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方儒文的感嘆,楊笑林卻一點都不驚訝。
“第十,這有什麼好驚人的,我記得前幾天我還排在第一來着。”
方儒文回頭看了一臉不以爲意的楊笑林一眼,苦笑道:“你排爲了一週第一,就真以爲自己是第一了。”
“記得上次和你說過,金秋舞會結束一週內,校草網會把在舞會上風頭最勁的男生排在第一。”
“現在一週過去,校草網的排名又恢復了正常。”
聽方儒文這麼一說,楊笑林好像記起來了,當初還真聽方儒文這麼說過。
“是了,我記得金秋舞會之前,我好像排在第二十。”
“現在排在第十了,提高了十名,看來還挺不錯。”
方儒文看着楊笑林一副不怎麼在乎的神情,想想這貨好像真是輕而易舉就到了這個排名。
容易得到的東西,就不懂得珍貴,笑林這貨現在明顯就處於這個狀態。
不過作爲好哥們,他當然得和他好好講解一番,讓他知道,在校草網上排名第十,是多麼榮耀的事情。
“笑林,十名,你說得輕巧,你知不知道,校草網前十,有多少男生爭奪?”
方儒文五個手指頭:“五萬,最少五萬男生。”
“五萬男生?這麼多?”楊笑林有些驚訝的說道:“我們學校有那麼多男生嗎?”
“只要還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就都有資格評選校草。”
“不少其實已經不在校,已經出去創業,不過還沒正式畢業的學長們,他們現在也都在校草網上佔着位置呢。”
“所以,你想想,你能排進前十,這有多難。”
其實楊笑林也不是完全不在乎校草網的排名,他最少還有一個關心的理由。
“對了,李海航現在排名第幾,我過他了嗎?”
方儒文指了指屏幕上排行榜,說道:“你自己看唄。”
楊笑林很快就找到李海航的名字,排第六。
“居然還差他不少。”楊笑林微微皺眉。
方儒文沒好氣的說道:“笑林,你就知足吧。”
“金秋舞會之前,你排第二十,李海航排第五。”
“經過這次舞會,你一下提升了十名,李海航因爲在舞會上沒有什麼亮眼表現,反而掉落了一名。”
“你和他的差距,從原來的十五個名次,到現在只差四名了。”
楊笑林撓了撓頭:“那最近還有什麼比較方便的刷分活動不?”
“既然有金秋舞會,這眼看就要到冬天了,那有沒有銀冬舞會什麼的?”
方儒文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哪裡有那麼好的事,金秋舞會這種級別的舞會,就算以新華大學的影響力和財力,一年也就能辦一次。”
方儒文忽然帶着幾分惡趣的看着楊笑林笑了起來。
“不過嘛,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快刷分。”
楊笑林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半步:“看老方你這表情,就知道肯定是損招。”
“損招也是招啊。”方儒文嘿嘿笑道:“笑林,你到底想不想聽。”
反正如果不合適,不做就是了,聽聽也無妨,於是楊笑林點了點頭:“你先說來聽聽。”
“只要你能搞定一個校花級別女生,和她成爲正式情侶,保管立馬殺進校草榜前五。”
鄭淵說道:“校花級別的,那柳校花和張馨兒應該都算吧。”
方儒文點了點頭:“她們當然都算,另外我們學校還有三四個和她們一個級別的。”
“怎麼樣,笑林,要不要再大出一把風頭?”
楊笑林怎麼可能會接受這種建議。
他和張馨兒雖然也做戲,不過那是爲了對付李海航。
兩人也非常注意,做戲的範圍只在校外,絕不會在校內表現出一絲半點情侶行爲。
至於柔冰姐,他如果提出這類要求,也許她不會拒絕。
可那就是乘人之危了,他幫柳柔冰可不是爲了這個。
剛開始只是想當一個優秀房東,後來不覺之間,就覺得那些事情,是他應該做的。
“老方,你也就能出這種損招。”楊笑林聳了聳肩:“算了,我還是慢慢等機會吧。”
方儒文見楊笑林不入套,頗爲惋惜的嘆了一口氣。
“那想要在短期內過李海航就難了。”
方儒文看着李海航的名字,感嘆道:“這傢伙基礎分太高了。”
“李家家主的二兒子,李家第二順位繼承人,在讀的男生裡,就沒有一個身份背景比他過硬的。”
鄭淵在一旁爲楊笑林不平道:“這李海航有什麼能和笑林比的,除了有個好爹。”
方儒文看着憤憤不平的鄭淵,無奈的說道:“這投胎也是技術活啊。”
楊笑林無所謂的搖了搖頭:“算了,我估計看了這個排名,李海航比我更鬱悶。”
“在他心裡,我恐怕根本連競爭對手都算不上吧。”
說到此,楊笑林笑了笑:“不過,這位李二公子,在我手裡,可從來沒佔過便宜。”
方儒文語氣一正,對楊笑林提醒道:“笑林,你可別大意。”
“這些世家豪門的公子哥,手裡的資源可比我們多太多了。”
“而且他們可以輸一次兩次,甚至可以輸五次十次,但我們輸不起,輸一次可能就完全沒有了翻身的機會。”
楊笑林點了點頭。
高飛那事情,他就有懷疑是不是李海航做的手腳,不過暫時還無法確認。
不過那可真算的上是大手筆,聚集了幾百人,就爲了對付他一個。
有這樣的能量,下次說不定來的就是真正的高手。
他可還沒自大到,以爲自己就真的是天下無敵了。
最少在他出來之前,老海就一再提醒過他,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老田更是直接和他說,他當年見過不下十幾個,實力比楊笑林強的。
然後老田還教了楊笑林幾招關鍵時刻保命的絕招。
老山更絕,直接教給他一種裝死術。
總之,那幾位說是師父也好,說老師也行,都用行動告訴他,這世界上高人很多。
“老方,你放心,我不會大意的。”楊笑林拍了拍楊笑林和鄭淵的肩膀。
方儒文咳嗽了兩聲:“笑林,除了你和李海航,你沒現這校草排行榜還有什麼變化?”
“排行榜其他變化?和我與什麼關係?”楊笑林不解的問道。
說完,他就現方儒文在那直瞪眼,而鄭淵則在忍着笑。
看這架勢……好吧,那就費點心,再往下看看。
果然,在排行榜很靠後的位置,看見了方儒文的名字。
“老方,你居然也進排行榜了。”楊笑林裝作一副詫異的表情。
“不對啊,你在金秋舞會上,也沒有什麼表現啊,怎麼能進榜單呢。”
方儒文立刻不滿的反駁道:“我金秋舞會怎麼就叫沒表現了。”
“從舞會開始,到舞會結束,我的舞伴就從來沒停過。”
說着他有看了楊笑林一眼:“當然了,和你這個變態相比,還是差了一點。”
“可是,我對比的目標又不是你,是和其他男生。”
說着,說着,方儒文又得意起來。
“再加上我們宿舍拿了最高分,由此得到了林老先生的邀請,這些可都是加分項。”
楊笑林忽然撫着額頭,一副懊悔無比的神情。
“老方,你說去見林老先生,也能提高排名?”
方儒文點了點頭:“確切的說,是能夠獲得加分。”
“不過所加的分,對於前十來說,已經不算多了。”
“但是對我這種排在榜單尾部的來說,這分數夠提升好幾名。”
楊笑林又開始看校草榜排名。
“笑林,你還找誰呢?”方儒文問道。
楊笑林說道:“安志呢,怎麼沒見他的名字。”
按理說,安志在今秋舞會的表現,和方儒文不分伯仲。
老方能進榜單,安志應該也能進纔對。
“安志啊,他不太在意這個。”方儒文說道:“平時也沒用心刷分。”
“更不像笑林你這樣,動不動就弄個大事件飆分,所以暫時還沒上榜。”
楊笑林又隨意的看了兩眼榜單,也沒再見到熟悉的人,便沒了興趣。
想想,入學幾個月來,男生之中,好像就和幾個室友相熟。
倒是女生,好像認識得還多一點。
看見楊笑林打算走開,方儒文說道:“笑林,你就沒興趣看看心花網?”
“最近隨着初選預熱,可是多了很多女生照片。”
“其中還有一些很有希望進入最後校花選舉前五十名的。”
楊笑林絲毫沒興趣的搖了搖頭:“這有什麼好看的,反正下學期選校花的時候,都能看到。”
方儒文丟給楊笑林一抹鄙夷的眼神。
“我就不明白了,就你對美麗的漠視,怎麼就能遇到那麼多頂級美女。”
“沒有一雙尋找美麗的眼睛,卻能讓美麗環繞身旁,這世界真是不公平。”
楊笑林對方儒文的鄙視毫無所動,聳了聳肩,將他方纔的一句話直接丟了回去。
“沒辦法,投胎是個技術活,你嫉妒也嫉妒不來的”
方儒文張了張嘴,卻現自己沒法反駁。
李海航那是投胎投得好,直接成了李家的第二順位繼承人。
可是笑林這運道,特別是美女緣,又有誰能說不是投胎投得好呢?
而此時另外一個投胎贏家,張家家主的獨女,張家大小姐張馨兒,正在陪着叔叔嬸嬸吃飯。
將柳柔冰送回住處,再開車回到叔嬸家時,現嬸嬸已經在院子裡翹以待了。
這頓晚飯是嬸嬸親手下廚做的,可謂非常豐盛。
不過張馨兒卻敏銳的感覺到,叔叔嬸嬸總是會偷偷用審視的目光看她。
等到開始吃飯的時候,嬸嬸的話就開始多了起來。
“馨兒,今天去麓山玩得開心嗎?”
“都有哪些同學一塊去?那次在食堂見到的那個男生去了沒有?對了,李海航也去了嗎?”
“馨兒……”
嬸嬸的問題,幾乎是一個接着一個。
張馨兒一邊吃飯,一邊回答,除了對李海航的反感之外,也沒有藏着掖着。
“這麼說,你們這次去麓山玩,就他一個男生和你們四個女生?”
說着說着,嬸嬸就非常敏感的把握住了一個關鍵點。
張馨兒微微嘟嘴,嬸嬸這話怎麼聽着不太讓人舒服。
而且,還讓她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那位林老先生說的那番話。
“本來只有我,柔冰姐和他三個人的。”張馨兒說道:“結果他又帶上了他的學生和學生的母親。”
李麗聽到此,神情稍緩,原來另外兩個女性,是楊笑林的學生和學生家長。
如果四個都是和馨兒年齡相仿的女生,她對楊笑林的看法,又會有所改變了。
她早就覺得這個男生,雖然有不少優點,可是有點太花了。
不過相比而言,多幾個人,也比就馨兒和他兩人讓她放心。
“不過能遇到李海航,說明你們還是有些緣分的。”李麗笑着說道。
李海航是她通知的,相比楊笑林,她更看好李海航。
畢竟是李家的二公子,無論出生,還是形象,她都覺得李海航比楊笑林強得多。
最少,在現階段,李海航能制衡一下楊笑林,讓馨兒能有個對比,有個選擇的餘地。
聽見嬸嬸提到李海航,張馨兒就皺起了眉。
這次麓山之遊,李海航的出現,是唯一讓她不開心的因素。
“希望以後這種緣分少一點吧。”張馨兒很委婉的說道。
李麗心中微嘆,也不知道馨兒爲什麼就對李海航那麼看不上眼。
邊吃邊聊之間,說到了茶樓包間裡,遇到的那位林老先生。
張馨兒對林老先生本人,和他說的故事,印象都非常深刻。
“馨兒,你再把那個林老先生描述一遍。”一直不怎麼說話的叔叔張世昌忽然打斷了侄女的話。
張馨兒微微一愣,仔細回憶了一下林老先生的形象容貌,又描述了一遍。
這一次她還順便將,跟着林老先生的那位管家模樣的人,也道了出來。
“伯長?馨兒,你說那位老先生跟着一位叫伯長的管家?”
張馨兒點了點頭,她忽然現叔叔的神情有些意味深長。
“也不知道是有意爲之,還是真的偶遇。”張世昌似是自言自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