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就不要糊弄人家馮海了,你要是完成不了軍令狀可以跟少帥申請,不要讓馮海爲難。”
“再說了,我們之間本來就不是朋友,我們是鐵哥們,出生入死,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呸呸呸!”蘇小白唾棄,他道:“我纔不要跟你同年同月死,老子跟你說你必須長命百歲,就算我死了,你也必須活着,我們都是打不死的小強。”
“嗯,打不死的小強。”
推開門進來的江郎在聽到蘇小白說的憤慨激揚時,笑着重複。
“啊?少帥!”蘇小白的臉瞬間一跨,他擺手解釋,“我是開玩笑的,你別聽我胡說,我們都是戰狼,不是小強。”
江郎的笑容依舊是不溫不火,馮海立馬打圓場。
“好了,就你會跟江哥開玩笑,看你用的都是什麼比喻。”
突然,病房的門被再一次推開了,一個兄弟站在門口將自己的視線停留在江郎身上,抱拳道。
“少帥,麻煩你跟我走一趟,軍師有請。”
“好。”江郎離開,病房內又恢復了打鬧。
“馮海,你是怎麼跟少帥帶下去的?我感覺他在我身邊我都無法呼吸了。”
說着,蘇小白故意坐着一個誇張的表情,他掐住自己的脖子,像是真的無法呼吸了一般。
“行了小白,你在江哥面前,不要搞階級這一套他不喜歡。”馮海說。
被請走的江郎迅速跟着那兄弟達到了諸葛流雲的房間。
“少帥。”推開門,諸葛流雲打招呼,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兄弟點頭:“你先去忙吧,我跟少帥有點事情需要處理。”
跟着諸葛流雲走進房間,對方迅速將門關上。
“怎麼了?”江郎問,他十分自覺地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目光看向對方,“你叫我來是有什麼事情?”
諸葛流雲抿脣有些糾結不知自己應該先彙報哪一個消息,索性一股腦按照時間說了出來。
“昨晚,聖龍教的弟子都受到了一份關於您的資料,資料是我們基地的。”
“毒蠍前不久不是被我送回了基地了嗎?我今天讓人去找她發現她早就不見了,就連那兩個大花瓶也被人帶走了,我嘗試過去聯繫她,可是她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到處都沒有她的蹤跡。”
“什麼時候的事?”江郎插嘴,他記得送毒蠍回來,已經是兩天前的事情,爲什麼到今天才知道對方失蹤。
面對江郎的問題,諸葛流雲迅速將自己的腦袋底下回復:“我不知道。”
這一下,江郎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了,他吩咐:“派人去調查一下吧,毒蠍身手不錯,應該沒那麼容易遇害。”
“是。”諸葛流雲道,他側目着江郎小心翼翼的繼續彙報:“您的消息被散播出去以後,還有一條消息炸開了鍋。”
“說說。”
“外面有人傳聞,江山戒在您手中。”諸葛流雲說。
他觀察着江郎的神情,他也有些好奇,這個傳聞是否是真,在他的腦海中對於江山戒的存在,也是比較模糊,不過,他也十分好奇,這個傳言是否正確。
更好奇,這個江山戒的用處是否那麼邪乎。
不過,江郎的表現讓他失望了。
“諸葛,我似乎說過對於這些不切實際的謠言還是少聽。”江郎說,他依舊翹着二郎腿,左手放在沙發上輕輕敲打,十分有節奏。
“對不起!”諸葛流雲道歉,他低垂着腦袋不敢在說話。
江郎繼續道:“這枚戒指的確在我手中,不過他就是一枚沒有任何作用的戒指,你要是需要,我可以給你看看。”
他觀察着諸葛流雲的表現,見對方沒有太大的表情波動心中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道不是害怕什麼,而是覺得,如果他身邊的人也被這些消息引導,那他豈不是很危險。
“不用,我相信少帥。”諸葛流雲說。
“不管這枚戒指是否跟外面說的一樣邪乎,我想少帥心裡應該十分清楚,這條消息給你帶來的麻煩,您能否有自我保護能力?需不需要基地裡的兄弟去保護你?”諸葛流雲進行致命三連問。
對方表現出來的忠心耿耿讓江郎十分滿意,他點頭,開始跟對方敞開心扉。
“你擔憂的不錯,這枚戒指對我來只是我師傅的一個遺物,對那些人來說就是一些珍寶,尤其是那些早就惦記的人,總會絞盡腦汁,對於聖龍教這些我還行,我不敢確定那些隱世門派會不會出來。”
他委婉的說明了自己不一定能夠保證自身安全,同時也拒絕了對方給自己添加保鏢的想法。
在說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他的腦海裡已經對這件事有了決策。
“這段時間我就暫時不來基地了,有什麼事情我們電話聯繫,我會減少跟你們的接觸,不能把你們拖下水。”江郎說,他舉起桌面上的電腦笑。
“微信這些平臺,我也不會使用,儘量使用我們基地研究的軟件,這樣安全性更高。”
“好。”
“厲家這邊我會去處理,你增添一些人去銀安集團,他們公司現在在跟厲氏集團進行搶市場,等他們公司有些穩定後,再將人撤回來。”江郎繼續吩咐。
那日,他帶着人去銀安集團帶走聖龍教弟子的場景依舊在他的腦海裡迴旋。
“上面對聖龍教弟子的決策有了消息發在我的手機,我對裡面的有些人還有用。”江郎說,他半眯着眼睛,眼裡閃過一絲危險的眸光。
“你記得對付這些人一定要小心,有些聖龍教的弟子可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簡單,我不在基地的日子就麻煩你幫我審一下從厲家帶出來的人。”
諸葛流雲點頭,他說:“好,有任何消息我都會通知少帥。”
離開基地,江郎去了蘇映雪的辦公室,銀安集團的人被帶走不少後,整個公司變的有些冷清,雖說已經讓諸葛流雲安排人手,但不可能這麼快就安排下來。
進入辦公室,一眼看去,此時蘇映雪正閉着眼睛在休息,他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找了一個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