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藍國只是一個小國,國土面積不大,算是隻有一個城池吧。
最近幾天的珈藍城內,來了一個神仙,他展露神蹟,讓無數百姓景從,甚至珈藍國主都親自接見了。
那個神仙自然是伯廣,他現在的扮相頗爲仙風道骨,加他那個三寸不爛之舌,讓許多人對他十分的信任。
甚至這幾天的時間裡,他還收穫了不少信仰之力,這讓他欣喜若狂。
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以前怎麼沒想過出來忽悠,竟然還能增加信仰之力。
這幾天增加的信仰之力,抵得過他一個月的苦修了,這可是好事啊。
也是第三天之後,珈藍山的人流越來越多,因爲在山有一座老廟,現在老神仙住在裡面,老百姓們是要去廟裡拜見。
也因此,珈藍山的人越來越多,算是夜晚,也有人會來這邊走動,希望能夠跟老神仙來一個浪漫約會。
珈藍國主是一個很熱情好客的老頭,他一輩子戎馬生涯,臨老了想要修仙,所以對伯廣最爲信任和崇拜。
故而老國主派人去珈藍山守着,希望能夠爲伯廣效犬馬之勞。
老廟是在珈藍山的半山腰,此時燈火通明,仙音渺渺,伯廣正在享用着百姓們供奉的牲畜。
“嘿嘿,想不到當個神仙也這麼自在,還那麼多好東西吃,還真的有點捨不得離開了。”伯廣捧着一根豬腿,大口的嚼着。
他在空間道場裡,也經常下山去佈施功德,然後吸引人。不過作爲郭青道場裡的人,自然只能打着郭青的名頭。
算是被人追捧,那些人喊着的名字也都是郭青,沒他什麼事。
現在終於自由自在了,他能夠爲自己收集信仰了,還能有着自己的信衆,自然是開心。
天地良心,伯廣現在這話確實是自己的心裡話,可是在某些人耳卻是聽出了不一樣的意思。
黑袍確實在珈藍山內,他這幾天一直都躲在山頂的一片樹林茅草屋裡,那地方有瘴氣,還有猛獸,根本沒人會去。
算是伯廣來到這裡,選擇落腳之地的時候,也特意查看了一下,沒有選擇。
而伯廣竟然沒有發現黑袍在裡面,若不是郭青有吩咐過,不宜打草驚蛇,一切以自然爲主,說不定他都要親自出手把那個地方改造一下了。
黑袍此時在老廟的外面,在角落裡,偷看着伯廣。
“該死的老虎怪,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黑袍心暗罵,他很想要把伯廣給殺了,可是不敢出手。
倒不是害怕伯廣,而是他怕打草驚蛇,最近無天給他傳來消息,讓他最好消失一段時間,因爲郭青他們找的很兇。
他擔心自己殺了伯廣,很可能會讓自己身份和方位暴露,讓哮天犬和六耳獼猴找到的話,郭青那一堆人會殺過來。
如今的他已經是神王了,可是本身修爲還不是很穩定,而且他可是聽無天說過,不要隨便招惹郭青。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他也不相信郭青是他的對手,可是他要聽話,聽主人的話。
黑袍再看了伯廣一眼,深深地記住了這個該死的傢伙,他覺得等事情辦完,第一個要弄死伯廣。
他已經知道伯廣的意圖,多半是打算在珈藍國招搖撞騙,騙取信仰之力。
這樣的人很多,或者說這樣的妖怪和散仙很多,他們都是裝成得道仙人,矇騙普通老百姓,在那些大德神仙虎口下奪食。
很明顯,伯廣被黑袍給誤認爲是這種人。
其實也不怪他誤會,是郭青現在都差點被伯廣給騙了,還以爲伯廣真的叛變了,這代入的也太真實了。
又過了兩天的時間,楊戩回到了客棧裡,跟郭青他們碰了面。
郭青已經從道場之出來,這幾天的時間,他對袖裡乾坤有了更深的領悟。
楊戩見了面,便是凝重的點了點頭,道:“陣法已經佈置妥當了,而且我也讓哮天犬聞出來了,珈藍山之只有黑袍一個人和我妹妹兩個人,他沒有幫手。”
這多少算是一件好事吧。沒有幫手的話,只是黑袍一個人,郭青四個人一起多少能夠牽制住。
孫悟空道:“那快點去把他引出來,然後打爆他吧。”
他跟黑袍打過交道,第一次在花果山交手,吃了虧,了毒。他對黑袍的恨意,可想而知。
楊戩道:“可是我們沒有好辦法去把人給引出來,若是強攻的話,很可能會讓他把三娘給控制住。”
郭青他們幾個現在還沒有動手,是因爲三聖母被黑袍給控制住,他們投鼠忌器,根本沒法放開來打。
若是不能把黑袍給引出來,那這一切都白搭,而距離跟玉帝的賭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他們必須在這幾天之內結束戰鬥。
郭青忽然道:“還是讓伯廣去吧,他昨天來稟報過,黑袍有在老廟外偷窺過他,估計也是對他恨得牙癢癢,讓他再把黑袍給引開。然後我們去圍鬥,再讓人去救出三娘。”
因爲郭青他們四個要牽制住黑袍,那麼救出三聖母的任務只能落在伯廣身,不過郭青還是把六頓給召喚出來了,讓他跟伯廣到時候一起救人。
看着忽然出現的小胖子,身氣息變強了許多,不過在悟空等人看來,還是很普通。
楊戩皺眉道:“賢弟,這是你的徒弟?他是煉體的吧,不過這氣息怎麼看着只有天仙的水平啊?”
六頓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才修煉多久啊,能有天仙已經很不錯了好嘛。
這還要多虧了郭青不計一切的砸資源和指導,以及他本身的天賦,否則修煉不過半年,從凡人成爲天仙,哪有那麼簡單。
六頓給幾個人都見了禮,然後很乖巧的站着。
郭青笑道:“別小看他,也許到時候能夠起到意想不到的結果呢。”
他沒有明說,而是讓衆人都各自拿出一個分身信物給六頓拿着,免得出現什麼意外。
悟空和六耳給了猴毛,而郭青則是給了一根頭髮,楊戩也是如此。
“走吧,接下來纔是最要小心的時候。”郭青眼睛微眯,一行人離開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