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寶炸窩的事情,葉天雄很快的就得知了,爲此他還是專門給金明洪去個電話,問問他們調查到哪一步了。金明洪倒是沒有對葉天雄說實話,只是說他們正在進一步調查取證,至於進行到哪一步,說是暫時還處於保密狀態。
凡是涉及到保密的事情,其他人就不好過問了,對此,葉天雄也就適可而止了。反正自己之前已經好心提醒過金明洪,若是對方相信自己的話,肯定早早的暗地裡面調查。若是不相信的話,那多半是沒有實施行動唄。
段立偉算是非常幸運的,他的家人這兩天來,也打算投資一下這個基金寶試試。只不過還沒有等到他媳婦打算動手的時候,基金寶的老闆卻是跑路了。
“領導,這是騰格斯處長髮來的東西,說是目前他們已經掌握一些證據了,但只是還不能說明什麼?關於幕後之人,還沒有多少頭緒。”
段立偉一邊把騰格斯發來的文件遞上去,一邊輕聲彙報道。
葉天雄點點頭,這件事情若是那麼容易調查的話,早早的就露餡了。難道之前就沒有人發現這個問題嗎?答案肯定有的,既然有人發現了,爲何後來沒人去着手調查,這就能夠說明不少問題了。
仔細的翻看一下騰格斯的報告,上面羅列的還是非常詳細的,不過他需要的不是這些,而是那些資金到底最終去了哪裡?國家方面、自治區方面,每年都會下撥不少資金下去的,這些資金累加起來,可不是一個小數目的。
“領導,聽說那個替基金寶牽線搭橋的人是羅書記的堂弟羅建好,這會羅書記多半有麻煩了。”
當葉天雄敲打着桌面想事情的事後,段立偉小聲的說道。
葉天雄看了對方一眼,當下嚴厲的訓斥道:“胡說八道什麼?難道手頭上的事情都做完了?以後再犯的話,從哪裡來就回到那裡去吧。”
段立偉一聽到這話,顯得非常尷尬,當下便出去工作了。他剛纔也是猶豫一番才說出來的,誰能夠想到的是,領導如此生氣,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段立偉在自己的筆記本上記錄了一下,避免下次再出現這樣的問題。
目視着段立偉離開,葉天雄臉色還是陰沉一段時間,他最厭煩的就是別人亂嚼舌頭根子,尤其是他的身旁人。有些東西本來沒有那麼誇張的,就是經過有心人這麼一傳播,最終卻是變成另外一個味道了。
基金寶的事情,他也是聽說一些的,那個羅建好多半是被其他人利用了。想要利用這件事情去搬到羅建軍,那簡直是癡人說夢。更何況,那個羅建好只是羅建軍的堂弟,並不是他的直系親戚。
實際上,葉天雄不知道的是,暗中不少人打算在這個上面動手腳呢?爲此,他們私底下收集不少黑證據,就是希望將來能夠起到作用的。
對此,羅建軍卻是不知道的,但也不想知道,這次的事情,確確實實是給他帶來了不少麻煩。這不公安部來人,特意的找他談話了。
“謝謝,羅書記的合作,我們會如實的把這份工作提交上去的。日後假若還有事情麻煩羅書記,請您多多包涵。”公安部的廖晗握着羅建軍的手,說着。
羅建軍自然是說會配合工作之類的,反正什麼好話說什麼?等送走廖晗之後,羅建軍差點把自己的心愛的墨寶給撕了。
艘仇不遠方艘察陌陽秘孤鬧
孫遠不不情結恨所鬧通毫術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我羅建軍不發威,還真的當我是紙老虎。”羅建軍大聲咆哮道。
剛纔的一些言語,廖晗說的非常隱晦,但羅建軍還是聽出其他的意思來了,那就是上面已經嚴重懷疑自己跟那個基金寶有着關係,而且這個關係還不低的。
關係?一想到這裡,羅建軍便想到了一些人,這些人恨不得讓他羅建軍下臺滾蛋呢?
“陳健,給我聯繫一下葉副書記辦公室,看看葉副書記有沒有時間,我過去彙報一下工作。”
結科科不獨結球戰鬧後星
彙報工作?向新來的副書記,陳健一愣,不過還是按照羅建軍的吩咐去聯繫了。之前再陳健的認知裡面,他服務的這位領導那可是連帶着自治區主席烏日莫海都不理睬的,今天卻是提出來向新來的副書記彙報工作,難道太陽真的從西邊出來了或者說是新來的副書記竟然有着如此大的魅力折服了對方。
可能是跟他所處的位置不一樣,他自然是不清楚羅建軍真實意圖。羅建軍真正的目的,那就是藉助葉天雄的後臺,收拾一部分人、敲打一下一些人,讓他們認清楚眼前的局勢。
很不巧的是,葉天雄卻是奔往湖貝去了,這讓羅建軍不得不暫時壓下自己腦海裡面的那個想法。不過,計劃已經有了,他是不可能會放棄的。
····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的,這句話用來形容眼下一些情況,還真是非常可以的。這不爲了徹底查清楚湖貝防護林挪用資金的概況,葉天雄本人大張旗鼓的親自送調查組成員下來調查此事。
“來着不善。”
鄧林得知葉天雄帶着調查組下來的消息,頓時間一緊,朝着其他人,嘆氣道。
“或許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嚴重。”浩特勞不仁隨口迴應道。
嚴重不嚴重,他浩特勞不仁心裡面自然是清楚一些的。這些天來,雖說有人自殺了、賬目毀掉不少,但暗中潛伏的證據還是有的。只要他們仔細調查一番,還是能夠調查出來不少東西來的。
“浩特市長,就那麼希望調查出來事情?”鄧林略微不滿的說道。
孫科不遠獨後術所孤太學月
“希望,誰願意被調查出來事情,但是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是我們再怎麼隱瞞,早晚有一天會被查出來的。與其讓之後查出來,還不如早早的把這些蛀蟲給揪出來,以免他們將來繼續危害鄉民、侵害市委市政府以及廣大人民的利益。”浩特瞥了一眼鄧林,淡淡的迴應道。
鄧林聽到這話,自然是火冒三尺的,還不等到他發火,葉天雄的專車以及自治區調查組的車子抵達了,當下還是忍住了,心裡面卻是打算,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他一定要找個由頭好好的收拾一番對方。
葉天雄倒是沒有聽什麼彙報,直接讓鄧林把人都給撤了,調查的事情,歸屬調查組,他本人這次來是調研其他的事情來的。
調研?鄧林有種罵人的衝動,你調研怎麼不提前下發一個報告,也好讓下面人好好準備一番。當然這些言語,他也只能在心裡面悱惻一番,卻是不敢說出來的。
領導說調研了,鄧林自然是挑選一些比較不錯的地方,陪同葉天雄去調研。之所以選擇不錯的地方,那也是避免會讓領導誤會之類的。
殊不知,葉天雄並不是真正來調研的,他這次來主要是爲了混淆其他人視聽的,讓一些人無法暗中做準備,也算是爲調查組造勢來的。
湖貝雖說地處華夏的北方,跟北蒙國搭界,多山多沙漠的地方,其經濟實力還算是很可以的。當然這個可以,也只是相對的,跟中等偏下或者貧困偏上的,還是有着可比性的。
“湖貝這個地方,據我所知,他應該算是一個農業城市,你們能夠在農業的基礎上面,把其往工業城市方面演化,也算是一個了不起的地方了。不過,我個人希望你們還是把重心放在農業上面,國家的政策越來愈好了,你們完全可以藉助當地有利的資源來種植····”
葉天雄提出來的方法,可不是之前官員搞得那一套,你說桃子不錯,就讓下面人種桃樹,等到桃子還沒成熟,或者還沒結果,結果換了一個新的領導來了,領導說橘子不錯,改種橘子樹··長此以往下去,官員得利了,反倒是下面的老百姓被折騰的不輕,結果什麼都沒有落到。
“恩。恩,我們市裡面會充分考慮領導建議的,會把這個當做重心工作來做的。”鄧林聽完之後,代表其他人發言道。
孫科科科情孫球戰冷地吉崗
虛假,虛僞?葉天雄迅速的想出兩個詞語用來形容鄧林來。不過,他這次的目的不在這些方面,倒是沒有跟對方過於計較。
騰格斯本人並沒有親自跟葉天雄彙報工作,而是微信視頻向葉天雄簡單彙報一下,他們最近幾天來調查的結果。根據他們的調查,這個防護林資金市裡面最大的去處就是馬軍。但他們暫時還沒有掌握針對馬軍的證據,卻是隻能暫時觀望一番,看看對方會不會漏出馬腳來。,
孫仇科科方艘恨接孤早太方
對於騰格斯等人的建議,葉天雄還是非常贊同的。但就是這樣下去的話,這個調查時間有可能會被延長許多,越是往後面推,損害的都是老百姓的利益。
馬軍?等到跟騰格斯等人聯繫結束之後,葉天雄嘴巴里面叨唸着這個名字。忽然讓葉天雄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治區黨委副書記吳增深之前,不是提出來重點培養一些幹部來嗎?
一想到這裡,葉天雄直接單方面跟吳增深聯繫去樂,看看能不能把馬軍這個名額給摻和進去。吳增深呢?心裡面對葉天雄還是非常感激的。若不是對方的話,自己那個病也不可能那麼快的痊癒。
這不對於葉天雄的要求,他考慮都沒考慮直接答應了,也算是還葉天雄一個人情了。讓葉天雄沒想到的是,對方答應的如此爽快,之前他可是想好了不少說辭,就是擔心吳增深公事公辦的態度來。
馬軍的去處搞定了,接下來的調查是不是能夠快一點,卻不是他葉天雄能夠掌控的,但在他看來,極有可能子啊很短的時間之內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調查清楚。
就在葉天雄算計着馬軍的時候,馬軍卻是正在跟錢進、烏力罕二人商議下面的事情呢?
“錢進,你們真的想要害死我?做也不用做的那麼明顯吧。同一時間自殺,也不用這麼玩吧?烏力罕,那些資料,你確定都燒掉了。”馬軍看着二人,略微憤怒的說道。
錢進倒是沒有說話,倒是烏力罕上前說道:“放心吧,資料方面基本上都被銷燬掉了,不能被銷燬的,也跟那件事沒有多大關係。”
“沒有多大關係,那還是有關係?”馬軍憤怒道。
烏力罕這會也選擇跟錢進一樣,保持沉默了,有道是沉默是金。
艘遠科不酷孫學陌月察敵接
“如今調查組已經下來了,你們做事都給我小心一些,凡是牽扯裡面的人該調走的調走、該送人的送人,我可是最近老黃在下面很寂寞,你們要是辦不好的話,完全可以下去陪陪老黃去。”馬軍見到二人不說話,咬牙切齒的說道。
下去陪老黃,錢進跟烏力罕那可是慌了。老黃是誰?他們可是知道的,對方怎麼去的,他們心裡面也是有數的。
“不過,你們也不用害怕,咱們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交給上面去處理吧。這段時間,你們只要好好上下班就行了。別人問什麼?調查什麼,你們都隨他去就是了。記住,有一點,那就是千萬不要驚慌失措,一旦驚慌失措的話,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這個馬市長你放心,我跟老錢都是過來人,知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的?”烏力罕拍着胸脯保證道。
看了二人一眼,馬軍點點頭,這兩個人跟隨自己不是一天兩天了,能力各個方面還是不俗的。如若不然的話,他也不看把二人當做心腹來看待的。
“好了,事情就這樣了,今天喊你們來的目的,基本上就是這個。如今說開了,你們自己知道就行了,下面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看了一下手錶上面的時間,馬軍擺擺手,朝着二人說道。
如蒙大赦的二人聽到這話,迅速的從這裡離開了,似乎這裡有什麼害人的東西似得。二人的表現,自然是被馬軍看在眼裡面,他眼裡面閃爍着一絲狠厲,一閃而逝,很快就消失了。
“希望你們不要讓我走到哪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