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來的還是一幅畫,“正是面前的這幅山水圖,希望兩位大師前來驗證。”所有人都注意到現在主持人對於宇文錯的稱呼已經到了大師的程度,均是明白這其中代表的是什麼意思,看來宇文錯的能力已經得到了承認,上升到和邱成同樣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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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成不滿,“一個毛頭小子,現在叫大師是不是不合適?”
“你很在意?”宇文錯同樣開口,“我不過就是個毛頭小子,沒想到最後能夠得到邱成大師這麼多的關照,呵呵,看來我在你心裡面還是有一些地位的?”
“小子,你算什麼東西?”從容的拿起來自己的放大鏡,邱成開始仔細觀察這幅畫。邱成看得仔細,宇文錯同樣的看得仔細。和之前一眼看出來的情況不一樣,這幅畫攜帶的氣息摻雜。
宇文錯判斷是不是古物往往依靠的是上面的死氣,面前的這個應該是從墓裡面挖出來的,基本上可以確定是以前的古物,然而奇怪的是,這種死氣裡面偏偏夾雜了一部分生氣,這種情況下,就是宇文錯也不敢確認其中的意味。
所有人以爲這次宇文錯還是會一口說出來答案,出乎意料,這次宇文錯同樣安靜下來,拿着放大鏡開始仔細觀察面前的畫作,“怎麼回事,這次宇文錯怎麼安靜下來了?”
“這小子這下是慫了,肯定是不知道,哈哈,我看這小子還要怎麼得意下去!”張景堯的聲音在人羣之中聽得分外明顯,“看來這次肯定是師傅贏定了!”
肖寧同樣不甘示弱,“呸!你師父是個什麼玩意!當初還不是從我們肖家偷去的手藝!”
兩方人馬各執一詞,肖寧氣勢洶洶,早就是看這個張景堯不順眼,他媽的,張景堯是什麼出生,不過就是跟在邱成後面轉悠的一個小跟班,態度居然比自己還要囂張!“你他媽的,有種過來說話!”氣勢上明顯肖寧更勝一籌,畢竟現在這裡是肖家的地盤!
張景堯看見肖寧邊上的王火人高馬大,頓時沒有了對峙的心思,小心翼翼的向後退了一步,畢竟王火看起來就壯實,身上的紋身更是充斥着陰森的味道。“哼,這次先放過你!你們肖家的宇文錯,馬上就要輸了!”
王火皺眉,拍了肖寧的肩膀,“這小子是什麼玩意?”
“不過就是個狗腿子。”不在乎的開口,“是邱成的弟子,他媽的比我還橫!”算是明白了是什麼意思,王火突然想到了一個還不錯的主意,湊在了肖寧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肖寧大喜,不停的點頭,最後更是笑的合不攏嘴,時不時看了一眼張景堯,眼神中全是算計。
宇文錯觀察的仔細,其實根本看不出來什麼,總覺得這幅畫古怪。同樣的,對於邱成來說,面前的話也是處處透着古怪,上面有些痕跡明顯看出來是後來加工而成,應該是假的,只是,整幅畫觀察下來,很多細節表明確實是宋代的畫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宇文錯和邱成雙方都沒有說出來答案,倒是下面已經有人開始不耐煩,“怎麼還沒有結果出來?難不成兩個人都看不出來?”
“我看這幅畫肯定是假的,你們看見沒有
底下的落款?這種樣式是明代的手法,但是筆觸好像不是明朝的手筆。”
說的這些宇文錯自然是看不出來,自己的對於這方面基本上可以說的上是一個文盲,再次看了一眼面前的畫作,總覺得這其中有些不對勁。偏偏說不上來,邊上的邱成目光一直死死盯在印章之上,似乎是想要從中發現什麼端倪。宇文錯視力絕佳,無數細節都在自己眼前放大。
是一副山水畫,宇文錯沒有多大的藝術細胞,也看不出來面前這幅畫作的質量。定睛在其中的山脈上,視力再次精確了一點,因爲時間久遠的關係,宇文錯甚至能夠看上畫作上細小的紋路,還有筆觸劃過紙張的痕跡。
宇文錯突然注意到其中不對勁的地方……不對,怎麼會這樣?像是爲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宇文錯在次把剛剛已經瀏覽過一遍的畫作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果真是發現了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勁!這幅畫上有兩個人的痕跡!前面一個習慣是用右手作畫,因此筆觸的方向基本上都是向着右邊,後面的那個更多的習慣用左手,因爲筆觸的方向剛好是相反的!
聯繫到之前自己觀察的死氣,宇文錯算是琢磨清楚面前畫作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確實是宋代之物,不過後來被盜墓者偷了出來,一直保存到明代的時候,又有人在這上面重新作畫,之後再次帶着這幅畫埋入了棺材之中。
幾乎是同一時間,兩個人同時開口,“真的。”“假的!”
下面一片唏噓!答案不一樣!宇文錯說是真的,邱成則認爲是假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這下才是最精彩的部分!論戰很快開始,“小子,你什麼都不懂,怎麼判定是假的!”
“已經驗證過了,此處的印章明顯是後來加上去的,絕對不會是真品!”
宇文錯嗤笑,“你怎麼不仔細看看印章是哪一個朝代的?僅僅憑着一塊印章就說是假的,是不是太牽強?”緩慢的說出來自己的想法,“準確的說,這邊應該是兩幅畫,起初是宋代畫匠之手,明代的時候有人重新在上面加了幾筆。”
“你們可以看見左下角的部分,兩個人的筆觸不一樣,明顯是兩個人的手法。”配合着宇文錯的動作,攝像機的把鏡頭指向了宇文錯所指的部分,放大之後果真是看見兩邊明顯存在差距的筆法,“小子,就算是兩個人畫出來的,你怎麼確定是明代的手筆?你且看看印章的部分,邊緣處明顯是經過處理的,這種手法早幾年市場上一直在使用,邊緣處會留下來痕跡,這種痕跡分明就是現代的手段!”
邱成說的這些宇文錯自然是不明白,對於整個行業,宇文錯半知半解,不過是根據死氣的程度判斷出來應該是明朝的時期,說不出來理由,只是篤定的開口,“肯定是明朝!”
雙方各執一詞,“印章的部分,你說的那個痕跡我也看見了。也有可能是因爲印下去的時候不小心手指晃動了一下,以爲內會出現邊緣處的痕跡,不完全是你說的現代造假的手法。”
“印泥上已經出現了細小的裂紋,這種程度,下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如果是現代技術造假,印泥的成分不可能這樣乾燥。”宇文錯
視力突出,自然能夠發現不少別人發現不了的細節。
邱成不相信,自己剛剛拿着放大鏡觀察那麼長時間是,都沒有發現宇文錯所說的情況,這小子難不成眼睛就是高倍的顯微鏡?“小子,就算是你胡扯也要找點像樣的理由……”
還打算接着說下去的時候,攝像頭再次轉移到印章的部分,大屏幕上關於那裡不斷地放大,下方傳來一陣陣驚呼,“看見沒有,真的是有裂紋!”
“宇文錯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邊顯示都已經是放大了120倍纔看見的裂紋,這個小子到底是憑着什麼看見的!”如果光是依靠着宇文錯手上那個可有可無的放大鏡,根本不可能發現!
一片唏噓,“這小子眼睛到底是怎麼生出來的?居然這麼厲害!”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慢慢等着碳十四的檢測結果。”說到這個份上,結果基本已經確定了下來,剛好這個時候主持人走上來,詢問是否要做碳十四的檢驗,“檢驗的話,可能需要一段時間。”其實在這之前,關於畫作一直爭論不定,正是因爲有爭議,纔會成爲最大的噱頭。
邱成面色難看,到時候碳十四結果出來,只怕丟人的還是自己!冷哼一聲!“不用!”
“呵呵,邱成大師很不高興?”傻瓜都看的出來現在邱成表情陰沉,宇文錯有意在上面拔毛,接着刺激,“長江後浪推前浪,大師差不多也是時候了!”
“宇文錯,你很得意?”剛纔自己輸了完全是因爲宇文錯這小子的視力不對勁,正常人怎麼可能看出來!該死的!邱成突然後悔,沒有帶一個高倍的顯微鏡過來!氣勢洶洶,“不過就是一場比賽,我已經贏了三年,你覺得我會在乎這個?”
這話說的倒是灑脫,宇文錯微笑,“輸了自然是沒有什麼,不過我記得這場比賽好像是有一個彩頭的是吧,不知道邱成大師願意給我什麼東西?”
宇文錯看着面前的男人,表情突然變得古怪起來,噙着笑容,“好像是可以隨便開口的,你說我應該要什麼東西比較實在一點?”上下掃視了一番,邱成意義是的捂住了手腕的位置,大拇指上面有一個血玉的扳指,成色也漂亮,看來邱成最捨不得應該就是手指頭上的這東西。
“大師和喜歡手指上面的這個戒指啊?”聲音悠遠,邱成頓時緊張起來,這枚戒指還是去年從肖家拿來的,肖家裡面有哪些值錢有價值的東西,邱成在學徒的時間段裡面琢磨的清清楚楚,這枚玉戒指,估計就是肖軍都不知道有什麼作用,在肖家保存了很長時間,肖軍以前說過,祖輩傳下來的東西,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
也正是因爲這樣,去年的時候邱成拼盡了全力,終於從肖軍手中搶來了這枚戒指!“這個東西……”
宇文錯搖頭,“我沒有說要你手上的這東西……”心頓時放了下來,還沒來得及徹底放心,宇文錯再次開口,“邱成大師身上肯定都是好東西,君子不奪人所愛,這樣吧,我就要大師的內褲。”
“邱成大師的內褲,剛好拿回去能夠好生瞻仰。”漫不經心的話語,邱成徹底瞪大了雙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