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怎麼回事?”望沙市市委招待所裡面,中紀委副書記、中央專案組組長龔新軍憤怒道。 中央專案組的到來,確確實實是查到了不少東西,也抓到了一些重要的人物,只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些重要人物還沒有來得及審訊,竟然在一夜之間全部死翹翹了。更甚的是,這些人都是被人殺死的,而不是自殺,這下子讓龔新軍等人怎麼可能不憤怒呢?孫哲男看了一眼龔新軍並沒有說什麼,之前他跟謝建好心的提醒對方,對方卻是說他們的安保力量是最好的,根本不可能有人有機會滲透進來的。誰能夠想到的是,眼下他們逮捕的一干人等全部遇害了。這些人遇害的消息,很快的被傳了出去,那些死者的家屬以及親屬紛紛找上門來開始鬧事了。面對這些人的無理取鬧,龔新軍等人可謂是頭都腫大了。後來還是望沙市市長徐偉民出面,安撫了一部分人,這才讓龔新軍等人稍微好過一點。好不容易調查到的線索再次被掐斷了,一下子讓專案組成員陷入了無頭緒的範圍之內了。有道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謝建等人之前調查了不少東西,也正是這些東西給專案組提供了新的方向來。有了新的方向,龔新軍等人迅速的安排人員進行調查起來了,地方上的人員自然是全程協助中央專案組進行調查,很快的調查出來一些消息來,當他們來到現場的時候,卻是十分震驚。白骨累累,真的是白骨累累,天然的墓葬。若是墓葬的話,還好說,經過法醫一方的診斷,這些白骨是近些年來纔有的。近些年來纔有的,如今國家方面強制性火葬,怎麼可能會出現這麼多人骨頭呢?“龔書記、孫書記、謝書記,我們做過一些調查,周邊局面也是不知道的,他們說這裡以前是荒地的,根本沒有不知道這些情況的。若不是因爲山洪跟泥石流衝擊的話,這裡也不可能被人家給發現的。不過有人提供了消息說,當地的一些黑煤窯,一旦煤礦坍塌死人的話,他們都會把死人給仍在不遠處的一個山澗裡面的。後來我們仔細調查一番,那邊確確實實是扔屍體的地方,後來因爲山洪跟泥石流的原因,把這個屍體全部沖刷道這個地方來了。“專案組的一名組長指着前面不遠處的遺骸以及骨架,緩緩的解說道。聳人聽聞,這個還真是這樣的,不用其他人報上來數字,他們簡單的看了那麼一眼,這邊沒有百具屍體,最起碼也得有四五十具這樣的,更甚的是還有一些只剩下白森森的骨頭了,這說明年代也是很久了。“最近有多少礦洞呢?”等到諸人離開這裡之後,龔新軍朝着下面人詢問道。“我們仔細調查一番,這一代屬於礦務局下屬的礦產,後來被一個叫做楊樹德的人承包下來了,但是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個楊樹德卻是在十年前就不在了,但是合同上面卻是九年前簽署的,這裡面至於到底有什麼陰謀存在,還真的調查取證當中?”河西專案組小組組長陳兵上前解說道。十年前死亡的人,竟然在其死亡後一年承包了這一代的礦產,甚至還經營了七八年,這還真是像看玄幻小說一樣似得,難道這個楊樹德還能起死回生不成?“礦務局那邊的回覆是這件事情是胡友德副局長一手操辦的,胡友德前兩天遇害了,礦務局的一些資料也被人給銷燬了,一時之間想要調查清楚的話,還真是非常困難的。”+得到這樣的消息,龔新軍三人並沒有說話,之前的事情就讓他們知道這次的事情絕對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很可惜的是,他們一直被人家牽着鼻子走,搞得到現在,還沒有調查出來所以然來。“龔書記,我覺得這件事情有必要請國安部門協助,普通的幹警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市委招待所的會議室裡面,謝建沉重的說道,從他們省調查組到後來的中央專案組下來一直到現在,他們已經犧牲了不下於數十位公安幹警了,這些幹警的本事算是一流的,奈何,還是被人直接給滅口了。這不他們剛剛從墓地回來,又被告知兩個幹警遇害了。龔新軍點點頭,他親手處理過不少案子,乃至一些大案要案,都沒有這次的案子這麼複雜過。現在無論他們從哪個方向調查,對方似乎早早的準備好了火坑,就等着他們往裡面跳了。黑暗中的徐偉民總是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他不敢關燈睡覺,生怕一關燈的話,他人就會死掉似得。這麼多天來發生的事情,徹底的顛覆了他人生的一些觀念,爲了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那些人不得不被幹掉,但是一想到自己也是線上的人,他心裡面就是非常的害怕,生怕哪一天,他也會被上面幹掉似得。“小芳,假若我哪一天不在的話,你就帶着小軍他們回鄉下吧,還有,記住鄉下的老家的老房子的竈臺下面有着一個黑色的筆記本,到時候把其交給謝建謝書記。“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徐偉民迅速的在一張草紙上面寫下來這麼一段話,而後把其塞到了旁邊年輕女子的口袋裡面。做完這些事情之後,徐偉民起身離開了這裡。小芳,大名蕭芳芳,之前是望沙市市團委藝術團的臺柱子,一次偶然的機會,被徐偉民收入麾下了,成爲了徐偉民的外室。更甚的是,對方還爲徐偉民生下一個兒子。爲此徐夫人倒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只要徐偉民能夠提供金錢供她揮霍的話,她才懶得理睬這些呢?一大早蕭芳芳翻身的時候,卻是發現身旁的徐偉民早早的不在身旁了,忽然一片白紙出現在她的面前,而後白紙上面的書信映入了蕭芳芳的眼中。看完之後,她顧不得刷牙洗臉,直接趕緊簡單的收拾一下帶着自己的兒子小軍乘坐出租車離開了裕園小區。“今早,我市玉溪河口發現一具男屍,經過仔細辨認竟然是我市市長徐偉民同志”聽到這樣的廣播,蕭芳芳忍住淚水,心理面默默的悲傷,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凌晨他們還在一起,這才短短几個小時的時間之內,兩人竟然天人永隔了。徐偉民死了?這下子讓龔新軍真的火了,他們之前留下來徐偉民就是爲了釣到更大的魚出來。誰能夠想到的是,在他們如此嚴密保護下,徐偉民還是被害了。當徐偉民被害的消息傳出來的時候,何止是龔新軍,就算是謝建他們也是非常震驚的。省內國安的負責人包和彤以及包和彤從葉天雄面請出來的劉晨趕來的時候,正好是得到了徐偉民被害的消息,二人強烈的要求要去看看屍體的情況,看看能不能從屍體上面發現一些蛛絲馬跡來。“劉老,怎麼樣?”見到劉晨放下徐偉民的屍體,站在一旁的包和彤趕緊出言詢問道。“死者是被人一掌震死的的,而後被拖到玉溪河口的。”摘除手套之後,劉晨迅速道出來自己診斷的結果。“一派胡言,什麼被人震死的,對方明明是被人擊打重傷,然後推入玉溪河淹死的好不?”法醫杜明聽到劉晨的判斷之後,而後不滿的說道。劉晨並沒有理睬杜明,他當年做這一行的時候,杜明的爺爺或許還沒有出生呢?再者殺死徐偉民的是古武高手,豈是杜明這種一般人可以看出來的。“包局長,這位是?”龔新軍聽到裡面的爭吵,當下朝着包和彤詢問道。雖說他龔新軍是這次專案組的組長,但是包和彤是國安分局的一把手,人家還是主戰場,他自然是要對對方客客氣氣的了。包和彤笑着介紹道:“這位是劉晨劉老,他可是法醫的老前輩了,從出道以來,就是沒有判斷失誤過,堪稱法醫界的聖人。”“聖人不敢當,老朽只是見得多、看得多罷了。”聽到包和彤的讚揚,劉晨趕緊謙虛的迴應道。關於劉晨的來歷不過是一個插曲,現在大家關心的是如何找出來那個幕後黑手來,經過專案人員的分析,似乎這段時間被害的人,似乎都是一個人所爲的。很可惜的是,對方的身影模糊,讓他們根本看不清楚對方的真實面目來。等到龔新軍等人離開之後,劉晨看着包和彤,這才緩緩的說道:“包局長,這件事情還是向上面彙報吧,徐偉民以及其他人都是受了一種摧心掌的掌法,導致心臟肝脾破裂而死的。”“什麼?摧心掌?這個東西不是早早的失傳了嗎?就算是祖傳摧心掌的史家,也是沒有懂得嗎?”包和彤驚呼道,摧心掌,這不是鬧着玩的?當年因有人練成了摧心掌,搞得江湖血風腥雨,若不是後來當時的政府出手的話,還不知道鬧成那樣子呢?“這個不好說,古武術雖然沒落了,但是還是有人傳承下來了不是。雖說他們影響不了整個社會的進步,但是一遇的話,還是可以的。依着我剛纔的偵查來看,對方似乎還沒有達到傳說中的那種地步的。”劉晨放下手裡面的水杯,淡淡的說道。包和彤這次也是奉命過來協助龔新軍諸人的,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不過是剛剛抵達,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來了。當下倒是沒有隱瞞,直接向國安總局彙報了,希望國安總局能夠派出高手前來協助他。?鬼先生瀏覽一下最近的新聞,而後嘴角上面出現一絲冷笑,他鬼冢向來出手沒有人能夠察覺到的,就算是對方有所注意了,他還不是輕而易舉的除掉了徐偉民。只要徐偉民一死,一些事情永遠的隨着徐偉民的死埋葬在地下了。就算是上面再怎麼去查,都是無法查到的。“鬼先生,上面派出去不少人前去望沙市,你還是躲一躲吧。”電話裡面傳來一聲低沉的聲音,朝着鬼冢勸道。“沒事,他們察覺不到我的存在,我留在這裡,一旦發現有什麼問題的話,還可以進一步的處理掉。”鬼冢笑着對電話說道。對方還是想要說什麼?卻是因爲有其他的事情,對方倒是迅速的掛斷電話了。掛斷電話之後,鬼冢伸伸懶腰,而後便打算出去轉轉。“莫先生,今天來的挺早啊?老三樣”有意思酒吧的調酒師魏晨看到了莫沉(也就是鬼冢了,對外稱呼都是莫沉,)。當下笑着招呼道“恩,老三樣。”鬼冢點點頭,說道。大叔、帥氣,自然是許多人想要釣的凱子了,這不莫沉一來,就迅速的成爲酒吧裡面的焦點。不過熟知鬼冢的人,她們都曉得鬼冢的脾氣,自然是不敢上去搭訕了。當然也是有人前來搭訕的,對於這些人的搭訕,鬼冢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早就告訴你不行了吧,你還不信。”“我樂意,你管得着嗎?”“切,”鬼冢來酒吧喝酒,一來是爲了消遣,而是爲了聽聽地下的消息,看看調查組最近到底在忙碌什麼,有沒有發現他鬼冢的存在之類的。“怎麼樣,劉老,這個地方不錯吧?”包和彤抿了一口酒水,朝着身旁的劉晨打趣道。劉晨,自從跟了葉天雄之後,倒是跟着對方去了不少次酒吧,漸漸的愛上了這種生活。一般沒事的話,他都會前來酒吧消遣一番的,感受一下年輕人的氣氛,對於他的心態也是有着很大的影響的。“還行,跟海京市的還是有點差距的,不過再這樣的三線城市,算是不錯的了。“劉晨到處看了一眼,笑着說道。忽然,劉晨發現了不遠處的鬼冢,依着他的直覺感覺到對方是一個高手,似乎還是一個危險的人物。似乎鬼冢也發現了劉晨,甚至對方舉起酒杯朝着劉晨示意一番,劉晨緊跟着舉起酒杯跟着對方遠遠的碰了一下,算是打招呼了。“怎麼,遇到熟人了?”包和彤朝那邊看了一眼,問道。“不是,不好說,等回去再說吧。”劉晨瞥了那邊一眼,採用腹語朝着包和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