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哪一天,因爲雨雪天氣,使得河西惠南機場不得不臨時關閉了國內國外所有的航線。關閉掉航線了,葉天雄不得不選擇高鐵回去。運氣有點背的是,葉天雄竟然沒有買到坐票,而是隻買到一張站票。
買到站票的葉天雄並沒有聲張,還是選擇乘坐河西海京直達燕京西站的動車回去了。儘管是動車,從海京抵達燕京還是需要七八個小時的。
“大哥,你也是站票啊?”跟着葉天雄站在一起的男子,笑着說道。
葉天雄笑笑,而後解釋道:“訂的飛機票,結果這鬼天氣,飛機停飛了,只好改乘動車了。兄弟,你到哪裡下?”
“燕京,你呢?”
“一樣,我也要燕京下。”、
接下來二人自然是閒聊起來了,而後又有其他人蔘與進來了,平時都是坐在辦公室裡面辦公,葉天雄很少有這樣跟大衆直接接觸的機會,這不趁着這個機會,葉天雄把話題扯到政治上面來了。
“現在國家政策好了,普通老百姓也能夠坐上頭等艙了,這要是擱在以前,你想也不要想。”
“誰說不是呢?就拿我們河西來說吧,之前的省領導班子不是不努力,但是國家大前提擺在哪裡,他們就算是想要改變,也是不太可能吧。”
“對頭,這個還真是對的,這兩天河西發展的確確實實是不錯,一座座的高樓大廈,一條條四通八達的高速公路以及鐵路,這屆的省長確確實實是不錯,聽說,其還不到四十歲呢?”
“跟我兒子一般大,我兒子三十九歲了,還要靠着我這個老頭子的工資養活呢?”一名老者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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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諸人聊得正嗨的時候,葉天雄的電話響了,一看是郭右庭的電話,葉天雄按下了接聽鍵。
“葉叔,我爸去了。”
“啥?”聽到郭右庭的話語,葉天雄不亞於晴天霹靂,郭萬達去了?前段時間他還在燕京見過郭萬達呢?對方身體一直硬朗,怎麼說去了就去了呢?
“剛走的,醫生說過度勞累,導致他瞬間猝死。“郭右廷一邊抽噎着,一邊解釋道。
”節哀順便。“葉天雄悲痛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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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葉天雄不由自主的感覺到眼淚有着一層水霧,郭萬達,今年不過六十三歲,已經是中央委員、閔南省委書記,已經被內定爲國務委員、書記處書記了。誰能夠想到的是,對方竟然直接死在閩南了。
“節哀順便。”
旁邊人也聽到了剛纔的電話,紛紛出言安慰道。
“謝謝,”葉天雄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而後朝着安慰他的人道謝。深深的一個呼吸,葉天雄迅速拿出來自己的電話,一一的通知家裡面的其他人以及派系大佬了。他們現在需要做的是,就是重新選出來一個人代替郭萬達,以及及時上報郭萬達病逝的消息。
這些電話,葉天雄自然是不可能當這些人的面打了,而是躲入衛生間裡面一一的處理這些事情了。
郭萬達的病逝,確確實實是衆人沒有想到的,那些身體要比老郭還差的人都活的好好的,偏偏他郭萬達去了。當葉天雄把這些消息一一通報出去之後,卻是再次接到一個噩耗,這個噩耗是謝軍打來的。
“師傅,我三叔謝晉沒了。”電話裡面傳來謝軍哭訴的聲音。
“啥?你再說一遍,誰沒了?”葉天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這邊剛剛接到郭萬達病逝的消息,那邊竟然傳來謝晉也沒了。
“我三叔謝晉沒了,今天路滑,我三叔出門的時候跌倒一腳,等到保健大夫趕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謝軍哭着解釋道。
多事之秋,還真是多事之秋,葉天雄真的不知道怎麼說了,一天之間他們肖家可是失去兩大幹將。更甚的是,這兩大幹將都是深處高位的干將。謝晉過世的消息,根本不用葉天雄通報,燕京那邊就有人把消息通報過來了。
動車的速度雖然很快,但卻是耐不住葉天雄着急的心情,爲此,他不得不求援燕京軍區司令部,希望燕京軍區司令部能夠派出一架直升機接他回去。很可惜他的希望被澆滅了,就是燕京這邊大霧天氣,直升機根本無法起飛。
直升機無法起飛,葉天雄只能是老老實實的乘坐動車了。至於其他方面,保持着自己的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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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內有着兩位正部級大員隕落,自然是引起國家方面的注意,爲此國家一號首長,還親臨謝家去瞻仰了謝晉的遺體。至於郭萬達那邊,中央領導迅速組織治喪委員會讓他們儘快拿出來一套治喪方案來。
抵達燕京之後,葉天雄根本來得及回家,而是直奔殯儀館去了。在殯儀館裡面,葉天雄見到了謝晉的儀容。此時此刻,就算是他有着通天之力,也是無法挽救謝晉的性命了。
“節哀。”
葉天雄深深的朝着謝晉鞠躬之後,而後朝着謝家諸人安慰道。謝家人在謝家第三代年長的謝和年帶領下朝着葉天雄還禮。
“中央那邊怎麼說?”見到了之前趕來的肖克武,葉天雄小聲詢問道。
“年初五殯葬,遺體葬在八寶山,享受副國級別待遇。老郭,那邊也是一樣的待遇。”肖克武沉聲出言回答道。
殯葬八寶山,享受副國級別待遇,這也算是對他們二人最高的評價了,一般人死了,是沒有機會葬在八寶山的。
“他們兩個空下來的位置,我們多半是沒有辦法拿下來的。之前能用的都用上了,現在卻是不好再去跟其他人爭奪了。”旁邊的休息室裡面,肖克武緩緩的分析道。
“人死爲大,先把他們的後事解決再說吧。還有,四叔,我爸是不是要退下來了。”葉天雄看了一眼外面前來拜祭的人,詢問道。
“已經定下來了,暫時退到軍事顧問委員會去,不過你大伯跟你爸的意思,要退直接退下來吧,省的被人家說留戀權利了。等到你爸退下來的話,除了你兩個岳父還有繼國孃家的祖父之外,基本上中樞沒有咱們的力量了。”
“四叔,你還想怎麼樣?這樣,我覺得挺好了。槍打出頭鳥,這些年來,我可是深有體會的。所幸是咱們肖家沒有人犯錯誤,否則的話,吳大祥等人的待遇就是咱們肖家的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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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事歸公事,儘管在新年這一天,他們肖家損失了兩員干將,但是年還是得過的不是,今年難的是他們肖家所有人都聚齊了。晚上肖家二三代大部分人聚集在書房,討論一下他們今年的得與失。
一直到年初三,葉天雄都是去拜訪他人以及代表着肖家迎接前來拜訪的人。年初四一早,葉天雄便乘坐飛機直奔閩南去了,今天是郭萬達殯葬的前一天,他要去好好的送送這位老人。試想當年沒有對方的推介,自己能不能有今天這麼高的成就還不好說呢?
年初五,葉天雄跟着國務院副總理沈豔東等人乘坐專車把郭萬達以及謝晉二人的骨灰送入八寶山。送入八寶山,自然是需要拜祭一下革命先烈了,這一去就是一天的時間。
初六,葉天雄倒是什麼人都沒有去拜訪,也沒有在家裡面迎接前來拜訪的人,而是帶着孩子們直奔明珠遊玩去了。之前答應孩子們的事情,他打算這一天都給玩完了。一天的時間很短,但是孩子們卻是很知足的,必定葉天雄的時間有限不是。
初七,葉天雄就告別了燕京,大霧天氣,他依然選擇乘坐動車直奔河西去了。這次運氣還是不錯,竟然弄到座位了。可能是這些天來太勞累了,葉天雄一上車就睡着了。
“幹什麼?”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人掏自己的腰包,葉天雄一個機靈扣住對方的手,而後冷冷的問道。
“沒幹什麼?”對方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葉天雄的動作如此迅速,當下訕訕的迴應道。
“是嗎?”葉天雄此時此刻已經可以肯定對方是一個小偷了,當下冷冷的說道。
二人的動作以及聲音那麼大,自然是驚醒了其他人,其他人醒來迅速摸摸自己的口袋,有人的頓時間驚呼道:“不好,我的手機丟了。”
“哎呦,我的錢包。”
“我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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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雄這邊是頭等艙位,一見到出現這樣的事情,乘務員迅速的趕過來了,緊接着乘警也從前面趕過來了。
“搜搜他的身就知道了。”說着,葉天雄迅速的動作起來了,而後迅速的從小偷身上搜出來不少東西。這些東西大都是這一節乘客丟失的東西,還有這一部分不知道是對方從哪裡盜竊來的。
人證物證聚在,這下子小偷卻是不再言語了,頭雖然達拉下去了,但是眼睛卻是把葉天雄給恨死了。對於對方的恨意,葉天雄卻是一點都不在乎的。這樣的人,想要報復他根本是不可能的。
“同志,麻煩你跟我們去做個筆錄吧?”列車長這個時候也從前面趕過來了,隨即朝着葉天雄要求道。
葉天雄並沒有點頭,而是一邊拿出來自己的證件,一邊淡淡的說道:“就在這裡做吧。”
口氣好大?這讓列車長等人心裡面稍微不滿,等到列車長劉晨看到葉天雄的證件之後,他頓時間不敢說什麼了?葉天雄的證件跟其他省長的證件並沒有兩樣,但是上面卻是涵蓋了他所有的職務。
列車長劉晨沒有進入鐵路幹線之前,曾經是某個軍隊的上校,後來因爲鐵路需要,這才轉入地方上面的。看到葉天雄的證件之後,他一邊遞給葉天雄,一邊敬禮道:“首長好,曾二二八團團副劉晨向您報道。”
葉天雄頓時間無語死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列車長搞出來這樣的動作來了,當下自然是站起來向對方回禮,而後便配合對方做了一個筆錄。那個小偷之前心理默默的想着,先把對方的長相記錄下來,他日找個機會一定要報仇。哪曉得後來列車長的話語,頓時間讓他熄滅了這個年頭。首長,那可不是一般人啊,多半是軍隊裡面的高官,自己想要報復對方,那不是找死嗎?
或許是得知了葉天雄的身份,劉晨特意安排了乘務員,讓她對葉天雄對待,一下子搞得葉天雄有點不習慣,直接朝着對方說道:“小同志,你不需要這樣,我有手有腳會自己動手的。您這樣搞得話,好像我就是封建社會的大爺一樣似得。記住,小同志,你們列車長勢利眼,你可不能勢利眼,一樣對待一樣對待就行。|”
乘務員並沒有理睬葉天雄,期間被葉天雄訓斥幾次之後,總算是不那麼殷勤了。這次乘坐動車,給葉天雄提醒,下次能不能透漏身份,就不透漏身份,以免讓下面人不好做。
正是因爲有了乘務員的特殊對待,搞得其他本來想要跟葉天雄搭訕的人,都不敢說話了,生怕會得罪這位首長似得。就這樣,葉天雄枯坐一路。
作爲葉天雄的秘書,趙斌時時刻刻需要掌握着領導的動向,這不得知領導乘坐動車從燕京回來了,他早早的帶着司機老王候在車站外面等候領導來了。爲了低調,趙斌並沒有選擇省政府一號的專車,而是從省政府裡面弄來一輛普桑。
對於趙斌的額做法,葉天雄非常滿意,上車之後,向二人說了一句新年好之類的話,葉天雄再次陷入假寐當中去了。初七雖說不上班,葉天雄還是來到省政府專門問候那些過年的值班的同志,每個人發放一些慰問金以及土特產,這些人心裡面自然是感激死了。,本來值班上面就不會虧待他們的,如今又領了一份,怎麼可能不讓他們這些人高興呢?或許因爲這樣的原因,使得辦公廳安排值班的時候,大部分人都是自願留下來,再也不想之前攤牌了。
“小趙,老王,走,今天咱們去打陳書記的秋風,讓陳書記請咱們吃大餐。”簡單的處理一些棘手的事情,葉天雄便乘車直奔跟陳龍越好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