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罷!我已經認真地看過,張太醫開的藥確實是安胎藥,這藥和他開的單子上註明的一樣不差一樣不少,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你且放心煎給太子妃服用罷!”那太醫篤定的對她說道。
“是麼?難道是我多想了麼?”燕青費解地搖了搖頭,她實在無法忽略掉張太醫在遞給她藥時,眼中無意中流露出的那絲痛苦的神情。
“放心煎給太子妃喝罷!我都很仔細地看過了,確實是沒問題的!”那太醫笑着又再次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唉!也許我真地是太草木皆兵了!那謝了!我該回去了!”燕青朝着他擺擺手,轉身就想走。
“哎!燕青!”那太醫連忙叫道,似有話要說。
“什麼?”燕青停住了腳步,望向了這個和自己一同成長起來的夥伴。看到了他眼中的關切之色。他們都是孤兒,都是自小就隨在皇上身邊的,一起訓練,一起長大,感情非同一般。雖然一個成了太醫,一個成了皇上身邊的暗衛,但彼此仍是關心着的。
“你隨在太子妃的身邊就如處在一個充滿陰謀算計的漩渦之中,凡事自己一定要警惕仔細點!”果然不出她的意外,他到底還是擔心她的。
“我省得!你放心罷!”她低低應了一聲,再無任何言語,轉身去了。
那太醫卻癡癡地立在那裡,目送着她遠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了,這才暗暗嘆了一口氣,慢慢轉身入內。
燕青匆匆回到東宮,就親自把藥按張太醫的吩咐給煎了,然後盛了出來送到了內室。
裴菲菲和太子剛用過晚膳不久,還沒就寢,正坐在牀上又在下棋。不過今天裴菲菲看起來很開心,因爲沒想到她今天竟毫不費盡地一連贏了幾把。
燕青進去的時候,她正得意洋洋地往太子臉上貼着紙條,貼完之後還指着滿臉紙條的太子轟然大笑!太子也開心地看着她笑,只是他的眼裡不同以往的竟是蘊滿了脈脈溫情!
“太子妃,看來您棋意大進哦!”燕青笑着上前。
“不是啦!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這是你家太子讓着我罷了!”她邊說邊笑着溫柔地伸過手把太子臉上的紙條給一一揭了下來。聰明如許的她怎能瞧不出太子想逗她開心的小算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