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形容這歌呢?”
在李悠揚和女孩兒們的歌聲裡,席霜和夏侯長纓相視一笑,想要說點什麼,一時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毫無疑問,這是一令人耳目一新的歌,甚至我都可以預料,過了今天,這歌一定大熱!”
妮雅接過話頭,而且很興奮:“特別是,這歌配上舞一定很棒,我決定了明天就給這歌編舞!”
“的確是不錯,但是,呵呵。”秦濤聲摸着下巴則給出了不同意見:“但是,我想這歌一旦大熱之後,恐怕李悠揚他們會備受詬病,畢竟從格調上來講,這歌詞的裡裡外外有些低俗,接地氣兒,可以迎合大衆口味,但是卻迎合不了主流市場,甚至和李悠揚之前寫過的任何一歌都無法比。恐怕會被大多數音樂人拿來說事兒,既可以抨擊李悠揚,又可以炒作自己。”
“那也不一定,得看這歌兒是由誰來唱,又該怎樣宣傳。要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歌手來唱,恐怕在之後一段時間裡,罵也得罵死了,或者越罵越出名,但是誰叫這歌偏偏是李悠揚寫出來的,演唱者又是他的女友陳穎,這二者的組合往那一擺,恐怕任何人反對也沒用,早晚會被李悠揚和女神樂隊的歌迷壓制住,瑕不掩瑜,或者說正因爲有瑕疵,才更爲完美!李悠揚的才華,已經足夠他的歌迷找出一系列的理由來反駁一切非議的聲音了!”
溫豔萍也難得的表了意見,只是話說到這裡一頓,接下來卻篤定的說道:“不用其他歌迷來說,我現在就能想到一系列理由來駁斥一切敢於反對李悠揚的聲音!因爲,我想,我現在已經成了不折不扣的李悠揚的歌迷了!”
“小雪說的很好,的確正因爲有瑕疵才更爲完美!甚至我個人感到,這種彷彿直接脫胎於市井小民,直抒胸臆,聽起來還有些俗的歌曲纔是李悠揚最初的作品,才能反映出李悠揚一步步的成長,這樣的李悠揚看起來纔是一個人,而不是神!否則的話,要都是如同《生如夏花》、《紅日》、《上帝是個女孩兒》那樣高大上的作品,我反而感到李悠揚不真實起來。”這是歐陽秀秀給出的意見。
“我甚至感到這歌的受衆將會更廣,而且更加好賣,如果出於商業目的,這歌甚至能列入年度金曲!”張天鷹想到更多的是《傷不起》的商業價值。
“不止是金曲,有可能更進一步!”孟凡東搖搖頭說道。
“更進一步?”孟凡東的話顯然引起所有人的注意,然後不約而同的問道:“那是什麼?”
“不好說。但是我真的感到這歌的前途不可限量!爲什麼這麼說?”
孟凡東抓起面前的水杯,猛地喝了一口:“就因爲這歌夠俗!也因爲李悠揚目前完全有能力抵擋住有可能來自各方的對他這歌的質疑,甚至都不用迴應什麼質疑,只要隨便再寫一高大上的歌來,就可以讓一切質疑戛然而止!甚至還會讓李悠揚這個人更有層次感,讓人感到他的歌既可以大雅,也可以大俗!”
“完全可以迎合任何一個年齡段,任何一個人的口味!就是有質疑,到最後也一定是質疑的人自己打自己臉,無論怎樣質疑,都會在聽到李悠揚另外的一歌之後,主動承認,我說錯了,原來李悠揚此時寫歌填詞真的隨心所欲了,舉手投足之間都是經典,不知道你們怎樣以爲,我算是徹底的服氣了!”
孟凡東還在這邊得意洋洋的分析李悠揚的歌路,那邊外國人凱迪·艾文卻早就忍不住的又開始大喊大叫:“不得不說!不得不說!這個節奏,這個旋律!甚至這裡面的歌詞我都喜歡!李悠揚!我們再談談合作吧!就像《上帝是個女孩兒》一般,讓我把這歌也帶回我們國家,重新填詞好不好!”
拋開歌詞,《傷不起》的旋律真的很帶感,也很有層次,甚至還有那麼點國際範兒,讓外國人聽幾遍也會上癮,所以此時凱迪·艾文才有此一說,同時顯然,他又動了要購買李悠揚版權的心思。
凱迪·艾文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張天鷹等人又豈能讓他如願?
“完了!咱們光在這掰扯了,讓這老外又搶了先!李悠揚!”張天鷹連忙大喊。
“李悠揚!陳穎!這歌交給我們東文娛樂包裝吧!版權費你們儘管出,東文娛樂一定給你們最好的資源!”沒想到一句話沒喊完,孟凡東卻半路截胡!
“………”
“華彩文化也可以推廣這歌以最快的度在全國行!相比較而言,我們華彩文化才最具大衆市場!”歐陽秀秀也不甘示弱!
“別!別!李悠揚!你可是我一掘出來的,再加上藝海文藝如今連小雪都賠給了你!你可不能把藝海文藝拋到一邊啊!不止這歌,其他歌都可以談談啊!我們啥關係?你還不放心嗎?他們能給的,藝海都能給,今天雖然老董沒來,但是他也一定是我這個意思!”
秦濤聲說這話時更是兩眼冒光,更是不惜出賣還在後臺默默準備的董雪琴,甚至打起了關係牌,想讓李悠揚將這歌交由藝海製作。
“…………”
眼看着新一輪的競價大戰就要拉開,李悠揚聽着也是那個汗啊!
《傷不起》這歌其實唱完已經好一會兒了,但是且不說臺下觀衆是什麼反應,就是以秦濤聲爲代表的這幾個主考官的狀態,就沒辦法讓他們緊跟着準備下面一歌。
誰也沒想到聽完這歌之後,去掉正在準備的董雪琴,剩下的這九個主考官竟然就這麼旁若無人的議論起來,李悠揚在一旁也聽的很清晰。
不得不說,聽這幫人分析《傷不起》,李悠揚真的很佩服,可謂是字字見血,將這歌以後的展趨勢已經分析的七七八八了。特別是溫豔萍那突如其來的一段點評,更是讓李悠揚感到意外。
《傷不起》之所以在地球上一面大行其道,舉國高唱,裡面又水深火熱,受盡罵名。最關鍵的並不是說這歌真的有多麼的俗,多麼的不堪入耳,要真是不堪入耳,反而還真沒有人罵了。對一歌或者一部作品來說,最可怕的不是謾罵,而是置之不理的讓你自生自滅。
而是,當年唱《傷不起》的王麟,腕兒不夠大,鎮不住場子,要是把這歌拿給任何一個大腕兒來唱,先拋去大腕兒們會不會唱這個問題不談,要是大腕兒級歌星來唱這歌的話,恐怕就不是這個狀態了,恐怕早就給灌上經典之名了!
看人下菜碟兒,在歌壇尤其如此。
別的不說,要說真正的惡俗,張學友的《餓狼傳說》,劉德華的《冰雨》俗不俗?想當年這兩歌可是給評進了全國十大不健康歌曲的行列了,但是時過境遷,如今地球上這兩歌又有多少歌手在各種大型舞臺上將之唱響,經久不衰?
一方面是這兩歌真的是十分經典並代表很大一批人的心聲,屬於真金不怕火煉的傑作;另一方面,以張學友和劉德華在歌壇上的地位,就是偶爾唱一兩這樣類型的歌兒,又有誰敢渾身找不自在,拿着雞毛當令箭,滿世界bb,聽《冰雨》,聽《餓狼傳說》,整個華語樂壇就要倒退2o年了,2o年了,2o年了啊!
其實,李悠揚一直在考慮一個問題,那就是什麼纔是華語樂壇的進步,如果對於能直抒胸臆,代表大多數人心聲,迎合大多數人生活狀態的歌曲就是惡俗,就是倒退!反而那些遮着掩着,無病**,華而不實不知所謂小資情調氾濫的歌兒反而成了經典,成了進步!那麼也就意味着,華語樂壇的又一黃金時代,又要終結了。
唉…….
自己還在地球的時候,又何嘗不是正在見證華語樂壇的又一黃金時代正在結束?
十大主考官各自點評,或者爭取李悠揚歌曲的版權,下面的觀衆也開始議論紛紛。現場一時間有點嘈雜,李悠揚也忽然感覺有點兒煩亂。
於是揮手示意聶喻丹:“丹丹,我想,下面一歌交由你來唱吧,現場太吵了,讓他們安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