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森林 331 被下藥(下)
尤其是看到廖繼亮笑眯眯的樣子,我更加是覺得哪裡不妥,可是我又具體找不出到底是哪裡不妥。
這一會兒功夫,他已經斟好了酒,舉起了他自己的酒杯,給我敬酒,示意我見底。
我仔細觀察了這酒,發現也沒什麼異樣,況且,廖繼亮只要不是傻子,他膽子再大,也不敢光明正大地毒死我,除非他腦殘了找死。
這樣想着,我心裡安定了許多,就大方地舉起酒杯,笑着說:“哈哈,亮哥這麼熱情,那我也祝亮哥步步高昇,困龍昇天,一統江湖!”
廖繼亮神色不變,也對我說:“正京說笑了,我好好打理新華庭就足夠了。老哥就祝正京你一步登天,早日迎娶大小姐,成爲人上人,哈哈!來,幹了!”
說完,他和碰杯了之後,就很豪爽地一飲而盡了。
我再仔細地端詳了一下自己手裡面的這杯酒,還有服務員剛纔拿進來的酒瓶,也是進來之後纔開封的,應該是沒啥問題。
既然廖繼亮都這麼豪爽一口乾了,那我肯定也不能認輸,我笑了一下,就把頭一仰,直接就一口乾了。媽的,還挺烈的,這一口乾了,我喉嚨覺得有一種火燒一樣的灼熱!
只是我沒看到的是,廖繼亮在我喝完了之後,他的眼神裡面閃過一些精光,嘴角微微上揚,勾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喝完了之後,廖繼亮就給我夾菜,和天南地北地扯蛋。
扯了兩句之後,廖繼亮就忽然沉聲說,“唉,正京,昨天那件事,你做法過激了一點啊。”
我就知道,廖繼亮今天專門花錢請我吃飯,不可能沒有目的的,接下來的話,估計就是他今天的目的了。
我放下酒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說,“哦?過激嗎?那依亮哥的意思,我應該怎麼做纔是正確呢?”
廖繼亮也放下了酒杯,望着我,聲音微微有點低沉地說,“我倒是沒啥,就是怕正京你昨天這麼對鱷魚張,他回去之後,向刀疤彪告狀,刀疤彪會找你麻煩啊。刀疤彪實力方面雖然遠遠比不過,但是他是個爛人,自認爛命一條,很不講道理,也很敢死,還小氣,你現在惹到了他,他估計瘋起來,會和你拼命啊。”
說完,他還緩緩地搖了搖頭,做出頭疼的樣子。
我的手抖了一下,故意露出害怕的表情,然後說道:“哎,昨天鱷魚張那麼囂張,誣陷我們賣假酒,還獅子大開口要我們賠三百萬,分明就是來找事的。加上當時強子他們全部都嚇壞了,老嚴和老謝也不在,我乾脆就以牙還牙,以暴制暴!他不是拳頭很硬很橫嘛,那我就比他更硬比他更橫!打到他怕,看他下次還敢不敢回來找我麻煩!”
廖繼亮眯了一下眼睛,對我豎起一個大拇指,說道:“牛逼,我就欣賞你這份很狠勁,他不服,就把他打到服!哈哈哈!”
笑過之後,他又接着說,“其實正京啊,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手段可以溫和一點,不用鬧得這麼僵,這樣對新華庭的損害也沒有那麼大啊。你說呢?”
麻痹的,說來說去,他還是要把責任算在我頭上。
我笑了笑說:“這樣啊,可能吧,不過這是陳叔教我的,他說有人來鬧事,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有些人就這麼賤,敬酒不吃吃罰酒,要不給他點顏色看,他還真以爲我們怕了他。亮哥,你認爲呢?”
我直接把陳天豪擡了出來,雖然廖繼亮不服陳天豪,是樑霸的手下,但是現在梓因被樑霸割讓給陳天豪了,樑霸退到了北邊,他並沒有那個實力和陳天豪叫板的!況且,陳天豪的地盤已經擴張到旁邊的城市了,要是真的撕破了麪皮,陳天豪直接派人強攻新華庭,那麼廖繼亮就算能逃一死,那他從此以後也好不到哪裡去了。
所以這樣一來,只要不是迫不得已,廖繼亮都不敢對我怎麼樣的,除非他真的是壽星公上吊現嫌命長了。再說了,我也不是什麼笨蛋,通過前一段時間的訓練,我的警惕性和實戰能力都高了很多,就算他真的來幹我,我也不一定能讓他得手,況且,我隨身帶槍呢。
廖繼亮見我擡出陳天豪,眼睛裡面陰沉了一下,飛快恢復正常,笑呵呵地說了一下,沒有說承認也沒有否認,敷衍過去了。
之後,他就沒有再說這件事了,而是重新地和我扯蛋,偶爾套我的話,還打聽我的父母現在在哪裡,說是想拜訪一下。我心裡冷笑,哪裡會告訴他,直接說出國了,去了新加坡,你自己慢慢去找吧。
只一頓飯吃了不久,也就才一個多小時,才兩個人吃,剩下百分之九十的菜沒有吃,浪費得很。
只是讓我有點覺得奇怪的是,我的酒量好像差了不少,才喝了半瓶多的白酒,就覺得有些頭暈了。而且最奇怪的是,我竟然覺得身體一陣陣說不出來的燥熱!
而且這種燥熱,讓我覺得有些說不出來的慾望,隱隱之中,有種想歡愛的衝動!
我也不是沒有想過,會不會讓廖繼亮給下藥了?
但是我也親眼看到廖繼亮他自己也喝了那瓶酒啊,總不可能他連自己都坑了吧?再說了,廖繼亮給我下藥,到底有什麼必要呢?
吃完飯後,聊了好一會,廖繼亮就先提出要走了,說是有點事要辦一下。
我下來酒店的時候,竟然還下雨了,不過是小雨,毛毛細雨,下得人都變得黏黏的,像是蜘蛛絲纏住了人的手腳,讓人變得緩慢起來一樣。
我搖了搖腦袋,挺暈的,那國窖果然是夠猛,後勁不是一般的大。暈還沒啥,就是覺得有點燥熱難受,從身體裡面熱出來的那種,很想脫衣服。要不是現在在大街上,那我就已經忍不住把衣服脫掉了。
不管那麼多了,還是趕緊回去吧,喝點薑湯,就好多了。
然而我剛攔到的士,準備上車回去的時候,忽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然後,我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嗨,賈大官人,你咋來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