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真是我畫出來的?”蘇木表情變的異常古怪,完全摸不着頭腦,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神門肯定繼承了他父親蘇黎的什麼古怪性質.
神門有些複雜,到現在蘇木還沒有徹底弄清楚……
其實不細想也不算複雜,天行大陸的人在開啓神門後就會選擇“修武”或“修術”,“修武”的會選擇自己喜歡的武器和功法,“修術”的則要看看他屬於什麼樣的屬性,比如要修火還是修風,或者修四象等等……然後他們其中有個別人會有特別的“神門天賦”……
就是這麼簡單而已,但乾幫主也說了,還有些亂七八糟地不屬於“術或武”的存在,蘇木此時感覺他的神門似乎就屬於七八糟的那種,好像還有什麼特殊的屬性或潛力?
驟然間,思索着的蘇木眼中精光閃動了起來:“對了,奇門之陣!”
“我那父親能夠使用我那母親口中所說的奇門之陣,並且以他的雕刻來啓動的,而我繼承了他的『形』之神門天賦,此時,毛筆掛墜也直接化爲了真正的筆,進入我的神門,恐怕我也可以修煉甚至使用奇門之陣,而且眼前這幅畫其實就是一個陣法?”蘇木推測着道。
其實還是有些懵懂,但有一點他卻是知道的,他的神門或許沒有術與武的潛力,卻擁有着奇門之陣的潛力,就是不知道到底潛力有多強大?
“對了,我那個母親似乎對父親使出的奇門之陣也不以爲然的樣子,難道奇門之陣其實也不是什麼強大的東西?可是不對啊,如果不強大,我又怎麼能活着?”蘇木皺着眉頭,很多東西都充滿了不解,奇門之陣很強大,那麼爲什麼當時那個只看重身份和實力的母親依舊不給父親好臉色?可是不厲害的話,自己在半歲的時候就應該死了,又怎麼可能復活?
完全搞不懂,恐怕天鎖區域只有乾幫主才能解開我的疑惑吧?
“對了,眼前這個奇門之陣又該怎麼使用?”
雖然蘇木看過蘇黎啓動過奇門之陣,可是當時完全看不懂,皺了皺眉,蘇木又試着動起手中的毛筆來,彷彿若有所感,筆尖沒有沾墨地又勾出了一個同樣的圖來,不過,只是停留了一會兒就消失了,彷彿跟原圖有衝突,神門裡面不能存在兩個同樣的圖。
想到這裡,他又畫起了其他,屬於隨手畫的,第一筆依舊沒有問題,可是當畫下第二筆落下的時候連第一筆都消失了,找不到痕跡……
“看來只有奇門之陣纔可以刻畫在我的神門之中。”
蘇木忍不住喃喃自語,而後又是各種嘗試,最終還是沒有理出點頭緒來。
沒有辦法,他只能先放下,意識也慢慢地脫離了他的神門,沒過多久,花亦柔等人也都匆匆地走了進去,各種噓寒問暖什麼的,再之後就直接休息了……
“蘇木兄弟,那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你突然就暈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蘇木就完全恢復,衆人也該啓程迴天鎖城!
現在就是在回程的路上,本來吧,他們正確的做法應該是放出信號,再等天鎖城派飛行魔獸來接,事實上他們也放了之前約定好的信號,就在蘇木暈過去的那個晚上,可是足足三天了,連只能載人的鳥都沒有出現過,衆人知道,恐怕是天鎖城那邊故意的。
嘿,竟然野蠻人區域還坑不死你們,那你們就自己走回來吧。
途中的危險也許可以坑死你們,而到時候要是有人問起,天鎖城那邊也可以推說收不到信號什麼的,而死在途中的,自然是你們私自闖入其他區域,死了也不關我們的事!
沒等到來接的飛行魔獸?那你們爲何不等到試煉期滿?
如果等到試煉期滿他們就一定是墊底了的,要知道,試煉期可是兩個月,每一個任務都不是那麼好完成的,其三組人,即便有各自“三大門”的弟子帶領,想完成也很容易,三大門的帶領弟子也是有實力的限制的,如果派出像聶顏惜和連越這樣的,那還試煉個屁啊?
總之,既然已經拿到了金縷衣,衆人絕對不甘心墊底,既然天鎖城一定要坑他們,他們就硬是要回去,這支12人的隊伍,大多都是脾氣倔強且不服輸的人。
有冬泥草這種好東西,回去也成爲了可能。
“可能是我修煉的太急了吧。”
蘇木猶豫了下,還是小小地撒了謊,雖然接觸的不多,但他還是信的過衆人的,可蘇黎是叛軍隱帥啊,關於他的事情還是不要讓更多人知道的好。
在這個對他來說還充滿未知的天行大陸,一切都要小心爲上。
衆人心中微微有了答案,蘇木如此恐怖的進步哪能不出事?
估計他是強行讓《戰神譜》的神門真力與他剛剛開啓的神門相融合吧?也怪不得他會進步的這麼快,本來沒有神門的真力就非常強大,一步步融合,自然是每天都在進步……
是的,衆人把蘇木恐怖的進步速度又歸結到《戰神譜》的逆天上去。
還是呆子狀態的時候,衆人認爲蘇木是沒有神門的,沒有神門的真力自然比有神門的時候更弱,現在他開啓了神門,並將真力與神門不斷融合,當然就強大了。
天行大陸的規則如此,不能怪他們會這麼認爲。
衆人的實力也還太弱,身份也讓他們很難接觸十大門的妖孽弟子,壓根不知入門10階的極限在什麼地方,壓根不知如今的蘇木其實已經處於同等級無敵的狀態。
即便有人接觸過,也下意識地不會去想蘇木是同等級無敵。
當然,衆人對這個推測還是有些疑惑的,因爲,三天前他們也沒發現蘇木的神門真力有什麼進步,倒是他的戰技不斷變強,可是他昏迷醒過來後的今天,他的神門真力就突然來了一個大爆發,他們並不知道蘇木三天前服下了小戰能丹……
總之,這個傢伙給人一種迷霧重重的感覺,完全搞不懂他是怎麼回來,搞不懂他在戰野蠻人首領前與後有啥區別,倒是有一點可以確定,就是他真力和戰技肯定都的大進步。
還是不去琢磨這個詭異的傢伙了……
“對了衆位,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奇門之陣?”恰在衆人疑惑的時候,蘇木又突然問。
“奇門之陣?”
微微一愣,幾乎所有人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看來是完全沒聽說過,連同花亦柔都是如此,但是這個時候洛飛卻開口道:“蘇木兄弟,你怎麼會突然問起奇門之陣的?”
“你們也知道我不久前才恢復了小時候的記憶,記得我那位父親,似乎會一兩個此類的陣法,所以問問。”蘇木直言道,既然那位靈門的母親知道父親會奇門之陣,甚至連那個差點殺掉自己的連峰都知道,那說出來也沒有什麼……
“你父親會奇門之陣?”這次說話的不是洛飛,而是他的妹妹洛真,表情充滿驚訝:“對哇,你擁有『形』之神門天賦,而你這個天賦又是繼承你父親的,你父親會奇門之陣倒是不奇怪,而且可以的話,你也可以修煉奇門之陣,只是……”
很顯然,洛飛和洛真對奇門之陣有了解,不過洛真說到這裡,她的驚訝卻變成了無奈。
“只是什麼?”
“只是奇門之陣幾乎消失在天行大陸上,幾近失傳,確切地說,其修煉動法已經完全失傳,而陣法倒是還剩下一些,但一般人得到這些陣法也很難掌握,因爲沒有修煉的方法,即便勉強用其他方法掌握,也幾乎都是不能完全發揮出來的。”洛飛接過了他妹妹的話道。
“此話怎講?”花亦柔也很好奇地問。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奇門之陣是一種非常恐怖的力量,據說修煉到強處,隨手之間就可以移山倒海,移天換地,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卻失傳了,好像有傳言說是因爲修煉起來太難,必須要有強大的天賦才行,但這類天賦者又少的可憐,後來慢慢地就消失,只剩下遺留下來不多的殘缺品或者最基礎的一些陣法。”洛飛又繼續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