陳宥銘聳聳肩,“我吃過早餐纔出來的。難道你們兩個還沒有吃飯?我讓保姆爲你們做一些去”
“不,不必了!不必了!”雲朵連忙搖頭。原來陳大哥已經吃過飯了。
看來她的愛心便當真的是多餘的了。
都怪她笨。她們少爺都已經吃過飯了上班去了,現在都這個時候了她早就想到想到陳大哥已經吃過飯了。
夏沐禾看着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只感覺自己又在充當電燈泡了,她這個電燈泡真的是多餘。多餘到不行。
把視線落在這滿園盛開姣好的紅梅身上。有的含苞欲放,真的是好看。
她喜歡到移不開眼睛。她在仔細的想着剛纔陳宥銘說的話。
又聽到雲朵對陳宥銘說道,“陳大哥,這裡太冷了。我們去看一看丟丟好不好?”
陳宥銘點點頭。卻發現現在原地看着一株梅花發呆。
於是微笑着對夏沐禾說道,“夏小姐喜歡可以隨便挑幾株移走的”
“真的嗎?”夏沐禾欣喜,要的就是他這句話。
而云朵卻撅着嘴,“我們纔不需要呢?如果夏姐姐喜歡什麼樣的,可以給我們嚴少爺說嚴少爺都會幫她辦到的”
“哦?”陳宥銘聳聳肩,“也對,你們少爺想要什麼樣的梅花沒有。何況我這裡只是普通的紅梅而已。算了沐沐,我們一同去看丟丟吧”
夏沐禾嘆氣,她要是跟過去還是一個妨礙他們兩個促進感情的電燈泡。看到旁邊擱置鬆土用的鐵鏟。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
“陳大哥你剛纔也說了,如果我喜歡哪誅梅花隨便搬了去,我現在說我想要,你還能捨得不?”
陳宥銘眼中含笑,“捨得,當然捨得”
“那我就隨便拋掉幾株帶回去嘍?”
“當然”陳宥銘爽朗的點頭。
“那你們兩個去看丟丟吧。我正好在這裡拋梅樹”夏沐禾對着陳宥銘和雲朵露出笑容。
她確實很喜歡這裡的梅樹。是打心眼兒裡喜歡。
“這怎麼可以?”雲朵嘟起嘴巴,有些不贊成。“夏姐姐,如果你喜歡什麼樣子的梅樹可以和嚴少爺說啊。嚴少爺是不會讓夏姐姐失望的。夏姐姐在這裡費勁兒也實在是太可憐了,萬一累到了怎麼辦”
“雲朵,我正好運動運動。你也說了,多親近大自然,我現在就是在親近大自然……”
雲朵一咽,自己昨天才對夏沐禾說的話。夏沐禾現在竟然就用到了自己的身上。
陳宥銘攔着雲朵的肩,“雲朵,俗話說的好,君子不奪人所好。你們嚴少爺再有錢,能買到比我這好上好幾百倍的梅樹。但我終究不是我這裡的梅樹。這裡都是我親手栽種的,送給你的夏姐姐你覺得很吃虧嗎?”
“啊?”雲朵一愣。
隨即又對着陳宥銘露出傻傻的笑,“不吃虧,怎麼可能吃虧”
說完這句話似乎又想到自己說這句話好像有哪裡不對,連忙緊張的糾正道,“陳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看不上你親手栽種的梅樹的意思”
“我知道”陳宥銘輕輕的拍了拍雲朵的肩安慰她。
雲朵和陳宥銘走後夏沐禾就開始拿着鐵鏟動手。
她也覺得自己的臉皮是蠻厚的。
她能那麼臉皮厚的原因是,一是她喜歡這裡的梅花。二是,她不想當電燈泡。
最後終於拋掉了兩顆比較小的梅樹。
因爲她覺得小的比較好種活。
回去的時候,兩顆梅樹的根系被陳宥銘用化合纖維袋包的緊緊的。
陳宥銘還很好心的替她把這兩顆小梅樹放在了雷銘車裡。
雖然這兩顆梅樹比較小,但後備箱還是裝不下。於是就放在了車廂裡。
夏沐禾坐在後面扶着梅樹。
到了檳山別墅。雷銘看上去倒挺喜歡這梅樹的。
於是就找來鐵鍬,在花園挖了兩個坑,把梅樹埋了進去。
夏沐禾一直在旁邊看着,也不用她勞累。她今天刨梅樹的時候累了一身的汗,而現在看着雷銘親自種樹她卻在旁邊凍得直跺腳。
“夏小姐弄好了”雷銘最後很霸氣的拿起鐵鍬。然後扛在肩上。
夏沐禾跟着他一起回到別墅。
“梅樹要不要給它澆水?”雷銘又突然問道。
“陳大哥說了不用澆水。”
“陳大哥?”雷銘在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皺起了眉頭。
“對啊”
“那個娘炮倒還挺得女人緣的”雷銘哼了一聲,一副很不屑的樣子。
“雷銘,不得無禮”嚴諾霄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不遠處。
雷銘低着頭,快步的逃也似的走開了。
夏沐禾搓着手,真是冷的天。
在看到面容嚴肅的嚴諾霄的時候,感覺更冷了。
不想和嚴諾霄說話,於是也學着雷銘的樣子躡手躡腳的,要偷偷逃跑。
可是嚴諾霄哪會那麼的輕易就把她放過,“你也準備躲着我嗎?”
夏沐禾一怔。她可不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聽到。
她擡起頭偷偷的看了一眼嚴諾霄。嚴諾霄的俊朗的面容映入眼簾。昨天晚上的一切又都浮現在了她的腦海。
臉色頓時一陣發燙。
昨天她只記得她的頭好痛好痛,只記得她抱着嚴諾霄好緊好緊。
真的是羞死人了。
在大白天,她突然就不敢看他了。
一定不是在叫她。她可能和昨天一樣,也是出現了幻覺。或者是幻視。
於是低着頭故意不去看某一處。
“你沒有聽到嗎?”
“啊?”
當她再次擡起頭的時候,腦袋已經撞在了一個溫實的物體上。
用手摸了摸,沒錯,也就是嚴諾霄的胸膛。她昨天剛抱過,而且抱得也很緊。
“你爲什麼躲着我?”擡起頭便迎上嚴諾霄一雙陰鷙的眸子。
“啊?”
“你現在只會說這一個字嗎?”看到她剛纔和雷銘種樹,兩個人似乎都很開心的樣子。他心裡就很不舒服。
而且,她現在居然在刻意的躲着他?
這更加加大了他心中的不快。
“嚴諾霄,我只是想回家”說着她又搓了搓手。
她說的可都是實話。實實在在的大實話。
冬天那麼冷,屋子裡有暖氣。每天大部分的時候她都希望待在屋子裡。
嚴諾霄看着夏沐禾搓着手,表情緩和了許多。
拉起夏沐禾冰涼的小手。緊緊的攥在手心裡。“那就進屋裡去吧”
夏沐禾也沒有拒絕。卻看到前面蘇柔柔投過來的怨毒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