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還有那個能力?莫非是成了精了?”皇帝擺明不信,瞪了眼慕白白,轉頭就吩咐宛妃:“既然大橘調皮,宛妃你再多準備幾分,免得大橘又毀了畫像。”
慕白白心裡嘀咕,大橘本來就是靈貓,可不就是跟成了精差不多?
“是,皇上。”宛妃恭敬應是,暗地裡卻瞪了慕白白一眼,就知道淘氣,對着皇帝卻笑得一臉溫柔:“皇上,您放心好了,臣妾務必會給白白選一個稱心如意的佳婿。”
見宛妃如此上道,皇帝表示自己很滿意,雖然蕭棠奕的的確確是難得的駙馬人選,但皇帝纔不會讓蕭棠奕那麼輕鬆就娶到女兒。向來高嫁低娶,白白無論選擇誰都是低嫁。
無論是誰在皇上這裡都不夠格,就算是蕭棠奕也是如此。爲了保證慕白白後半輩子的幸福,只有讓蕭棠奕經歷艱難險阻,方能珍惜他的白白。
慕白白可不清楚皇帝的心思,卻在這種時候不好多說什麼。一來,她還是害羞的;二來,免得給蕭棠奕帶去不必要的麻煩。
至於畫像,看看也沒什麼。想起蕭棠奕看到畫像時的黑臉,慕白白竟然有種躍躍欲試的衝動,好想看小皇叔變臉,難得一遇的奇景呢!
正在大理寺調查的蕭棠奕突覺背後一冷,有種被人惦記上的錯覺,眉頭一皺,莫非是有人想對慕白白下手?
揮手招來一個侍衛,吩咐幾句便讓人離開。
此後,衆大臣發覺,京城裡不只是小動物們越來越猖狂,就是天空中的鳥都多了好多,而且身邊總有陌生人,有種被監視的感覺,令衆大臣惶惶不可終日。
蕭棠奕此舉本是爲了找出潛伏在京城的唐門人,沒想到居然陰差陽錯的揪出了很多蛀蟲,一波又一波的大臣不是貶職就是流放塞外,更有嚴重者處以極刑。
一時間,整個京城安靜不少,朝堂上也清朗很多。皇帝表示很滿意,一個滿意就給蕭棠奕加大難度,表示能者多勞。
皇宮裡,慕白白的寢殿熱鬧異常,原來是宛妃奉皇上的口諭,又爲慕白白搜尋了一批青年才俊的畫像。
畫像送進來的時候,剛好蕭棠棠也在,這下慕白白再也不能隱瞞了。
“嘖嘖!”蕭棠棠挑着眉毛問:“白白,你這麼英勇,我哥知道嗎?”
居然敢在確定關係的情況下偷看青年才俊的畫像,是她哥不夠危險還是慕白白膽子太肥?
“棠棠,你聽我解釋。”慕白白舉白旗,投降道:“這是父皇吩咐的,我抗議過的。”
“也只是抗議而已,”蕭棠棠纔不信慕白白的話,皇帝有多寵愛慕白白,只要她多撒撒嬌,畫像什麼的,根本不會有,說不定還能馬上賜婚呢!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慕白白橫了眼蕭棠棠,“畫像的事,可不能讓小皇叔知道。”
“還小皇叔呢!”蕭棠棠搖搖頭,“真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也不知道我哥聽到了是什麼反應。”
慕白白俏臉微紅,弱弱的反駁:“我父皇還沒同意呢!再說了,父皇和母妃也是爲我好,身爲公主,本就沒有什麼自由身,朝堂內外都在盯着,就算是做做樣子,也得讓他們看到。”
慕白白也不想這樣,可她是公主,蕭棠奕是赫赫有名的蕭王爺,別說衆大臣會反對,就是太子哥哥恐怕都會睡不着覺。
唉!
蕭棠棠只想嘆氣,這一個個的都不省心,皇上這不是給大臣看,是給她哥看呢!太容易得到的都不珍惜,皇帝這是在警告她哥,慕白白的選擇可不止他一個!
“我們先來看看畫像吧!”蕭棠棠一臉興奮,拉着慕白白打開畫像,一一看去,很是認真。
“白白,你看這個,眉目如畫。”蕭棠棠拿起一張畫像,放在慕白白麪前,“這個怎麼樣?”
慕白白:“……”
究竟是她慕白白要選駙馬,還是蕭棠棠要擇婿?
“報!”
蕭王府,一個侍衛連夜奔波,下馬就找蕭棠奕請罪,“王爺,藥,藥被劫走了!我們的人,除了屬下,其他的都被殺了。經屬下觀察,此事或與唐門有關。”
說完,這個侍衛直接倒下去。
蕭棠奕身邊的侍衛立刻上前查看,“王爺,失血過多,暈倒了。”
“請太醫來看。”蕭棠奕冷聲吩咐,對於自己的屬下,蕭棠奕向來不吝嗇。
“是!”
書房裡,蕭棠奕聲音冰冷,“這藥異常重要,有關太后的身體,必須拿回來。”
“可……”
幕僚神色難看,雙手一拱:“王爺,我們根本不知道唐門究竟在哪裡。唐門善毒,我們的人幾次抓到,都是服毒自盡,救都救不回來,救回來的都是小魚小蝦,根本沒有什麼用處。”
蕭棠奕冷冷的看向幕僚:“江湖與朝廷,本不相關,既然唐門想插手朝中事,讓他們插手便是。”
“是。”幕僚放心離開,準備去送信。
看着幕僚的背影,蕭棠奕神色更冷,“跟上去,不要打草驚蛇。”
“是。”
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楚玄從陰影中走出來,神色莫名,“蕭王爺,可是要對唐門下手?”
蕭棠奕神情未變,看向楚玄:“是也不是,楚盟主有何建議?”
楚玄提醒:“建議不敢有,只是想通知蕭王爺京城的天香樓有異動。”
天香樓?
蕭棠奕雙眼微眯,“那就麻煩楚盟主了。”
“好說。”楚玄頭也不回的離開,他與蕭棠奕是合作關係,互惠互利。
蕭棠奕轉身去了皇宮,立刻將太后的被搶一事稟告給皇帝。
皇帝冷冷一笑:“老鼠,終於藏不住,要出手了。”
“可太后那裡……”
“無妨!”皇帝擺手,“朕已經命人去請白白的師傅過來,她手裡有藥。”
既然太后有救,蕭棠奕也沒有那麼擔心,正準備向皇帝告退時,突然又聽到皇上說:“蕭王爺,最近朕讓宛妃又搜尋了一批畫像,依朕的意思是,人越多越好,蕭王爺以爲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