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罡風峽谷,一個身形健碩的青年揹着一塊兩萬斤巨石,迎着肆虐的狂風艱難前進,路面礫石錯落遍佈,一不小心便會摔個趔趄。峽谷兩旁不斷有石礫被狂風吹落,有許多砸在青年身上,青年竟渾然不覺,這青年便是莫山王馮真。
馮真幾乎每天都會到罡風峽谷逆風舉頂淬鍊肉身以及修煉馭風術,與此同時,馮真對霸王點將第二式——雷電之引進行不斷地感悟和練習。
“霸王點將第二式——雷電之引!”馮真沉聲低呼,他發現對於霸王點將每一式奧義感悟的難度在不斷加大,這使得馮真對霸王點將的興趣越發濃厚了。
每一次練習霸王點將第二式——雷電之引,天靈劍所牽引的雷電之力都不夠明顯,然而,哪怕牽引到一丁點的雷電之力,霸王點將第二式——雷電之引的威力也會變得強悍,甚至隱約還有空間之力的存在。
“哎……”馮真搖頭低嘆,覺得要將霸王點將第二式——雷電之引完全領悟透恐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次日,白狼一身素裝,端坐在正堂之中,顯得秀麗而又端莊。她見馮真正要往狼營走去,很是無奈地搖頭一笑。
“真兒,幹什麼去?”白狼問道。
馮真回過頭,賠笑道:“姑姑,找狼兒們練練身手去,狼義也需要我去**一番。”
“你呀,一天到晚就知道折騰我的狼兒們,如今它們見你如見煞星,躲你還來不及.你雖突破了霸氣二層,進步的確很快。只是不知我的真兒此去狼營難道是要去挑戰所有準聖獸麼?”白狼咯咯怪笑,對馮真挖苦道。
“呃……”馮真摸着後腦勺,略顯尷尬:“挑戰所有準聖獸豈不是去找虐?自然是準聖獸以下的那羣狼兒們,嘿嘿……”
白狼氣結,對着馮真的額頭便是一個崩指,馮真疼的嗷嗷怪怪。
“欺負弱者不知羞恥,勝了也會令人恥笑,再有這般想法我便虐殘你!做爲修士要不斷地挑戰強者纔是正道!”白狼正色道。
馮真吐了吐舌頭,不敢多言。
白狼隨即又道:“如今你已是霸氣二層的修者了,莫山對你來說已沒什麼發展的空間了,你該出去歷練一番,別老是想禍害我的狼兒們,它們被你整得夠慘的了,如今它們尊你爲王,對你崇敬有加,你也該愛護它們纔是,好歹你也是狼族一員。”
說到出去歷練,馮真眼睛一亮:“姑姑說的可是真的?我早就想出去歷練一番。”馮真興奮之極滿是期待。
白狼頷首:“次元界雖說是個小千世界,但也遼遠廣闊,莫山之外不少勢力實力雄厚。莫山與這些勢力最近的也隔了十幾萬裡,但我知道那些勢力的修士桑,修爲與我比肩者不在少數,甚至還更強大的存在。真兒走出莫山之外自然會看到另一幅情景,對你的歷練極有好處。”
馮真聽了滿是期待,隨即想到很快就要與白狼分別,心中甚爲不捨,一陣黯然道:“只是……只是真兒捨不得姑姑啊!”
“好男兒應當頂天立地,這也捨不得,那出捨不得,如何成就大業,如何解救你的父母?”
“解救我的父母?”月狼黨真顯得一臉的疑惑,不解地問道。
白狼一聲嘆道:“你一直問我,你的父母在哪,我總是避而不答,怕影響你潛心練功,今天,我也該把你的身世說出來了。你本是亙亞森林一獵戶人家的兒子,你父親馮朋曾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出生不久被赤角野牛奪走,你的父母也險些慘死在他的手下。若不是我的師尊必成尊者及時趕到,恐怕現在你已被魔界所用,將來必是三界中的禍害。雖然你被必成尊者救下,而你的父母卻被一位魔界的尊者擄走,究竟是何用意不得而知,只是她的強大絕不在我的師尊之下!”
馮真悲聲嘆道:“原來我的身世竟是如此!那魔界的尊者爲何要擄走我的父母?她究竟是何等修爲?那赤角野牛又是何等修爲?我誓必要不斷強大,殺此二人救出我的父母!”
“那位魔界尊者修爲與我師尊一般都是霸帝強者,至於那赤角野牛應該與我一般同爲聖獸,以你現在的修爲那二人都是你仰望的存在,所以你的確要不斷的強大起來!”白狼說道。
馮真忿恨:“聖獸!霸帝!我一定要超越他們!”
“好!真兒有此道心,我很欣慰!”白狼欣然道。
“只是此去遙遙無期,不知何時才能與姑姑相見。”說着,馮真又是一聲哽咽。
白狼安慰道:“真兒不必過份傷心,悲歡離合本是常理之事,你我自有相見之日。
馮真揮淚告別了白狼,又在狼營外對着狼羣拱手一鞠,平日裡雖對狼羣欺壓的有些過火,可這是他成長的地方,與狼羣有着難以割捨的情感。
狼羣第一次看着馮真這般認真,這般傷感,一陣錯愕之後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全都發出陣陣嗚嗷以此壯行,馮真聽得極爲感動。
身爲莫山王,馮真自然要把莫山事務安排妥當,撩風閣閣主陳東玉爲人八面圓通,對於莫山各勢力的協調也遊刃有餘,馮真將莫山事務交於陳東玉倒也放心。
告別白狼和狼族及兩大人族勢力首領後,馮真便獨自下山往莫山外走去。
途經藍尾大雕所處的洞府時,馮真心中一動,想起之前白狼說過此洞府藏有大造化,正要飛入洞府之中,卻聽得兩聲高亢的雕鳴,隨即兩隻藍尾大雕自洞府而出似找馮真拼命,其中一隻藍尾大雕竟口吐人言:“你這小賊,你讓我們好找!速將天靈寶劍還我們!”
馮真與這隻藍尾大雕多少有些交情,不忍動手,又趁機偷了人家的心愛之物,的確過意不去,他連忙施展馭風術飛遁而去,一聲暗歎:“這洞府中果然有造化,藍尾大雕都會口吐人言,說明洞府中有靈氣,嗯……呵呵,等着本王,本王必來光顧,造化早晚是本王的……”
馮真飛逝而去,很快消失在莫山上空,縱是兩隻以飛行爲驕的藍尾大雕也自愧不如。
白狼站在山崖,看着月狼黨真遠逝的背影,頓時覺得心中空蕩蕩的,一陣失落感油然而生,內心很是不捨,獨自含淚道:“真兒,此去路上多加小心!”
隨後白狼又自忖:“我也是時候離開莫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