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楚歌穿着緊身的連體黑衣,前凸後翹的撞擊着嚴繹誠的眼球,只是簡單的幾眼,他都覺得自己某個地方開始膨脹起來了!
撐在椅子把手上的大掌驀然收緊,他的笑漸漸收起來,看着穿的如此‘不倫不類’,手裡還拿着手銬的小女人,整張俊臉繃得緊緊的。
“你做什麼?”該死的,這身衣服打哪兒來的?!
雖然極力剋制着,可是歐楚歌泛紅的耳朵還是出賣了她此時內心的羞澀。
可是爲了出道,她豁出去了!
嚯得一下,她將手銬敲打在門上,砰的一下差點把她自己都給嚇到了。
“雙手舉起站起來,轉過身貼在牆上,檢查!”她憋着滿滿的羞惱,把話給說了出來。
嚴繹誠盯着她,眼睛倏地如野狼一般直髮亮!
這,算是——制服訁秀惑?!
漸漸的,他扯着脣無聲的笑開:這個味道,他喜歡!
難得的順從和配合,嚴繹誠緩緩的從椅子上起了身,高舉着雙手,可還是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目光可火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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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檢查哪兒呢?上面……還是下面?”
論道行歐楚歌怎麼可能比得過經驗老練的嚴繹誠,他一句話就成功把她的臉給bi紅了,若不是撐着那個信念,她早就轉頭跑走了!
她閉着眼睛,不去看嚴繹誠觸目的火熱視線,帶着股惱羞成怒的意味來,“少廢話,給我轉過身貼在牆上!”
嚴繹誠邪佞無比的tian了脣角,照着她的嬌喝轉過身,貼着牆。
歐楚歌拿着手銬走向他,一邊提防着他會不會突然搞襲擊,一邊琢磨着要怎麼蹭着高度來去將他的手給銬起來!
似乎是看清楚了她的想法,嚴繹誠還低着頭,恬不知恥的問她,“要不要放低手給你銬起來?”
臉上火辣辣的燒着,歐楚歌只覺得無比的丟臉,可只能羞着臉吼他,“知道還不動作快點!”
嚴繹誠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就着他彎身的弧度,歐楚歌一下子就輕鬆的將他給拷上了。
啪嗒一下,歐楚歌覺得自己無比的放鬆。
好了,這下子他總沒有辦法偷襲自己了吧?
哼哼,還不是任由她爲所欲爲?!
可是,她顯然是低估了某個男人的戰鬥力。
手銬什麼的,根本就攔不住他!
不等歐楚歌鬆口氣,嚴繹誠就出手了,速度快到歐楚歌根本看不見,只覺得眼前一黑脖子一疼,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在嚴繹誠的懷裡了,脖子被他緊緊的壓着,都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她呆怔的說不出話來,“你,你怎麼……”
嚴繹誠二話不說就在她的脣上重重吻了吻,把她氣息全都給打亂打散了,便心滿意足的抱着柔軟的她,“今晚怎麼了,突然一個驚喜我可受不住啊……”還好他抵抗力強大!
歐楚歌神智不清醒,連豆腐被男人吃着都不知道,“我……是勝恩姐說,只要過了你的審覈,我,我就可以出道的……”
嚴繹誠挑高了眉頭,不可思議的看着她,而後又忍不住寵溺的親着她的脣角。
“傻女孩。”
他打開了壓根就困不住他的手銬,一把將她抱起,往主臥房裡走去。
歐楚歌驚訝的瞪大眼睛,“你怎麼有鑰匙的?!”
“傻瓜,全身都是黑的,一把銀晃晃的鑰匙掛在腰間你想讓我裝作看不見,也太難了吧!”他含着她的粉色耳垂親吻。
歐楚歌仰着臉嗚呼,簡直太丟臉了!
一晚上的臉紅心跳難以平復,第二天,歐楚歌被折騰的睡到下午兩點多才醒過來。
相比於歐楚歌的失魂落魄,白白得了個大便宜的嚴繹誠別提有多滿足了。
把自己悶在被子裡,歐楚歌不管嚴繹誠怎麼拉扯都不願意起身,“我不要起來,太丟臉太欺負人了!”
嚴繹誠無奈的笑的看着牀上縮起一大團的她,想了想便走了出去,半晌後等她平靜了些,便又重新回了房間。
剛伸出腦袋換氣的歐楚歌看見他去而復返的身影,立即又縮進了被子裡。
這次嚴繹誠可謂是眼明手快,一下子把她的被子給拉住了,然後接着一股巧力,將整個被子給掀開
。
這下子沒出可以藏身的歐楚歌只能氣悶的轉過身,背對着他生悶氣。
嚴繹誠嘆了口氣,爬上了牀。
從身後抱住了她柔軟的讓他愛不釋手的身子,嚴繹誠低低的哄着她開心,“生我的氣?又不是我讓你來這招的,你是自作自受吶……”
這時候還敢說風涼話笑話她?!歐楚歌氣的眼睛都紅了,扭着身子想把討厭難纏的他撞開。
嚴繹誠哪裡會如歐楚歌的心願,只恨不得把她給抱得緊緊地,哪裡捨得撒手啊!
可看着懷裡的女人氣的都要哭出來的模樣,他一時就心疼了,便不捨的再逗着她,“好了別生氣了,快起來吃飯,下午帶你去買衣服化妝,晚上帶你出去。”
歐楚歌扭着身子,“去哪裡,我累死了,哪兒都不去。”她都被他驕縱的脾氣很大了!
而嚴繹誠最是喜歡她這幅模樣,情不自禁的親了好幾口,才解釋道,“你確定不去?這可是這圈子裡今年開的第一場酒會,不少當紅明星製作商都會出席,一來是交流關係,二來嘛,自然是找找有沒有能閤眼緣的,順便藉着酒會討論一下合作的方向。”
就是因爲她,他才特意出去給秘書李姐打電話推掉了晚上的飯局,陪她去這場開年酒會。
他的話一下子就讓她驚喜了起來,轉過頭眼睛發亮的盯着他,如同見了食物的小狗兒,可愛的緊。
“真的?你不騙我?!”
嚴繹誠抱起她,抵着她的額頭,“昨晚的考試你通過了,今晚,就是你的第一場秀!”
歐楚歌看着他俊美無雙的臉,心中的喜悅一點點被甜蜜充斥滿了。
這個男人,對她太好了!
這麼大顆糖果獎賞過來,歐楚歌自然是高興的合不攏嘴,哪裡還捨得在牀上浪費時間,直接下了牀,急急忙忙的衝進浴室裡,而後又跑出來抓着他埋怨自己渾身都是他種滿的紅色草莓,曖昧的她都不想出去見人了!
吃了飯,折騰了大半個下午,歐楚歌總算是把脖子上和鎖骨上的明顯印記給遮住了,餘下的只有看着禮服怎麼樣的款式,再來進行修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