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偷吃?反正老夫絕對沒有,不過話說回來,老夫一直偷偷收藏的上品美酒呢?怎麼不見了,到底是誰把它拿走了?”
“別說得我們像嫌疑犯般,我珍藏多年的新禮服在哪兒?識相的快交出來!”
“我,還有我藏起來的肥臘肉呢?爲何也找不到了,快找,否則明天慶典一開,咱們什麼都貢獻不出,哪有臉去白吃白喝!”
壓根沒理會葉揚飛的詢問。 шшш ✿тт κan ✿¢ Ο
相反,詢問被以簡單粗暴的方式頂了回去。
接着四位老者依舊如孩子般,賣力翻找,過程中鬥嘴不斷。
哈哈哈!
一怔!
葉揚飛於十秒後忍俊不已放聲大笑。
因爲他看到歐陽夢正斜靠在一側門框邊,看向他的眼神很是幽怨,順着其所站位置向後方一看,只看到歐陽美女的私人房間,居然也被翻得一團糟時,這笑意就實在無法忍住了。
想一想就能猜到。
恐怕歐陽夢也被當作了私藏食物或衣服的嫌疑對象了。
這不,她的房間都被翻了個底朝天。
嘖,天才鑄金大師居然被當成了嫌疑對象,天底下,絕對沒有比這一出鬧劇更爲荒唐的鬧劇了。
沒想到,自個家的四位長輩如此可愛。
爽朗大笑聲。
終於將四位長輩從無窮無盡,幾近如失心瘋的狂熱尋找狀態中喚了回來。
毫不猶豫停下手裡動作。
笑着。
一起撲向葉揚飛。
“小混蛋,你還知道回來?”
“這麼危險的戰役,你居然也敢參合進去?”
“這麼多傷口,小混蛋,你到底在這段時間做了些什麼?”
“現在好了,風星已經重獲平安,以後你就給我們老老實實呆在家裡,最好明年就娶個媳婦,然後生一大羣小小飛,趁我們還有精力時也好幫你帶帶。”
掀衣服的掀衣服。
看臉蛋的看臉蛋。
四個長輩完全將葉揚飛當作不省事的熊孩子般,將其全身檢查了個遍,若不是葉揚飛拼命提着褲子,恐怕最部位也會被他們好好檢查一通。
一邊嘴裡埋怨着,可他們眼睛裡,那深深的心痛卻一直沒有消失過
。
葉揚飛傻笑。
除去堅守褲子不能被當場剝下這一原則,其它地點就完全任由他們使勁的瞎折騰了。
話說,四老將他從歲一直養大,什麼地方沒有看過,對他們而言,他也不會有任何隱瞞。
雖然不想讓他們看到這一身累累的舊傷與新傷,但從另一方面來說,不讓他們看,或許只會讓他們更加無法安心,看見了或許會心痛,但只要確定他的身體並無大礙時,至少能讓他們在沒人時不至於胡思亂想。
好吧,至於他們的前三個問話,他沒準備回答。
反正四老其實也不是真心想聽什麼答案。
因爲答案早就在他們心底。
到於最後一句貌似判決的命令,他則一點都沒打算照辦。
娶媳婦?
生一羣小孩?
僅想想他都要醉了。
話說就算有人肯嫁,也不可能在一年後,立馬生出一大羣娃吧?
他沒那種本事,恐怕就算娶了個女子,女子也沒這種神通。
至於讓他老老實實呆在家裡?
這話絕對是一個笑話。
或許四老心底最真實的想法確實與這一笑話沒有兩樣,但不管是他,還是他們,都知道這一點根本不存在實現的可能。
當他踏上覺醒之路,並一路進化變強,成長到現在程度時,這一種想法就已經成爲一種奢望。
風星沒了骷髏怪物,可其它星球上大量骷髏怪物依舊肆虐。
現在的風星也算不得真正意義上的徹底安全。
除非整個宇宙裡骷髏怪物徹底絕跡,否則這一奢望對他而言,就沒有一絲實現的可能性。
不是他不願,而是他不能。
普通中低級異變者或許有可能在隨後時間裡,於沒有任何重大變故出現的情況下,安心當一名普通人。
但他卻不可能。
權利與義務總是相對的。
他的進化花費了大量資源,有風星的,更有同盟星際的,不管是哪一方提供給他資源的供應者,都不可能讓一名擁有不俗實力的異戰者,安安靜靜於平和區域做一名普通人!
這就是現實。
四老心中其實也很清楚,只不過在此刻卻不願去面對這一現實。
對此,葉揚飛並未說破。
該開心的時候就開心,何必將還未發生的事提前說出,去破壞這一刻的心情
。
至少在這一刻是開心的,就已經足夠。
清晨。
在運城長老們的聯合宣佈聲中,慶典正式拉開序幕。
載歌載舞。
雖然在趕工搭建出的簡陋高臺上,早就忘記該如何歌舞的運城人,卻以十二分熱情,以無比笨拙方式,載歌載舞來表達心中喜悅。
整個慶典範圍並不侷限於運城城牆內。
而是向外延伸了十來裡。
畢竟桌子會佔據很大面積。
以往絕大部分常年生活在地下區域的運城人,當全體走上地面時,運城真正的城內地表區域根本無法徹底容納承載這些人。
是以,只能向外擴展。
而最外圍區域,清一色安排的都是異變者。
雖然這樣做,看似讓對此役作出真正貢獻的異變者們,被隔離於最中心的慶典圈子之外,但無人對此提出反駁意見。
原因很簡單。
就算整個風星已經無一隻骷髏怪物,可長時間生存於地底,與外面世界已隔絕長達十幾年之久的普通倖存者們,依舊心有餘悸,根本不敢踏出運城厚重的城牆之外,也只有讓大量異變者都以圍坐方式,坐鎮於整個外圍,才能讓這些倖存者多幾分安全感,至少敢於真正踏出城牆之外,否則,那麼多人將不可能安排得下。
歌舞依舊。
但直到真正踏上地面一個多時辰後。
全身不自在,肌肉僵硬得無法動彈的大量倖存者,才終於回過神來。
溫暖的陽光。
廢墟之上,在春天裡依舊從焦黑地面不屈不撓,重新生根發芽,露出點點綠色的植物。
撲面而至,帶着一絲暖意的微風。
一切的一切,都是大部分普通倖存者久違的東西,更是一部分在運城出生並長大的孩子,從未見識過的景象。
孩子們興奮了。
在家長附近的地面瘋跑,追逐着一切他們從未見過,卻令他們無比新奇的一草一木。
而成年倖存者們更多是閉上眼睛,感受着太陽的光與熱,在十幾年後重新將他們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