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可惜的是,三叉戟這件武器雖然強悍,但張追不是三叉戟的主人,無法發揮出三叉戟真正的威力,也無法將三叉戟帶回島上,畢竟三叉戟的主人柳冠並沒有死,死的只是柳冠的一個分身罷了。
見張追不願細說,娜傑塔也不勉強,她轉頭看向已經清醒過來的顧心顏,好奇道:“顧心顏,你是怎麼復活的?”
顧心顏從赤瞳懷裡脫出來,微微一笑,也學着張追那樣神秘兮兮的道:“這也是一個秘密。”
“好吧,每個都有自己的秘密……”娜傑塔苦笑不迭,“這個地方臭氣熏天,不是談話的地方,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吧。”
衆人都捂着鼻子,深以爲然地點頭。
正當衆人轉過身子準備離開時,張追忽然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波動,他倏地停住了腳步,回頭望向身後。
“桀桀桀桀……”一陣沙啞的冷笑聲從四面八方響起,“惹怒了朕還想走?雜種們!都給朕留下來!”
是深紅的聲音!
難道深紅還沒有死?!
衆人心中劇震,不可置信地環視四周,這才發現散落在帝都各處的肉塊,不知何時散發出了微弱而詭異的紅光。
“喂……有沒有搞錯啊!”張追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沉聲道:“她還沒死?!”
“愚蠢!”深紅的聲音充滿冷蔑和不屑,“朕乃是不老不死的不滅之身!憑一把妖刀就想殺死朕?太可笑了!”
啪嗒啪嗒……
滿城的肉塊開始不安分地蠕動起來。
“不過,也多虧了妖刀上的咒毒,可以讓朕的身體變得更加完美!美麗!哈哈哈哈!”
隨着深紅的狂笑落下,所有的肉塊開始上升懸浮,並快速縮小,最後快速地凝聚成了一具嬌小的血軀,正是沒有皮膚的深紅。
此刻的深紅身上佈滿黑色咒毒,周身噴涌着宛如實質般的死亡光芒。顯然她真的將村雨上的咒毒融合進自己的身體裡了。
深紅很滿意地看着自己這具血肉模糊的身體,自傲道:“朕的返老還童是所有帝具的原型!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擊敗這件終極帝具!”
說着,深紅擡起雙手,一把由骨頭和死亡光芒組成的巨型骨刀落入了她的手中,她興奮道:“妖刀的咒毒與朕身上最美麗的骨架相結合……這真是一件絕頂完美的聖器啊!”
儘管她的身材大小變得正常了,但是衆人都能感受到深紅身上擴散出來的氣勢變得比之前還要強!
“不滅之身……”瑪茵冷汗涔涔,跺腳道:“這傢伙就死不掉嗎?!”
赤瞳也感到了深深的無力。她連最後的殺手鐗都使出來了,但卻陰差陽錯讓深紅變得越來越強了……
“深紅大人!”娜傑塔無可奈何地勸說道:“請您放棄吧!不要再執迷不悔了!難道您真的忍心毀壞曾經屬於您的帝國,忍心傷害那些無辜的子民嗎?”
“白癡!”深紅冷哼一聲,厲聲道:“朕被逼出皇宮的時候,所謂的帝國和所謂子民,他們在哪裡?可曾想過忍不忍心這樣對待朕?娜傑塔!還有你、你、你!你們全是叛徒!朕要親手降下天罰清除你們這幫愚昧的叛徒!”
說到這裡。深紅的情緒變得更激烈了,她當即揮動骨刀,轟然一聲破空巨響,一股磅礴的力量爆發而出。
強盛的紅光夾雜着死氣仿若驕陽當空照耀,絢爛的光輝刺人眼球,如山洪爆發般的恐怖力量從骨刀之中噴射出來。洶涌狂暴的氣浪將深紅腳下的破敗建築徹底摧毀,塵煙滾滾不息。
狂風吹亂了衆人的頭髮。許多人都受到這股恐怖氣勢而後退數米,但只有張追的身體像是一根鋼柱一般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在這一刻其他人才知道自己和張追之間的差距有多大,張追的背影給一種值得信賴和依靠的安全感。
“遠離塵世的理想鄉——阿瓦隆!”
骨刀射出的攻擊太可怕了,張追不敢小視,勉強再次開啓阿瓦隆的保護結界,先拖住深紅再說,因爲真愛光環的冷卻時間快好了,所以只要再拖一會兒。他就有辦法對付深紅。
轟!
從骨刀裡釋放出來的力量劇烈地撞擊在阿瓦隆的劍鞘碎片上。
噗!
張追慘然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止不住地大幅度搖晃,隱隱有些站不穩。
骨刀的威力比之前的百萬噸級巨腿的攻擊還要強一些,他都不知道以阿瓦隆的保護結界能不能撐到真愛光環冷卻時間過去的時候。
“朕討厭這個烏龜殼!給我擊碎它!”深紅氣急敗壞地咆哮起來,這一次她猛烈地連續劈出骨刀,一股股能夠撕裂大地的恐怖力量以排山倒海之勢翻騰射出。
絕對擋不住!
張追緊緊地咬着牙,無奈收回阿瓦隆。準備帶上赤瞳和顧心顏飛離這裡,至於其他人的安危,他實在是無能爲力了,若只是一波攻擊的話。他還可以幫忙抵擋一陣子,但這次深紅一次性劈出了好幾波攻擊,那就只能讓其他人自求多福了。
眼看情勢危急萬分,衆人腳下突兀地出現了一個散發着紫色光芒的太極陣法,這是佈德的香格里拉發動空間轉移的徵兆!
下一刻,衆人的身體被及時轉移到了帝都的另一側。
“隊長!”
張追剛反應過來,一條黑影快步跑過來,抱住他的手臂,是大着肚子的黑瞳,他皺眉道:“黑瞳你怎麼來了?快點離開這裡!”
黑瞳微微搖頭,從腰間的刀鞘裡拔出八房,用不容拒絕的語氣叫道:“我要陪隊長一起戰鬥!”
“黑瞳……”一旁的赤瞳愣愣地看着肚子隆起的妹妹黑瞳,以她的聰明很快就聯想到妹妹和張追之間必然發生過不尋常的事情!
一念至此,赤瞳嘴裡發苦,心中滿是酸澀。
黑瞳瞥了赤瞳一眼,發出微不可聞的輕哼聲,一副沒空理會赤瞳的‘不屑’模樣。
自從肚子裡有了孩子之後,黑瞳幾乎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了孩子身上,迫切的期盼孩子的出生,自然而然對姐姐的思念之情減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