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伙剛坐好,準備吃飯。
門扣扣扣的響了起來。
阿善跑去開門,是拿着一個碗的黃果蘭。黃果蘭手裡還捏着一個香囊。看起來是隨身帶着的小玩意兒。鼓鼓囊囊的樣子,似乎有些錢財。
黃果蘭看見是阿善,面紅耳漲,瑟縮着說道。
“村...村長你好...我能不能買一點飯。”
黃果蘭應景的肚子咕嚕嚕的叫起來。
阿善看見這模樣,有些心生不忍。也知道黃果蘭是什麼事情,悶悶道。
“你把碗給我,我撥一些菜給你。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進來吧。”
黃果蘭連連搖頭。
“沒...我不嫌棄。”
阿善想要去拿碗。
黃果蘭還有些害怕,手頓時一手。
阿善的手就尷尬的伸在半空中。
黃果蘭有些害羞的說道。
“我...對不起。”
阿善乾笑。
“沒事的,我進去給你撥菜...”
正說着,楊翠花走了過來,看着黃果蘭,眼中滿是可憐。
“這不是韋夫人嘛,快請進。我們纔開始吃。快來吃點。阿善去拿碗筷。來得好不如來得巧。我正好剛剛開飯。”
黃果蘭捏着碗的指節有些發白。
但是還是隨着楊翠花走着。
有了黃果蘭在,鍾齊他們幾個男人就不方便。一樣菜撥一半下來,端着小桌子去正房吃。客廳裡就剩下女人們,還有福寶這個小子。
福寶倒是想跟着升雨他們一起去主屋吃飯。
阿善嬸拉着福寶,小聲說道。
“你吃東西慢的很,跟着他們去吃飯,你搶都搶不贏。還是在這裡,你還能吃飽一點。乖啊!”
福寶就歇菜了。
黃果蘭有些拘謹的坐下。
阿善嬸和楊翠花看着黃果蘭的樣子就是一陣的嘖嘖聲。阿善嬸有些可憐的看着黃果蘭。
“你還懷着孩子,怎麼比之前來的時候,看着還要瘦了許多。是不是沒吃好喝好啊?你要放寬心,孩子最重要。你這吃不好,孩子也跟着受罪了。”
黃果蘭鼻子酸酸的。
楊翠花夾了紅燒的野鴨子肉給黃果蘭吃。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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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多吃一些這個野鴨子。補身體的。這個紅燒的兔子你不能吃。吃了孩子有可能以後是兔脣。這個得小心些。”
黃果蘭突然眼淚就簌簌的往下掉。
一下子阿善嬸和楊翠花就慌了起來。
桂香頭都沒有擡,老實的吃飯。福寶擡眼看了一下,也是悶頭吃飯。
黃果蘭抽出一條帕子,不一會兒就哭溼了。這一哭,心中的鬱氣就好了很多,依舊哭得抽抽噎噎。淚眼朦朧,忍不住的把心裡的苦倒出來。
“我這命真是太苦了!我真是眼瞎了!但你那我爹說舉哥兒是個不成氣候的。我偏生不聽。一腦袋扎進了韋家。現在過成這樣,都是我自作自受...嗚嗚...”
楊翠花開口安慰黃果蘭。
“嫁都嫁進去了。現在後悔也沒有了。你握住你的嫁妝才行。有錢能辦事。你看看你,把你扔在這鄉下,也沒有個下人來。你在家裡肯定是想吃飯連火都開不了。”
一說到這個,黃果蘭是滿心的心酸。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就這樣了。我剛進門就要照顧舉哥兒,就把嫁妝給婆婆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