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井大酒店老闆的後臺也是比較夠深的,曾幾何時有人打過酒店的主意,最後也是不了了之了,甚至還有一部分人給弄進去了。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再也沒有人敢去打王府井大酒店的主意。別人不太清楚王府井大酒店的幕後東家是誰?葉天雄心裡面卻是一清二楚,酒店的東家就是德南方、席芳芬這些老牌的太子爺、公子哥所屬的。
酒店裡面的飯菜問道一般,並不是怎麼出衆,然則能夠在這裡吃飯,卻是一種地位的象徵,甚至不少人跑部錢進都是會選擇這邊請客的。這不郝帥郝大公子爲了宴請上層的一個公子哥,特意在王府井酒店定下了一個包廂。
在別人眼裡面,他郝帥了不起,其實他心裡面清楚的很,在上層公子哥當中,他連個屁都不是的。就算是他想要去跟人家當小弟,人家未必收他的。這次好不容易報上汪家的公子哥,他自然是要好好的把握住了。汪家雖然不算是什麼大家族,但人家家族裡面卻是了出了一個軍委副主席。今天他宴請的這位公子哥,就是軍委王副主席的未出三代的侄孫汪錦軻。
“待會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汪少可不是一般人,別給兄弟我丟人。”看了一眼身後的楊坤等人,郝帥再次囑咐道。
“放心吧的,郝少,兄弟們心裡面有數的。再說了,有必要囑咐一遍又一遍嗎?這才十分鐘不到的時間,您可是囑咐了數十遍了。”楊坤這下子無語了,心裡面對郝帥有點瞧不起了。不就是一個大家族的公子哥,還是旁支的那種,有必要搞那麼大動靜嗎?就算是報上對方大腿又怎麼樣呢?到時候還不是衝鋒陷陣的料子,倒是不如他們這樣的小日子過得快活一些。
不過這些話他倒是不願意說出來,以免得罪風頭正盛的郝帥。傳聞,郝帥家裡面的老頭子好像是要升職了。到時候,郝帥的位置豈不是水漲船高了。再加上郝帥的心胸不是很寬闊,貿然得罪這樣的人,對於他來說一點好處都是沒有的。
看了一下手錶上面的時間,郝帥心裡面那個鬱悶,不是約好六點半的嗎?爲啥對方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呢?這不是他手下的跟班,隨便一個電話過去質問一番。人家可是大門大戶家的公子,郝帥把放鴿子的心思暫時放下去了。
六點四十五的時候,汪錦軻的身影出現了。一見到汪錦軻出現了,郝帥等人紛紛迎上去了。聽到下面人稱呼自己汪少,汪錦軻心裡面還是非常高興地。說實在的,他這樣的旁支在上面的圈子裡面也是給人家跑腿的料子。
“嗯,不好意思,路上有事耽誤了。”汪錦軻笑着說道,但是從其語氣上面,根本沒有道歉的意思,這話不過是他們之間的說辭罷了。
“不晚不晚,我們也是剛到。汪少,包廂安排好了,您看是不是先上去再說。”郝帥聽到汪錦軻的話語,當下笑着說道,而後又詢問對方的意思。
本以爲汪錦軻會說好的,誰知道,對方卻是擺擺手說道:“不着急不着急,趙少也過來了,大家還是等一等吧。”
“趙少?”郝帥疑問道。
“華夏影視趙總的侄子,現任國家委員長的侄孫趙保民趙少。”汪錦軻見到衆人有疑問,當下解釋道。
嘶,衆人倒吸一口氣,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汪錦軻竟然是如此的給力,那個趙少算是真正的公子哥了。跟人家相比,他們算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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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葉天雄晚上要宴請同事,王府井大酒店的負責人迅速的爲其安排了翠竹廳。翠竹廳,在他們王府井大酒店裡面,可是數一數二的包廂了,還是單獨的院落。燕京的堵車可不是一般的堵,葉天雄他們是五點半開始出發,平時不到二十分鐘的路程,今天竟然用了整整一個多小時。
“是他?”正當葉天雄跟着一幫人準備進去的時候,郝帥頓時間認出來了葉天雄,自從上次葉天雄耍了他之後,他可謂是翻遍那一帶,再也沒有找到葉天雄的身影。找不到對方,心裡面給出來他一個解釋,那就是對方害怕他,躲得遠遠的。誰能夠想到的是,竟然會在這個地方遇到了對方。
“誰?”汪錦軻聽到郝帥的話語,不悅的問道。
郝帥簡單的說了一下,而後便要帶着人前去找葉天雄的麻煩。汪錦軻聽完郝帥的訴說之後,覺得這是一個顯示威風的機會,當下也跟着過去了。若是到時候郝帥等人處理不好的話,他在出面的話,豈不是更加的顯示威風了。
葉天雄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會在王府井大酒店遇到哪天那個被他耍的無賴。若不是對方提起來的話,他還真的把那件事情給忘記了,必定這麼多天過去了。
“哼,你這廝倒是讓我好找?媽的,竟然拿一張假支票耍我,膽子好大。”郝帥帶人上來堵住葉天雄諸人,指着葉天雄鼻子,大罵道。
假支票?葉天雄想起來對方是誰了?當下那個冷笑,淡淡的說道:“假支票,你有證據那是假支票嗎?花旗銀行的本票,你不認識就算了。”
“不要狡辯,小爺我不是沒有去驗證,你他孃的給了我一張需要本人提供證明的支票,不是耍我那是什麼?今天在這裡遇到了,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郝帥囂張的怒道。
聽到這話,楊軍纔想要站出來呵斥對方,卻是被葉天雄給阻止了,只是讓楊軍才報警。對付這樣的無賴,也只有使用暴力才能解決事情。
報警?聽到這兩個字,郝帥等人好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笑話似得,他們這些紈絝何時怕過警察啊。哪天不是這邊進去了,那邊又從裡面出來了。
“報警,好啊,報警,就看看他們是向着你們,還是向着我們。”郝帥身後的跟班,聽到葉天雄的話語,頓時間大笑起來了,甚至還有人站出來挑釁道。
這麼多人圍在這裡影響不好,葉天雄便讓楊軍才先帶着其他人進去,他留下來處理這個事情。高雄等人由於好奇葉天雄怎麼解決事情,自然是選擇性留下來了。這事情要是他們遇到了,第一時間肯定是選擇爆出來身份,然後選擇報警。然則葉天雄只是讓楊軍才報警,並沒有暴漏身份,這自然是讓他們有着留下來看好戲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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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來,隨着趙家地位的提高,趙家旁支不少人的地位漸漸的水漲船高了。趙保民就是其中之一,他仗着趙宗強以及趙家的地位,漸漸的拉攏了自己的圈子,。儘管裡面大都是紈絝子弟,他趙保民卻是自我感覺良好。爲此,到不知是一次的被他父親一個地級市的市委副書記訓斥過。山高皇帝遠,他那個老爹自然是管不到他的。
這不今天晚上,汪錦軻說是帶他認識幾個人,要是合適的話,就把他們納入手底下就是了。本不想前來的趙保民,聽到汪錦軻這麼說,自然是不好意思拒絕了。誰知道,燕京堵車太嚴重了,七點鐘他肥胖的身影纔算是姍姍來遲。
正好這時候,郝帥等人囂張的聲音從那邊傳來,一邊給汪錦軻打電話,一邊好奇的過來瞧瞧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誰知道,這不瞧還好,一瞧頓時間嚇一跳。別人不認識葉天雄,他作爲趙家的旁支,他怎麼可能不認識呢?按照輩分的話,人家還算是他表舅呢?
“趙少,您在哪裡呢?”正在打算上前的趙保民,完全忘記電話撥通了,那邊卻是傳來了汪錦軻的電話。
“我到門口了,有點事情馬上進去。”趙保民說着掛斷電話了,而後迅速的藉助着肥胖的身軀擠進去了。
“媽的,這誰啊?”
“是不是,欠扁,死胖子。”
趙保民的舉動,自然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公憤。只不過這些人也就是嘴巴上面佔佔便宜,卻是不敢動手的。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他們愣住了,其中就有汪錦軻。汪錦軻也發現了趙保民,準備上前打招呼呢?誰知道,趙保民竟然朝着那邊跑去了。
“表舅,您這是?”來到葉天雄身旁的趙保民,擦擦自己臉上的汗水,當下面帶微笑的招呼道。
表舅?這一聲表舅,讓葉天雄也愣住了,他似乎是不認識眼前這個胖子。趙保民似乎是發現這一問題,隨即補充道:“華夏影視的趙宗強趙總是我小叔,我是趙家四房的,我爸趙宗輝。過年的時候,我在趙家見過您···”
提到趙家,又是趙家四房的,葉天雄不認識,也要裝作認識了。當下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一時之間沒有認出來。我今天新上任,這不跟同事一起吃個飯,你這滿頭大汗準備幹什麼去?”
趙保民聽到這話,心裡面那個汗,自然是不好解釋,轉過頭來正好看到了汪錦軻,當下不滿的說道:“汪錦軻,你這是什麼意思?連我表舅都敢攔,膽子不小啊。是不是準備了連我趙保民也要跟着收拾?”
汪錦軻那個鬱悶,他不過是一個看戲的罷了。一聽到趙保民這樣說,當下趕緊把自己撇清。聽到汪錦軻的解釋之後,趙保民那個氣。當下朝着郝帥等人罵道:“混賬東西,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然敢攔我表舅,是不是······”
趙保民雖然是胖了一點,但是動手連帶着罵人的功夫可不是蓋的,這不一轉眼間,郝帥這邊已經有幾個人被他收拾了。郝帥等人倒是想要反抗,但是一想到對方的身份,也只好任由對方出氣了。
這邊的事情有趙保民出面了,葉天雄自然是懶得理睬了,直接帶着人進去了。趙保民倒是有心跟過去,眼下事情還沒有處理好,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對方離開。不過還好的是,對方在這裡用餐,他自然是有辦法找到他們包廂所在地的。
等到葉天雄等人離開之後,汪錦軻來到趙保民身旁,小聲詢問道:“趙少,那個爲首的青年人到底是誰?”
趙保民看了一眼汪錦軻,有點鬱悶,這小子竟然不會認識對方。圈子裡面,誰不知道汪錦軻的堂姑倒追人家呢?當下沒好氣的說道:“我表舅,不就是你那個便宜姑父,你小子不要告訴我,你不認識。”
“趙少,可不帶這麼損人?什麼便宜姑父,你這話說的。我姑媽都那麼大年紀了,人家看的上嗎?”汪錦軻聽到趙保民的話語,惱怒道。
“你什麼腦子?我是說汪副主席家的?”趙保民敲了對方一下,翻着白眼解釋道。
這下子汪錦軻想起來是誰了?頓時間喃喃自語道:“怪不得我感覺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他,原來是他。媽的,這些蠢貨怎麼招惹了他,這不是找死嗎?”
葉天雄的大名,可不僅僅是影響着一代人的,那可是汪錦軻他們這一代眼裡面的神話。曾經有人想要打破這個神話,結果很不幸的直接被送入監獄去了。若不是他們家裡面老人死保的話,說不定屍骨早就寒了。
當郝帥得知對方的大名之後,差點嚇得屁滾尿流,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不知天高地厚,招惹了圈子裡面的神話。心裡面開始患得患失起來,深怕對方會暗中報復他似得。不過他想的不錯,葉天雄不會報復他,但是趙保民等人卻是爲了能夠跟那個人關係再進一點,自然是狠狠的警告郝帥,甚至勸他離開燕京。
警察的速度倒是不滿,可惜的是,等到他們到來之後,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聽到事情解決了,帶着一絲懷疑的民警,以不不招惹是非的前提,紛紛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