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坐在橋廊上,看着那潺潺的流水,靜靜地發呆,流水聲和鳥鳴聲構成了美妙動聽的婚曲。
整裝待發,馬車隊早已在門外等候,不停的催促着,怕耽誤良辰吉日。
我簡單的在腦後挽了個髮髻,兩撮髮絲順着耳後垂下搭在兩肩。
柳葉眉,水靈靈的眼睛被疲憊折磨的略顯浮腫,上了胭脂的臉頰遮不住憔悴的痕跡,我抿了抿嘴,儘量讓起皮的嘴脣滋潤些。
我選了件白色的綢緞紗裙,不是屬於我的婚禮,穿不得那幸福的嫁衣。
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跪着我也要走下去。走的時候我沒有帶走任何東西,只帶着那串手鍊,唯一屬於我的東西。
拒絕了大哥和何旭非的送行,回頭看了一眼他們失落的臉,留下了一個說不清的笑容,留作懷念,我的微笑早已不再值錢。我不知道自己進入這個人得身體命運是如此坎坷先是歡喜再是憂。更不清楚爲什麼皇上會莫名其妙的給這個薔薇賜什麼婚。
踏上孤獨的旅途,回憶是我唯一的嫁妝。
新月曲如眉,
未有團欒意。
紅豆不堪看,
滿眼相思淚。
終日劈桃穰,
人在心兒裡。
兩朵隔牆花,
早晚成連理。
我默默唸着
牛希濟的《生查子》。
我重複着“兩朵隔牆花,早晚成連理。”
我苦笑一聲,笑自己這個時候還不死心笑自己執着的相信有情人終成眷屬的信念不曾改變。此時此刻依然還對他如此眷戀執着,即便我就要成爲他人妻子。
一路上,隨從對我照顧有佳,噓寒問暖。看來這個我的未來夫君也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離目的地還有不到一天的路程,出於好奇,我探出一個腦袋,對着車旁一個騎馬的人問道:“你們主子是怎樣的人?”
那個人聽到我的聲音先是一愣,馬上又換上恭敬的態度:“回夫人,如果你打算這樣見少主,若是絕色女子,他的態度也不會有多好。”
我自知自己現在的狀態不佳,雖然沒有新娘的樣子但也不會這麼差勁吧:“我這樣可是自然美,如果你不幫我瞭解你們的主子,到時我摸不着他的習性脾氣不小心惹他一定會更生氣。”我語氣堅定的說。
他轉過身悶哼了一聲:“至少您應該把衣服換了,”他指了指我的衣服又說“少主人很好,沒有主子的架子,做事雷厲風行,平時不愛說話大多時間沉默寡言,不說廢話。還有他不喜歡話多的女子。”
我知道他是說我話多,在暗示我。我猛的想起來和我聯姻的是將軍啊,怎麼成少主了,就算我對這莊婚姻並不在乎
:“你們主子不是將軍嗎,怎麼成少主了?”
他抖抖肩,不以爲然的說:“少主不可以做將軍嗎?我們少主是南山國難得奇才年紀輕輕就文韜武略樣樣精通實乃一代天驕。”他反問到我。
我撇了他一眼,用嘴點點前方:“看着路別撞了。”說完我縮回腦袋。
聽剛剛那人一說,那個少主和柳林龍的脾氣一樣,旁我頗爲好奇。
“夫人,夫人,夫人到了,下車吧。”一個隨從在車窗外叫道。
我嗯了一聲他纔敢撥開簾子,看見我就捂嘴笑了下,遞給我一個帕子,看着我嘴角。
我一摸,原來是口水。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走了快三天剛剛纔合上眼。
柳林龍到底是你假的*真,還是我入戲太深。
這是我最後的決定。我知道一旦我跨入這道門我們從此天各一方你是你的劉林龍我已成爲南山國將軍夫人了。
我一直都在懷疑自己的這個決定,可還得要堅持。爲了大哥爲了爲了何旭飛爲了莫家,自己在這已經揹負太多的責任了。
你曾在我脆弱的時候對我說要幸福,可是…可是你帶走了我全部的幸福,讓我拿什麼幸福?
當我踏上這段路,我就會變成你,繼承你的冷漠。命運給你安排的路自己選擇走就要勇敢的走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