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沒想到管中邪竟然如此輕易的被田步樂所壓制,這其中自然有多重原因。管中邪心理失衡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田步樂採取了正確的策略,利用了管中邪的心理,迫使管中邪不得不回身防範,缺少進攻的機會。
田步樂越戰越勇,手中的血浪劍劃過一道道血色弧線,將管中邪籠罩在其中。
外人只看到一團血霧,裡面電光閃閃,金鐵交鳴聲不斷。
“當!”的一聲巨響,血霧一下子消失了。
管中邪雖展盡渾身解數,再擋了他一擊,可是終吃不消這暗合兵法奧義一劍的衝擊,給劈得連人帶劍跌退兩步,步法紊亂。
田步樂知是機會來了,大喝一聲,如影附形搶前三步,血浪劍高舉過頭,當踏出第三步時,血浪劍由上疾劈而下,猛砍往管中邪額頭正中處。
管中邪臨危不亂,這時退已不及,除了運劍硬格下,實別無他法。
“當!”
不堪砍劈的長擊刃當中折斷,就在血浪劍破額而入前,管中邪表現出他驚人的身手,閃退尺許。
田步樂心中一嘆,收劍而立,並不進擊。
管中邪再蹌踉退了一步,握着只剩下半截的長擊刃,額際現出一道淡淡的血痕,顯然已被田步樂的劍氣所傷。
喝叫打氣之聲,倏地消去。
兩人目光交會。
天地似若剎停下來。
片晌後管中邪露出一絲苦澀笑意,拋開手中斷劍,躬身道:“繆少傅的武功確是厲害,中邪認輸了。”說罷,管中邪一口鮮血噴出,倒地不起!
見管中邪暈倒,立刻有人衝上來,將他擡到一邊診治。
歡聲雷動中,嬴政等無不暗叫可惜,若非管中邪長擊刃斷成兩截,包保管中邪已變成淌在血泊內的死屍。
呂不韋雖然對管中邪失望透頂,然而也沒想到他敗得如此徹底,鐵青着臉,一言不發。
呂娘蓉的俏臉再無半點血色,茫然看着場內的田步樂。
琴清臉色中帶着一絲紅暈,雙目含情的看向傲然而立的田步樂。
朱
姬同樣一臉喜色,若不是場中人員衆多,她恐怕已經忍不住要投入田步樂的懷中。
衆人眼光不約而同集中往鹿公處,看他是否即場宣佈把琴清配給田步樂。
鹿公幹咳一聲,道:“琴少傅,此戰繆少傅技高一籌,獲得了勝利,你可以願意陪侍他?”琴清臉色羞紅,點頭應道:“一切全由太后、大王、鹿公作主。”
朱姬轉向嬴政道:“繆少傅兩救大王,這次田獵又獲得了冠軍,加上獻上祥瑞之功。故哀家提議升繆毒爲長信侯,統率禁衛三軍,保衛朝廷,請大王恩准。”
衆人聽後均羨慕不已,加上朱姬所說的話確實並非杜撰。
嬴政此時心中大喜,欣然道:“母后所說正合寡人之意,請太后賜封!”
朱姬望向田步樂,沉聲道:“繆毒,本太后封你爲長信侯,希望你好好爲我大秦效力。諸位可有什麼意見?”
田步樂心中暗道:“牀上也算是效力的一種嗎?” 他的官職簡直如同做飛機一般,簡直創造了秦國升官的最快紀錄了。
呂不韋和鹿公均表示支持。
嬴政便立刻宣佈封田步樂爲長信侯。
田步樂接受衆人祝賀後,嬴政當衆宣佈了五日後到出發前往趙國,準備參加籌劃已久的秦趙和盟,而田步樂自然也一起跟隨。
此時宴會結束,嬴政和朱姬離開了宴會場地。
其他人都輕鬆起來,紛紛來向田步樂道賀。
和田步樂交好的王翦、昌平君、昌文君、安谷等衆人來到了田步樂的營帳,繼續飲酒作樂。
昌平君笑道:“照我看由今天開始,繆兄,不,侯爺就是我大秦第一高手了。任誰也不敢輕易正面向侯爺挑戰了。”
田步樂笑罵了一番昌平君,心中苦笑,二十一世紀所有武俠的小說、電影或電視中的第一高手,無不滿身煩惱,還好自己就要離開秦國,到時候把身份改過來,任誰也不會相信齊國的大王會跑到秦國做長信侯。
正鬧得不可開交時,帳門處士兵着報上道:“琴太傅到!”
田步樂心中一動,今天晚上
最大的戰利品琴清竟然親自來了。戰勝了管中邪後,他卻不知道該怎麼去找琴清,沒想到琴清自己送上門來。
昌文君向田步樂擠擠眼,站起身道:“那我們就不在這裡打擾你和琴太傅的美事了。兄弟們,我們走吧。”
衆人鬨笑着出了營帳,轉瞬間裡面只剩下田步樂一個人。
“今晚要跟琴清單獨相處一夜?天啊,到時候他該怎麼辦?如果琴清拒絕,他勢必不能強迫。算了,若是她不同意,那麼就算能夠親吻她也足夠了。可是萬一她願意呢?”
田步樂正心中激盪着各種想法時,一身淡紫色衣裙的琴清已經走了進來。
不施脂粉的顏容,更是清麗秀逸之氣迫人而來,教人不敢正視,又忍不住想飽餐秀色。
田步樂幾乎不敢跟琴清對視,尷尬道:“琴太傅,你是過來….過來陪?”
這種明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是又讓人難以說出口的感覺實在是令田步樂抓狂。可是在琴清這樣的玉人面前,這種事情怎麼能夠說出來呢?
琴清緊繃着俏臉,淡淡道:“爲何長信侯說話吞吞吐吐、欲言又止、藏頭露尾,你當琴清是什麼人?難道我琴清說話是不算數的嗎?今晚我會陪你在這營帳,但是你絕不可以有什麼越軌的行爲。”
田步樂原是言者無心,但聽者有意的“那聽者”,竟心中一蕩,衝口而出道:“琴太傅認爲什麼樣的行爲算是越軌?”
琴清左右玉頰立時被紅暈全佔,大嗔道:“長信侯又想對琴清無禮嗎?”
田步樂立時想起那天抓住她的柔荑的醉人感覺,乾咳一聲道:“我怎有這麼大的膽子。今晚跟琴太傅聊一整晚,我就已經滿足了,絕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
琴清見他眼光遊移到自己腰身處,更是無地自容,螓首低垂,咬着脣皮道:“那你想奴家聊些什麼?”
田步樂看着她似向情郎撒嬌的情態,心中一熱,移了過去,挨近她身側,把嘴湊到她晶瑩似玉的小耳邊,享受着直鑽入心的陣陣髮香,柔聲道:“我也不知道,只要看到琴少傅,我就已經好開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