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金國棟氣的直冒煙,撲去和李子盛打了起來,而李子盛的身手了得,許昌吉和黎子旭看到金國棟不佔上鋒,衝了過去,四個人撕打了起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你們別打了。”我擠進人羣,跑去拉着,可誰都拉不開,這時李子盛一退,金國棟一拳打到了我的胸口,一拳把我打到在地。
“啊,小芳。”李子盛急忙扶起我,“小芳,你沒事吧。”
我痛的搖了搖頭。
“啊,小芳,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金國棟跑來,推開李子盛扶着我說。
“金國棟,你沒長眼睛啊。”李子盛拉開了金國棟,兩人又開始打開了,許昌吉和黎子旭跑了過來,又是一場激戰,我用手捂着胸口,慢慢地站了起來,看到李子盛一腳過去把許昌吉和黎子旭都踢倒了我胸口好痛,好生氣。
“別打了。”我捂着胸口大聲的喊道,聽到我的喊聲,四人都停了下來,吃驚的盯着我,圍觀的人們也目驚口呆的看着我。
“小芳。”金國棟和黎子旭跑了過來,我瞪了眼金國棟,捂着胸口轉身離開了,金國棟和李子盛追了過來。
“小芳,你沒事吧,要不去醫護室看看吧。”李子盛追上我問。
“小芳,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們去醫院吧。”金國棟的嘴角還留着血絲,而李子盛臉青了一片我沒有理兩人,氣呼呼的上了宿舍,兩人無奈的站在宿舍樓下看着回到宿舍,胸口痛的我,都呼吸不上來了,我解開釦子,看到胸口黑青了一片,痛的碰都不敢碰,拿出藥匣子,取出消腫的藥水,輕輕地擦了一下,痛的我眼淚直掉,我正擦着藥,突然有人敲門,我急忙拉好了衣服,打開了門,金國棟和兩個穿白大褂的,一個年齡稍大些的女人,一個和我年齡差不多的女孩。
“小芳,這是我爸的專人醫師,樑阿姨。”金國棟拉着年齡大的那位穿白大褂的對我說。
“你好。”我恭敬的問候了下。
“你好,同學,聽國棟說你被他不小心打傷了,讓我看看吧。”樑醫師笑了笑說着進了宿舍。
“沒事的,不用了。”我急忙轉身對樑醫師說。
“哎,還是讓我看看吧,我可是很忙的哦,要不是國棟硬拽着我來,我怎麼會來這裡呢,小楊,把護理箱給我提來。”樑醫師說着坐在了我的牀邊。
“哦。”那個小護士提着一個小箱子進來了。
“坐。”樑醫師對我笑着拍了拍牀邊我無奈的看了看金國棟,小護士關上了門。
“這下好了,快解開讓我看看。”醫師笑着說。
“哦。”我應了聲坐到牀邊,解開了釦子。
“吆,這孩子怎麼搞的,下手重啊,這傢伙對一個女孩子怎麼使這麼大勁啊。”樑醫師說着,用手按了按我的胸口。
“啊,好痛啊。”痛的我直叫門嘩的開了,“怎麼了,嚴重嗎。”金國棟爬到門口問。
“金少爺,您還是先站外面吧。”小護士說着又把門關了。
“這可麻煩了,同學,還是去醫院拍個片子吧。”樑醫師說着拉了拉我的衣服。
“沒什麼大礙吧,應該。”我無奈的問。
“是不是感覺呼吸很困難。”
“恩。”
“看樣子傷的不輕,這是重擊,弄不好就會成胸膜炎,最好去醫院拍個片子看一下。”樑醫師說着站了起來。
“哦。”
“我先走了。”
“勞駕您了。”我客氣的說着站了起來護士打開門,樑醫師出去了。
“怎麼樣?樑阿姨,沒事吧。”金國棟急忙問。
“你小子,怎麼用那麼打勁打一個弱小的女孩呢,這會可麻煩了。”
“啊,不會吧。”金國棟看了一眼我,“那怎麼辦啊。”金國棟拉着樑醫師問。
“你呀,最好拍個
片子,看看。”樑醫師指了下金國棟說。
“哦,好,我們馬上去。”金國棟說着跑過來拉着我。
“幹什麼啊,你。”我掙扎無效的被金國棟拉着下了樓,拿起手機,喊道。
“老三送一下樑阿姨。”掛了電話。
“樑阿姨,我先走了,讓昌吉送你吧。”
“好,呵呵。”樑醫師笑着搖了搖頭金國棟拉着我到他的車前,打開了車門。
“哎,你幹嘛啊。”我站在車門前生氣的問道。
“快上車吧。”
“我,我沒事,真的。”其實我是怕又惹起輿論,金國棟沒有說話,抱起了我。
“哎,哎,你幹什麼啊。”
“好了,聽話,坐好。”金國棟把我抱的放在了副駕上,擠上了安全帶,關上了車門,上了車,快速的啓動了車子,我握着胸口,坐着,金國棟看了看我,笑着我白了眼金國棟,沒有理。
“你終於坐到我的副駕上了,這是第二次了吧。”金國棟看了眼我,得意的說。
“你給我下套,咳,咳。”我生氣的瞪了眼金國棟,卻沒想到一生氣,胸口好痛,咳嗽了起來。
“沒事吧,小芳。”金國棟一手開着車,一手拍着我的背,車子飛奔着,很快,到了醫院。
金國棟拉着我進了醫院,直接到X光室,拍了個片子。
“怎麼樣,醫生,沒什麼事吧。”我拉好衣服,坐起來問。
“不是很理想,可能需要輸液,消炎了,傷的太重了,胸膜有些受損了。”
“啊,不會吧,那除了輸液還有別的辦法嗎?醫生。”
“還有就是回家等急救吧。”醫生語氣惡劣的說。
“哦。”我應了聲,一手拿着拍的片子,一手捂着胸口出來了。
“怎麼樣?小芳。”站在門口的金國棟看到我急忙問。
“沒事。”
“我看一下。”金國棟說着奪走了我手裡拍的片子。
“幹什麼啊。”
“等我一下。”金國棟說着拿着片子跑開了。
“哎。”我正要喊,一激動胸口就劇烈的疼,連呼吸都疼,看來是真的不輕,唉,真是倒黴,我捂着胸口坐在了長椅上人們常說,閒事少管,打架離遠,這可真是實實在在的真理啊,我算是領悟了,可惜遲了,如果真的要輸液,那就要耽誤課了,也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唉,我這不省事的孩,在報社如此,在學校還是如此,真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啊。
“小芳。”金國棟跑來了,我慢慢的站了起來,卻被金國棟一下抱了起來。
“哎,哎,你幹什麼啊快放下我。”我嚇了一跳,急忙喊道。
“好了,馬上到了。”金國棟抱着我跑進了一間病房,把我放到了牀上。
“你幹什麼啊。”我嚇的急忙坐了起來突然門外進來兩護士,提着液體瓶進來了。
“幹什麼啊。”
“小芳,聽話,醫生說,你要輸液,要不然就會有大麻煩。”金國棟拉着我說。
“我。”
“聽話。”金國棟拉出了我的手,過來一護士三下五除二就給我紮上了針,看了看一切正常出去了,我瞥了眼金國棟生氣的扭過了頭,躺下了,剛纔進來卻沒發現,這病房比我們家還豪華,還寬敞,皮革沙發,大理石茶几,還有這牀好大好舒服,這是病房嗎?簡直比賓館還要舒適,我偷偷的看了看四周。
“呵呵,怎麼樣?小芳,這病房還可以吧,這是我爸的私人病房,我借用的。”金國棟得意的說。
“什麼?你爸私人病房。”我驚訝的坐起來問。
“是啊,怎麼了?小芳。”金國棟兩手插在褲兜裡坐躺在沙發上說。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氣呼呼的下了牀。
“哎,你幹什麼啊小芳。”金國
棟急忙跑了過來,我生氣的摘下液體瓶,正要出去。
“小芳,你幹什麼去啊。”金國棟拉着我的胳膊問。
“你怎麼可以把你爸爸的私人病房,借給我住。”我生氣的說完提着液體瓶出去了。
“哎,小芳,你幹嘛生氣啊。”金國棟追了出來,“別生氣了,小芳,是我把你打傷的,我理應承擔責任啊。”
我沒有理,坐到了長椅上。
“你真的寧可坐在這裡,也不住裡面嗎。”
“如果你覺得愧疚的話,就帶我到普通病房吧。”我站了起來。
“可是。”金國棟呆了會走過來提着液體瓶,“好吧。”
“謝謝。”我看了眼,不樂意的金國棟說。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別人想住都住不上這樣舒適的病房,你可倒好,偏偏要住那即難聞,又不衛生的普通病房。”金國棟邊走,邊本樂意的說,“普通病房雖然衛生不好,但是適合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住,你爸爸那私人病房雖然很舒適但是不是我們這種人住的。”
“小芳,你爲什麼要這樣說,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看低一等。”金國棟生氣停住腳步對我說。
“我沒有覺得我低人一等,我只是覺得普通病房更適合我一些。”
“你是不是覺得只有有錢人才可以住那樣的病房,是,我們家是有錢,可是有錢有能怎麼樣,所有人對你都是面笑心不笑,沒有一個真心對你的人,靠近你的都是爲了錢。”金國棟傷感的說,“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做朋友,沒有金錢利益的朋友。”我發自內心的說。
“小芳,我知道何飛勇放棄了你,給你很大的打擊和傷害,但是你不應該從此把心鎖起來,不讓別人靠近。”
“他是放棄了我,但是讓我清醒了,不再做夢了。”
“唉。”金國棟搖了搖頭,長長的嘆了口氣,金國棟陪着我在病房輸完了液體,本來是要住院的,可是我堅決出了院,買了些消炎藥,金國棟送我回了宿舍,沒想到佳佳出院了,看到我回來,她急忙跑來問。
“小芳,聽說你被金國棟打到了,要不要緊啊。”
“沒事,你怎麼出院了。”
“我只是點皮外傷,住在醫院幹什麼啊。”
“哦,那你也應該聽醫生的啊。”
“我沒事,小芳,我看微博說,李子盛爲了你和三霸打起來了,你爲了拉架被金國棟打了一拳,是這樣嗎。”佳佳有些憂傷的說。
“恩。”我點了點頭,“但是佳佳,我的心已經死了,不會對他們任何一個有半點意思的。”
“呵呵,這些對我已經不重要了,我在醫院想通了,如果有一個真心喜歡我的人的話,他一定會告訴我的,我何須去勉強一個不喜歡我的人。”佳佳淡淡的笑了笑說。
“恩,一定,一定會有一個真心喜歡你的白馬王子等着你呢。”
“恩,我也這樣想。”佳佳笑着說看到佳佳終於想通了,我放心多了,可是我想通了嗎?我想我應該想的很通了,胸口痛的一晚上都沒怎麼睡,早早起來,下了樓,卻看到李子盛在樓下站着,看到我走了過來。
“子盛大哥,你怎麼在這。”
“小芳,你的胸口怎麼樣了。”
“沒事,昨天輸了些液體已經好多了。”
“對不起,小芳,我給你帶來困擾了。”李子盛自責的說。
“子盛大哥,我不知道該怎樣對你說,其實你人很好,只是。”
“呵呵,我知道了,小芳,我不會爲難你,但是我有些不甘心。”李子盛傷心的說。
“李子盛,你怎麼又在這。”金國棟從遠處跑了過來。
“我在哪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我不管對小芳是怎樣的心態,但是我不會讓你得逞的。”金國棟指了指李子盛冷冷的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