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了這層山洞火辣辣的空氣就撲面而來好像進入了火山地帶一般衆人一個個滿頭大汗紛紛脫下獸皮衣。
安靜。異常的安靜。闊大的洞裡不見一個人影只能聽到遠處傳來呼呼的聲音好像是大風掠過樹林時出的呼嘯聲。
走了幾百米之後山洞的盡頭出現了一個陡峭的懸崖下面黑乎乎地望不到底一股股熱浪從下面翻滾上來燙得羅本臉上灼痛無比。
對面不遠處也有一個凸出來的洞口懸崖上有一個天然的石橋可以通行這個石橋約有四五十米長兩米多寬只能容兩個人並肩通過。
火邊指着對面的山洞告訴羅本火獸就在那裡通常那些俘虜就從這裡被押過去作爲祭品獻給火獸做點心。
經常聽燧火人提火獸長火獸短而且他們提起火獸的時候都是一臉懼怕的表情如今早就想一睹芳容的火獸就在對面的那個山洞裡羅本自然不想錯失這個機會何況說不定火赤和火黃就躲在裡面呢俗話說斬草除根不逮住火赤火黃羅本睡覺也不會安穩。
“上”羅本嘿嘿大笑帶頭踏上了那座石橋。
在石橋上走簡直就像是站在烤爐上一股接一股的熱浪讓羅本隱隱約約聞到自己身上出來的體毛被烤焦了之後出來的難聞味道。
“圖盧巴式兄弟們趕緊過不然就要被烤熟了”羅本一溜小跑竄了過去。
過了石橋二十多米就來到了那洞口跟前。羅本當今進入現裡面空闊得如同一個廣場廣場的周圍俱是深邃的斷壁裡面流溢着火紅的岩漿。
“日竟然是岩漿怪不得這麼熱”羅本暗罵一句左看看右看看沿着廣場轉了一圈也沒有現什麼火獸更沒有現火赤和火黃的蹤影。
“火白這是怎麼回事火獸在哪裡?火赤和火黃呢?”羅本看了看火白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覆。
“領火黃在那裡”火白指了一下羅本東北角那裡有一塊巨大無比的黑石火黃就站在黑石之下的陰影中不仔細看還真現不了。
“那火獸呢?”羅本還是比較關心那頭火獸。
火黑指着那塊黑石道“那塊石頭的後面有一個山洞火獸就在裡面不過這個時候它可能在睡覺原來我們給它獻祭品的時候都是把那些俘虜捆住手腳放在廣場之上便自行離開。”
羅本點了一下頭道“不管那麼多了先收火黃再說火白你告訴火黃如果他現在投降他以前的事情可以一筆勾銷我還可以讓他像你們一樣在大唐軍中擔當要職。”羅本還是比較欣賞火黃的所以這仗能不打就不打。
火白把羅本的意思傳達給火黃卻換來了火黃的哈哈大笑和一陣嘰裡咕嚕的話語。
“領他說他不會做你的俘虜更不會替你賣命他還說火赤早已經逃出燧火山了有朝一日燧火部落會再次重生的。”火白看了看羅本現羅本臉色鐵青。
“既然這樣那就只好痛痛快快地打一場了”羅本大步向前走向火黃。
火白低聲對羅本道“領等會大豆的聲音儘量小些把火獸吵醒了就麻煩了。”
羅本一翻白眼“爲什麼要小些我還有心要看看那頭火獸呢”
火黃也一步步走了過來兩個人走到廣場中間停下彼此之間隔着段50多米的距離。
“火黃你有什麼本事就使出來”羅本微笑着看着火黃眼神沉靜。
和羅本相比起來火黃則是滿臉的憤怒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僅毀了他辛辛苦苦練成的術法更消滅了燧火部落和自己有滅族之恨正是因爲這仇恨在大唐軍攻破第二道護牆的時候他聽從火赤的命令跟着火赤一起逃跑而是選擇了留下來留下來向這個男人報仇即使是自己死掉也要和他同歸於盡。
火黃上前一步伸出右手平平放置左手快地打着手印。
羅本覺得他這招法術很是奇怪到現在爲止他看到的手印都是使用雙手從來沒有見過單手打手印的呀。
火黃憤怒地滿臉扭曲右手掌心一團赤紅色的火焰升騰而起形成一個螺旋狀的漩渦出呼呼的聲響。
“領那是‘火螺旋’威力巨大你可要小心點”火白見到火黃使出這招趕緊提醒羅本。
這招火螺旋是除了“火生鬼臉”之外火黃的另一絕招引動體內的術氣由純粹的術氣凝結成螺旋狀的火焰一旦出即使是再堅硬的東西在螺旋之下也會化爲粉末。
火黃大吼一聲右掌快推出掌中的火螺旋呼呼而來聲如鬼泣。
“圖盧巴式這小子的每招都邪得很”疾撲來的赤紅火焰不但沒有讓羅本感到焦熱反而有種寒毛倒豎的陰冷感回想起火黃先前的那招火生鬼臉羅本絲毫不敢疏忽大意快打着手印大喝道“土術土生木華”
接連五排的土精樹根排列在羅本面前形成了五排銅牆鐵壁有了這五排土精樹根羅本有信心將那火螺旋抵擋住省下來的便是瞅準時機下手便是。
“吱”火螺旋碰到排土精樹根如同一根電鑽的鑽頭一般旋轉着鑽進樹根出刺耳的尖叫聲。
土精樹根比石頭還要堅硬在火螺旋之下竟然被鑽通要是人的皮肉碰上了怕早就成粉末了。
“吱”第二排土精樹根很快也被鑽通接着是第三排。
羅本顯然沒有料到火螺旋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不禁暗暗在手掌裡凝結術氣做好足夠的準備但是他也現經過前兩排土精樹根之後那火螺旋的威力減小了不少不但體積收縮鑽起樹根來也沒有方纔那麼迅。
撲第三排樹被鑽通。
等第四排鑽到一半的時候那火螺旋似乎有點有氣無力了勉勉強強鑽通第四排樹根之後撞上了最後一排只在樹根上留下了個白點就散去了。
“我圈圈你個叉叉看招土術土沼澤”羅本見火螺旋已被化解火黃還沒來得及釋放下一個術法趕緊出招。
黑色的沼澤出現在火黃腳下里面伸出來的樹根一樣的東西纏繞住火黃的腿拉着他迅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