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這女人沒救了。”小白球在洛天澈的肩膀上跳了跳,分外鄙視地看着莫卿卿,那眼神似乎很不屑,那目光似乎在說,小樣的,人家纔不屑和你搶呢,一塊臭石頭而已嘛!可是……好吧,人家還是很心動的,還是很想要的。
“卿卿,你若是想要給你也沒關係。”洛天澈無奈地把手中的石頭遞給她,反正只要她想要,自己也不會拒絕。
莫卿卿頓時覺得被一人一*給鄙視了。
“反正這東西你拿着也沒用。”小白球洋洋得意,插着它的小手在它那肥胖的腰上,時而還得意洋洋地扭扭,它那肉嘟嘟肥胖胖的小屁屁時不時有節奏地晃盪一下,模樣可愛又滑稽。
莫卿卿無語地瞪着它,瞧着它那模樣,真想把它立刻從這山壁上扔下去。
“出口根本不在這裡吧?”莫卿卿爲了忍住自己的衝動,僵硬地轉過脖子,看着下面,有些無奈地一嘆。總覺得出口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洛天澈微微眯細了雙眸,漸漸那雙黑眸裡呈現出了一絲絲紫色的光芒,那光芒有些隱隱的閃爍,莫卿卿如果不仔細看還是沒注意到的,但是那紫色的光芒讓她捕捉到了。
“走吧。”他忽然轉過頭,一眼對上了莫卿卿那一臉好奇的模樣,但是那一刻,他的眼眸轉瞬又轉變成了黑色。只是那麼一眼,他似乎就能夠確定了,出口也許被某個人藏起來了。也許那個人早就知道他們要來這裡。
憑藉着夜擎蒼的能力,要知道自己是龍族人難度並不大。他想要做什麼,不過就是阻止自己搶他的位置罷了。
莫卿卿愣了一下,趕緊跟上他的腳步,“天澈,怎麼不找了呢?”她感到了一絲懷疑,這明明人都到這裡了。
洛天澈回過頭來,握住了她的手,“找不到的,夜擎蒼一定將出口封死了。”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地盤,要找到出口又是那麼容易的呢?
莫卿卿一怔,頓時明白過來他的意思了。夜擎蒼知道他們的想法了,所以提前就讓人把出口給堵死了,要進入就要知道具體的位置,要知道具體的位置還要知道怎麼進入才行。
莫卿卿看了那隻白色毛球球一眼,忽然一爪子就伸出去把它給抓了起來,提到了自己的眼前,凶神惡煞地瞪着它看,“這東西給了你,你可以長大嗎?”她舉着手中的紫水晶在手指上晃了晃,略帶笑意地看着這個傢伙,只覺得好玩。
洛天澈也不阻止她,反正那東西當初一開始也是爲了她買回來的,隨便她怎麼折騰,他都保持旁觀狀態。
飛雪分外同情自家族長手中的那隻小動物,默默地爲它哀悼,可憐的娃兒,落在莫卿卿手中,自求多福吧!
小白球被莫卿卿給提了起來,兩隻小短腿開始亂蹬,氣急敗壞地叫道:“女魔頭,放開我,嗷嗚,不然老子咬死你!”
“偏不!”莫卿卿忽然來了注意,不知道這東西戴在這傢伙的身上會是什麼樣的,所以便將石頭穿在了紅線上,便掛在了小白球的那和身體幾乎分不清楚的脖子上。
一開始,並未有任何過多的反應,莫卿卿剛想切地一聲表示鄙視的時候,忽然一道刺目的紫色光芒直直刺入了自己的雙眼裡,刺得她睜不開眼睛,她下意識地就將手中的東西給扔了出去。
“嗷嗚~”被扔在地上的小白球痛呼了一聲,在地上蹦躂地跳了兩下,但是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似乎在膨脹,在長大,它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那膨脹的力量。
“卿卿!”洛天澈發現莫卿卿捂住自己的眼睛痛呼,上前抓過她的肩膀,“怎麼了?”
莫卿卿晃晃頭,微微從手指縫間睜開了雙眸,確定自己沒瞎後,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把手放下的時候,她感嘆着能夠重見光明真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而此刻的小白球,已經以驚人的速度開始在迅速變大。
飛雪驚呼了一聲,詫異地叫了一聲,“天啊!”
她的這一聲驚呼,引來了他們兩人的注意,莫卿卿詫異地轉過頭去,便瞧見了此刻已經大到十幾歲少年模樣的……嗯,雖然身形是長大了,但是爲毛這還是這副形象,像狗不是狗,像貓不是貓的動物。
“嗷嗚,我長大了~”小傢伙在地上蹦了蹦,但是不再似以前的那般輕盈了,這麼一蹦躂,地面似乎都裂開了一道。
所有人都緊張地看着它,生怕它要是再蹦個幾下,他們會不會集體掉落下去?
“你的紫水晶不見了?”莫卿卿發現之前戴在它脖子上的水晶不見了,難道是被它給吸收了?好神奇的事情!
小白球揮了揮自己的爪子,“嗷嗷,你下次再敢欺負我,我要揍死你!”
“小白。”洛天澈那非常不悅的聲音驀地響起。這傢伙好大的膽子,自己的女人都敢威脅,真是嫌命太長了是不是?
被他這麼一喝,小白球頓時抖了抖,立刻閉嘴。
“離開這裡吧,待的夠久了。”洛天澈一把扯過莫卿卿的手,率先往山下走去。回離玄國再說,一切都還沒到最後,說不清楚到底誰會贏。
只是,夜擎蒼是個強勁的對手,他要好好謹慎對待才行。
莫卿卿不明白他爲什麼突然變得這麼急切,不過也不說什麼,跟着他快步下山去。
離玄國。
莫詩月看着飛鷹沒事就會在皇宮裡晃盪一圈,這個戴着奇怪面具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人。
“喂,你每日都來,是不是想看看皇上什麼時候回來?”還是在尋找什麼東西?她是聰明人,非常清楚地知道,也許這個男人是想要找什麼東西。
飛鷹轉過頭來,那張猙獰的臉忽然湊近了她幾分,在她的眼前驀地放大了幾分,“小姑娘,不要隨便和我說話,小心我把你吃了!”他吐着無情的話語,透過面具的縫隙的眼睛,緊緊盯住眼前的女人。
莫詩月被他給嚇了一跳,但是她生爲將軍府的女兒,這樣的事情又豈能唬得住她?
“說吧,也許我能幫你找到。”她嘴角一勾,忽然明白了什麼。
飛鷹驀地調轉視線,懷疑地看着她,看來之前自己是低估這個女人了,她其實都明白?女人太聰明就是個不好的事情。
“莫詩云是你妹妹對不對?”他雙眸一閃,忽然明白了什麼,湊近了她,“既然如此,你對她瞭解多少?”
沒想到他會問起莫詩云,莫詩月的眉一皺,不爽地說道:“你問她做什麼,我們之間的感情不好,你在我這裡能夠得到客觀的答案嗎?”
飛鷹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嘲笑,“你是她姐姐,就算不客觀,也比我熟悉。”
“好吧,你想問什麼?”莫詩月皺眉頭,非常不喜歡任何一個男人把目光放在莫詩云的身上,對於莫詩云,她從小就討厭,沒來由地討厭。
飛鷹摸着下巴,“那枚戒指,可有看到?代表鳳凰族族長的戒指?”他當初遠遠地看了一眼,戴在了莫詩云的手上,可是那天她和夜擎蒼舉辦封后大典時,他卻沒瞧見了。
莫詩月根本不知道那什麼戒指,但是爲了吸引他的注意力,立刻點頭說道:“有,我知道在哪裡。”她只是想着先騙過他再說,他這麼急着找鳳凰族的東西,必定也是爲了鳳凰族的事情,那戒指既然是代表鳳凰族族長的位置,那麼必定是爲了族長之位而來。
三日後。
新帝與皇后重返離玄國,街道的兩旁擠滿了不少人,大家都等着目睹一下這位新帝和新皇后的真容。
只是坐在馬車裡,誰又看得見是什麼樣。
其實這馬車的空閒位置還是很大的,但是自從多了一團肉後就變得不一樣了,尤其是這團肉的重量還不是一般的重。
在外面拖車的馬,大概會在想,這馬車怎麼比平時重了這麼多呢?
“天澈,這傢伙該怎麼辦,這麼顯眼。”莫卿卿看着小白球,心裡又開始打起了壞主意。伸出手指戳了戳它。
小白球很哀怨,它現在長得這麼大了,想要打滾都滾不動了,非常鬱悶,真想再變回去啊!
馬車一路開進了皇宮裡,才停下了。
莫卿卿掀開車簾的時候,便看到了外面圍滿着許多的大臣、宮女、侍衛以及太監,他們站的整整齊齊,似乎都在迎接他們的返回。
一下馬車,楚墨雲便率先迎了上來,洛天澈本來以爲他是來找自己,剛準備開口調侃他幾句,結果卻見他忽然雙眸發亮地朝着一旁的飛雪而去。
“飛雪,你可回來了啊!”要不是這麼多的人在場,楚墨雲真想上前去給飛雪一個大大的擁抱,他只想念首詩來表達自己心中那無限的思念啊~
飛雪尷尬地看了莫卿卿一眼,目光裡帶着一絲擔心。
莫卿卿哼了一聲,表示自己什麼都沒看見,上前挽住了洛天澈的手臂,微微一笑,接受着所有人的下跪禮儀。
聽着那山呼皇上萬歲,娘娘千歲的喊聲,莫卿卿感覺汗顏,這樣震撼的場面,她還是有些不太習慣的。如果可以,真希望,她啥都沒做,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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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雪,你離開這麼久的日子,我才知道什麼叫做‘衣帶漸寬終不悔,爲伊消得人憔悴’,那真是折磨啊!”
莫卿卿坐在亭子裡喝茶,並不想偷聽這小情侶的對話的,但是亭子後就是假山,假山後就是那對小情侶。很不巧的,讓她聽到這麼一句肉麻兮兮的情話。
“噗——”於是乎,她很不給面子的把口中的茶水給噴了出去,在空中畫出了一道完美的弧度。
一旁坐着的還有一隻像狗不是狗,像貓不是貓的動物,也學着莫卿卿的模樣喝茶,於是乎,在莫卿卿噴出茶水的時候,它就在想,哦,茶水原來是這麼喝的,所以它有樣學樣,“噗——”地也把茶水給噴了出去。
兩人的動靜不小,讓假山後的人停住了。
楚墨雲不爽地從假山後探出了個頭來,吼道:“誰,誰這麼大膽的,敢打擾本將軍?”
“楚將軍,不如過來表白吧?”莫卿卿轉過頭來,眨了眨她的電眼,還順帶給他拋了一個媚眼,“好歹飛雪是本宮的親人,你如此就想把她拐走了,讓我如何是好呢?過來,當着本宮的面表白,表白地讓本宮都感動了,本宮就答應你們之間的事情。”她端出了皇后的威嚴來,嚴肅地看着他。
楚墨雲一見是莫卿卿,臉上的笑容尷尬了幾分,他平時臉皮最厚,卻不想這麼一經過她說話,自己的老臉還真有些掛不住了。
“真難得,還爲伊消得人憔悴,楚將軍,過來給朕瞧瞧是否瘦地憔悴了?”洛天澈那好聽的聲音率先闖入。
所有人一聽皇上的聲音,紛紛跪下行禮。
那人踩着風而來,腳步沉穩優雅,一聲金色龍紋長袍襯得他英姿挺拔高貴,渾身散發的帝王之氣那麼明顯。
他如果不坐上這個位置,那真是太浪費了!
遙遙的,莫卿卿便看到了他那英挺的身影,他那波光瀲灩的目光裡帶着幾絲笑意,即使隔着這麼遠,她卻還是那麼肯定地知道,他此刻一定是在笑,並且心情格外好。
她忽然覺得興奮了,腦海裡頓時閃過了一個分外值得自己期待的注意。她忽然站起身來,提着自己的裙子,小跑向洛天澈。
沒辦法,這裙子太長了,自己只有提着裙子纔不會摔倒。但是這樣的動作在莫卿卿做來,帶着俏皮和迷人的吸引力。
洛天澈的眼眸一閃,忽然頓住了腳步,看着她朝着自己的方向奔來,心裡說不出地高興。
莫卿卿在他晃神間已然奔到了他的面前,“皇上,咱們來玩個遊戲可好?我們家飛雪的幸福就要看皇上的抉擇了!”她的眼裡閃着狡黠的光芒,帶着一絲興奮。
洛天澈看着她,她這是又要使壞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