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離別之信

speech.....勇,我的表哥。

有時我會在想,從那十五歲,年少尚顯稚氣的臉龐的時候,如果沒有去海邊。

那麼我是否會因爲這條鏈接而相識於他呢?

有時我會在想,如果沒有金霞燦爛這個地方,如果沒有喝酒。

那麼我是否會一樣和別的平凡女孩子過得一樣簡單幸福呢?

北方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除了我的呼吸聲,感受不到任何動靜了。

我站立在六樓607住房,皮膚冰涼如水,左手的手指在扶過右手邊的刺青愛心,心臟跳動的聲音我能感受得異常清晰。

表哥,還記得曾經琦想說的“第二次”嗎?沒有說出來就被你給插上嘴了。好像原話是這樣的吧。

表哥,我墮胎了,他還是說要娶我,我不肯,告訴你吧。琦,不是好女孩,兩次感覺自己下賤了,第一次,是我勾引了他…第二次,是………

當琦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那時你眼角流下的淚水、是否就是心中隱隱的悔意嗎?還是對不起自己?琦,無論你的心是怎樣的,可是,那個淚花已經讓琦感覺是命中注賤了。

第二次,你自己應該知道是什麼吧?你欠王國中的錢,居然用我的身體殘還。

金霞燦爛夜總會,下藥。毫無防備措施,連我最後才知道爲什麼。才知道爲什麼會懷孕。

對、是雅,她還是有良心的一個女孩,雖然她已嫁給你。可她還是告訴了我。她知道的原因還是因爲你的說露嘴。

你好恨心啊。表哥。我叫了好幾年的表哥啊。

如果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呵呵……是否感覺自己的危機來臨了?

王國中肯定會對你下手的,他欠我的。白粉,這個東西,我知道無法死刑,那是否足夠讓你坐幾年牢呢?

可是,無論怎樣,就夠了。就夠了。

陳勇。淺哥的兄弟?你對得起他嗎?

陳勇。我的表哥?你對得起我嗎?你對得起姑姑嗎?

當你收到這封信時,淺也許已經知道原因了。但這都不關於他。

只是,淺,知道了又怎樣了?只是多了一份徒勞而已。多了一份疲憊而已。

不是嗎?陳勇,一切源於你的狠心啊。

你看到了沒有?收到信了沒有。你的心有沒有一絲愧疚?

不過。逝去的那一切都不再在了乎了。

紅塵破路、獄邊臨沂。

落淺,我的哥哥。非親非故的他,卻在我那叛逆以及最易錯落的年華相遇。

爲什麼琦總是想念着那些歲

月卻想過不曾相遇、多麼好。

勇,表哥。最後叫你聲表哥了,若你心間有絲悔意或有些憐蘼表妹悽然淡落的一切。那麼,把這封信交予淺哥。我一生中唯一愛的男孩。

也許、今天。

也許、當你拿到信張的某日後就將離去。

淡然莫及紅塵路,我去尋找一絲奈何路。

唯一不能的是與落淺相別之心。我不能在他面前開口,一切、他都有自己的生活。

打擾夠多了,他只是最受害的人兒。

曾經相遇、吾今相離、那份良好回憶,但隨一生。

——劉若琦。

1、流水三年。風一樣孤寂的四季。春去冬來。冬去春至。夏秋循規蹈矩。

三年了。言落淺才得與閱讀出此信張。泛黃而又悽清、字跡熟悉而又疼痛。

三年、已是一個三年了啊。時間飛逝而又彷徨。

陳勇,整整十五年牢獄之苦,是你咎由自取吧?

王國中陷害你私纏白粉,你卻得知情況而錯手殺害於他。

儘管錯手,但金霞夜總會虎視眈眈你的總經理位置的人又怎會讓你好過。

十五年、牢獄之苦。是法律給你的判刑。

三年時間你纔想清楚把劉若琦的信給言落淺。

是因爲愧疚還是因爲恐懼自己這個罪名被言落淺知道?

最單純毫無心機般的你,卻是最另人詫異。

三年前,當你踏入牢獄之門言落淺就跟你說過,勇,你變了。

其實,那個時候,言落淺早已知道。只是,他一樣有去監獄看望你。你知道麼?其實,是言落淺早已看透某些東西。

錯,誰錯?

傷,誰傷?

逝去的都已逝去。青春早已不在。

那些年華,都已留傷。

只怨,年少,一個瀟灑。罷了。

2、曾經看過監獄風雲、空中監獄等等殘酷而悲清的現實電影,當我進來之後,才知道,如此貼近於我。

金哥在我來到這裡一樣罩我,金霞夜總會還是一樣沒有倒閉,只是,不再是劉範金的吧?

十五年。判刑。沒有死刑、沒有無期徒刑。因爲金哥的幫忙,所以,十五年。

我變得會想事了,剛進來的時候一想到是十五年。如此長遠。心卻無止境地覺得漫長。

可是,三年了。一瞬而已。真的。只是一瞬。

從我們相識那天至三年前,是五年吧?還是四年?

可是現在已又過去了一個三年了。三年再三年。

十五

年,也只是五個三年。

我一樣可以看到遼闊的天空。

落淺、你知道爲什麼我不出來與你會面了吧。三年,你來過七次。曾經你也知道了?真的,我詫異了。

我徘徊了三年的真相才交給你,那封我一直想燃燒而去,卻無能爲力做到的書信。

沒想到,淺,你一直都知道了。七次。七個心魔圍繞着我,痛痛痛、無數個痛愧疚於心。

可是,我不能死去。雖然那是解脫。

小琴,今年才四歲,還有雅,我不能拋棄她們,她們也在等待着我。即使,我每次都讓她改嫁。

是不是一直以來,你只是看在她們的份上?我真的沒辦法,沒辦法了啊。

王國中那個時候是總經理。壓上我一級。我……

一切你都明白、一切你都瞭解。勇說再多,只會徒增虛僞,是吧。

我的兄弟,請允許我這樣叫你。

既然,你不是因爲仇恨來看望我。

既然,你每次來看望我,我也只能在你看不見我的時候,我看見你那一絲淡淡的眼神,朦朧得像似淡忘一切般的衆生,我的心,感動得更殘缺了。

你說,淺你說,我能與你見面嗎?不能,不能的。

儘管,你來過七次。

七次啊。

三年了,淺,又是一個三年了,年少?還有年少嗎?

我的兄弟,最後我只希望我們還有下一半人生。繼續完成。我會好好努力的。苦熬至十二年後,甚至盡全力爲自己減刑。

——兄弟。勇、筆3、三年了。

青色鬍渣出來了,每日都得清理一次,再也不能取笑落淺的鬍鬚一大把了。

三年了。

終於知道怎樣賺錢了,也不用自己開車了。

三年了。

一個個死黨都成雙結對了,大多都成家了。

三年了。

都不流行非主流了,非主流都已經是以前十七歲戀愛而沒有人會驚訝的程度了。

三年了。

光陰似箭。都用了這個比例。

可是,我是熬過了三年的。蓉蓉你知道嗎?你也一樣嗎?

只是,你還沒有回來。太久了、太久了。

4、思、明年的這個時候,我們結婚。好不好。

好不好。

好不好。

好不好。

響徹了天地,不管了、不管了。

都累了。

人活着太累了。

難道再三年。

不管了、不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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