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韓大哥,向着皇上所在文日殿而去,來到殿外,靜候着皇上的召見。
“流雪,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先進去稟告皇上。”韓大哥憐惜的看着,溫柔的說道。
“恩,韓大哥。”韓大哥對我的擔心,我看在眼裡,記在心上,爲了不讓韓大哥更加放心,我輕輕的微笑着表示自己的無事。
望着韓大哥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後,我再也無法保持那微笑着的面孔,韓大哥,其實要是真的見到皇上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說,現在只是想一切見到皇上再說,我會盡自己一切來保護父親與水家的。
我緊咬着銀牙,低垂下螓首,想着平時父親那爽朗開懷的容顏,父親,女兒會盡一切可能來保護你的,若是真不能保護你,女兒也一定要找出陷害你的原兇,查明事實,爲你報仇的。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是新進宮的宮女嗎?見到雲妃還不跪下,”耳邊傳來一聲脆嫩的聲音,我擡頭看着面前出聲的女子,女子容顏清秀,正緊盯着我,只見她看着我,漸漸的說不出話。
雲妃?就是傳說當今皇上最寵愛的妃子,我仔細的看着面前的絕色佳人。
看着眼前的絕代佳人,膚色白膩可人,容顏似玉,雙眸中波光閃轉,彷彿如同海一樣,讓人不禁想沉淪其中,一身淡黃色的宮裝中繡着幾隻盤旋飛舞着的鳳凰,看起來華貴無比,卻又優雅無盡。
“民女水流雪見過雲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我俯身向雲妃行禮。
“免禮,你是何人,爲什麼會在這?”雲妃娘娘開口道。
難怪皇上會如此寵愛她,容顏絕世,聲音更是動聽,如此美的人兒,換成誰都會把她放在心窩裡疼的,我心裡也不禁讚道。
“韓蘭煙見過雲妃娘娘。”韓大哥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不知何時,韓大哥也已經從殿中出來。
“原來韓右相,免禮,看來韓右相是來找皇上商議國事。”輕輕的微笑着着面前的韓右相,的確是人中的龍鳳,想起父親曾對自己說,有意將二妹許配給他,若是真成能全如此好事,也是佳話一樁。
回眸之間,看到面前挺直着身軀站在自己面前的傾城佳人,雲妃心裡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這美女如雲,繁花似錦的宮中,自己對衆位姐妹謙虛着自己的容顏,但心裡卻暗自得意,畢竟,在宮中,還未有比自己更美的女子,所以,縱是皇上有時偶爾去別的宮中,自己也不曾擔心過。
但是卻在自己正在驕傲的時候,突然看見面前出現了一位與自己的美貌不分上下的女子。而且,她在一言一語中,所透出的那種靈氣,就算是自己也感到望塵莫及,若是皇上見到了她,會不會將自己忘掉,正準備問個清楚,卻被有“明月國第一美男子”韓右相的話語給打斷,心中暗自有些惱怒,卻又不能發作。
“回稟娘娘,韓蘭煙的確有事要稟告皇上。”韓蘭煙縱是在回稟這個當今皇上目前最寵愛的妃子的時候,話語仍是冰冷無比。
“那你就去吧。”看來韓右相的確如同傳言,不好女色,不知道自己想求皇上將二妹許於他,是否行的通,但是不管如何,自己畢竟是可是貴妃娘娘,就算韓右相再怎麼冰冷,終歸只是臣子,豈能違抗的了聖旨。
“是,娘娘。”韓蘭煙道,“流雪,跟我進去。”回首看向流雪,對流雪說話的時候,卻變得和藹可親,溫柔無比。
“恩,韓大哥。”我看着面前的雲妃,不知道爲什麼,心裡陡然升起警惕的感覺。
看着韓蘭煙在與自己說話時候的冰冷,再看着他與那個絕色佳人說話間的溫柔,雲妃縱是再無所謂,心裡也不禁有些生氣,自己堂堂的貴妃,難道還比不上這個女子,縱是承認她的美麗足以傾城傾國,但是彼此間的身份的懸殊可是天差地別。
“韓右相,不知道她是你何人。”
我已經準備與韓大哥走進殿中,卻被雲妃的話給阻止住腳步,我看着面無表情的韓大哥,韓大哥會如何說呢?
“她……是我義妹。”韓蘭煙素來就不喜歡雲家,連帶的對這個所謂的宮中第一美女雲妃也毫無好感,自從與流雪相遇後,眼中已經沒有其他的所謂的美女,任他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本想說她是自己心愛之人,可是又怕說的太突然,怕嚇到了流雪,所以,暫時還是稱呼爲義妹。
聽到韓大哥對我的稱呼,雖然不曾說什麼,但心裡卻還是歡喜無比,不管如何,對韓大哥的情意我是無以爲報,能做他的義妹,也是自己前身修來的福氣。
“哦,原來是義妹。”雲妃聽見這話,心裡卻更是忐忑不安,若是這女子是韓右相心愛之人,那麼皇上必會看在韓右相的面子上,多少有些顧及,但是如果是韓右相的義妹的話,那以皇上的性格,必不會放過如此有傾城國色的佳人,這可如何是好?若她也進宮,自己豈不是會因她而失去皇上的寵愛。
此事不能小視,想了想,還是去找父親來仔細商議纔是,雲妃心裡暗自忖道。
“奴才叩見雲妃娘娘。”一個看起來二十上下,面目清秀的太監看見雲妃娘娘也在此,急忙拜道。
“原來是李公公,皇上在裡面嗎。皇上爲國事操心,哀家熬了銀耳白雲羹,想讓皇上品嚐一嘗。”看見是皇上身邊親信的公公,雲妃微笑的說着,李公公可是皇上身邊的紅人,自己雖然得皇上的寵愛,但是皇上身邊的親信也不能小視,能夠得到皇上的寵愛光憑美色也不定能持久,別看這個李公公雖是小小的公公,但是有時他說的話比父親的話更能入皇上的耳朵,自己拉攏還來不及呢。
“回娘娘,皇上剛纔吩咐,只讓韓右相與這位姑娘進殿,奴才請娘娘恕罪。”李公公小心翼翼的道。
聽了李公公的話,雲妃臉色一變,但隨即微笑的說:“皇上爲國事操心,哀家深知皇上的勞累,這銀耳白雲羹待皇上談完國事後,請李公公再呈獻給皇上。”
雲妃說完後就帶衆人離開了文日殿,經過韓右相的義妹的時候,看似無意,卻又是有意的看了她一眼,方纔離去。
雲妃對我的審視心裡早已經明白,可是,這一切現在又豈會放在我心上,若是能救的了父親,就算如雲妃所想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