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詩若將安然送回家。自己則跟着姜逸軒走了。倒是想知道他有什麼目的。坐在車裡臉色淡然。冷漠的眸光斜睨了一眼姜逸軒。便將目光轉移到窗外。
計程車司機將安然送到安詩若說的地址。安然拿着東西連忙跑回家。放下東西直接跑到自己房間。打開電腦。搜索衛星定位。查找安詩若的所在位置。紅點在電腦上移動。安然面無表情的看着電腦。最後紅點靜止不動。安然眉頭微蹙。小手襯着下巴。一臉沉思的表情。眼珠子轉了轉。雖說他相信媽咪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還是忍不住擔心。那個男人給他的感覺非常的不一般。極其的危險。看着電腦屏幕。垂了垂眼眸。既然相信媽咪。就不要擔心了。
安詩若一路跟着姜逸軒。不知走了多久。天色也暗了下來。賓利停在一家酒吧門口。七彩的霓虹燈在黑夜中非常的好看。安詩若心情平靜。淡淡地看了一眼姜逸軒。藉助昏暗的燈光。看清姜逸軒的側臉。有絲迷離的錯感。
這是一家裝飾極爲高檔的酒吧。貴族般的裝潢。奢華的視覺感受。來這裡消費的人。幾乎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安詩若跟在姜逸軒的身後。在他們走進酒吧。便有四個人跟在身後。安詩若沒在意。曖昧迷離的光線。充斥着妖嬈的邪魅。舞臺上。惹火的舞蹈讓臺下的男人們拍手叫好。都是上流社會的人。在這裡。纔是他們變回自我的最佳基地。晚上纔是瘋狂的開始。
安詩若走在姜逸軒的身後。對這裡的一切絲毫沒有心情。面無表情。冷眸只是瞥了一眼站在舞臺上扭動着腰肢的妖媚女人。濃妝的臉透着誘惑的媚。
這時。一位喝的有點高的男人突然竄了出來。撞到安詩若的身上。險些沒站穩。差點被他撞到在地上。姜逸軒一個閃身。將安詩若抱在懷中。昏暗的燈光。充斥着迷離的光線。安詩若面色如寒霜。連忙跳開姜逸軒的懷中。好像對方是刺蝟一樣。
喝高的男人晃晃悠悠的往出口走去。姜逸軒眸光加深。對着跟在他們身後的四名男人使了個顏色。四人一起點頭。託着那名男子直接走出去。安詩若還理不清發生什麼事。只聽一聲聲慘叫傳進安詩若的耳中。安詩若心驚。看着姜逸軒。
姜逸軒不理會安詩若。。直接走進酒吧的vip房間。安詩若蠕動脣瓣。沒有說什麼。也跟着走了進去。
“說吧。這麼大費周章的叫我來着。不是隻爲了讓我喝酒吧。”安詩若走進房間。直接切入正題。不想拖泥帶水。只會對自己不利。在不清楚對方的來歷之前。還是先弄清楚他的目的再說。
“安小姐好像有些迫不及待了。”姜逸軒倒了兩杯紅酒。一杯遞到安詩若的面前。一杯自己拿在手中。放在脣瓣。輕輕的抿了一口。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淡淡的。卻足以讓安詩若看的清清楚楚。
安詩若看了一眼姜逸軒遞到自己面前的紅酒。也不借着。面無表情的看着姜逸軒。一副再不說直接走人的表情。
姜逸軒也不在意。無所謂的笑了笑。將酒杯放在桌子上。自己則端着酒杯坐在沙發上。
“我沒時間在這裡跟你浪費。”安詩若微微皺眉。語氣有些不悅。如果只是一些小把戲。她還真不屑。說着。轉身準備走人。她擔心安然會見她這麼晚不回家。一定會擔心。剛剛沒有交代的清楚。雖說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透着危險的氣息。但是安詩若心底有種感覺。他不會傷害自己。所以自己纔會這麼大膽的和他來。即便他會對自己怎麼樣。安然在。反而更令她擔心。
“你果真是忘了我。”姜逸軒滿臉傷心之色。眸光中卻不見有一絲失落。安詩若停住欲走的身形。頓了頓。轉身。皺眉看着他。上上下下仔細的打量他一番。最終得到結論。自己真的不認識他。安詩若沒開口。表情淡漠的看着坐在沙發上穩如泰山壓頂的姜逸軒。好奇他的下文內容。
“還記得五年前我們第一次相遇吧。在一家西餐廳。”姜逸軒好心的提醒她。卻全然忘了安詩若連一點印象都沒有。安詩若只是皺着眉頭。想要努力的去尋找着什麼。可是腦海中只是空白一片。想要努力去想起些什麼。但是想到蘇佑辰的話。還是放棄了。不要刻意的去想。一切順其自然。不然她會承受不住壓力。
見安詩若一副恍若罔聞的表情。姜逸軒的眸光變了變。嘴角的笑意更濃。“五年前。你在酒吧打工。被客人調戲。是我出手救了你。而你也因此丟了工作。在你遇到工作瓶頸。進了我的公司。做了我的私人秘書……”姜逸軒訴說着當年發生的重重。雖說開始是美好的。但是到最後。姜逸軒見安詩若聽的出神。事實雖是如此。但是多少都被他誇大。說的嚴重。
在說道蘇佑辰時。安詩若來了精神。姜逸軒說。他們兩人本是相愛的。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蘇佑辰愛上了安詩若。想要得到她。便不惜用sl國際對付景逸集團。才造成景逸集團的最終的滅亡。而因此安詩若爲了幫助姜逸軒。不惜投奔到蘇佑辰的懷中。姜逸軒懷恨在心。恨透了蘇佑辰的奪人之美。便發誓一定要報仇。
安詩若一邊聽着。一邊覺得很可笑。姜逸軒不該坐在這裡。他比較適合寫小說。太他媽的狗血了吧。這種胡編亂造的故事他也好意思說的出口。她竟然和姜逸軒是相愛的。蘇佑辰成了卑鄙無恥。橫插一道的小人了。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安詩若不由的讚歎。姜逸軒說謊話竟然不帶臉紅的。還說的那麼理直氣壯。理所當然。安詩若坐在沙發上。一副回味在過去的記憶之中的表情。姜逸軒以爲安詩若想起些什麼。繼續說着五年前被他精心編制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