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聽見風的聲音:“官爺,我們是城南寒家人,我們的少爺陪着夫人準備去江南省親,還請官爺行個方便。”
那個守在城門的首領看着風他們一眼,再看了一眼身後的那輛馬車,冰冷的說道:“後面那輛馬車裝的是什麼?”
“是少爺準備給夫人孃家的禮物。”風彎腰恭敬的說道。
“是嘛?你們兩個去檢查一下那輛馬車”那個城門的領頭直接對着身後的兩個人下命令。
他身後的兩人剛踏出步,就被一個聲音嚇制住了。
“慢着”淡漠卻不失威嚴聲音。
坐在馬車裡的雨立馬阻止準備出馬車的左易,而左易這時卻向她看了過來,勾動嘴脣用脣語說幾二個句,放心。
雨這時才放開了手,任他彎腰走出了馬車。
左易下了馬車,看了一眼那守城門的領頭,有些狂傲不屑的說道:“一個小小守城門的領頭,就敢翻本公子的東西,誰借你的膽?”
“職責所在,還請寒公子行個方便”那個人看着這個自以爲了不起的人公式化的說道,城南寒家,他自是有聽說,不就是仗着在城南是首富,在朝廷中有些背景,就以爲了不起嗎?就目中無人,別人怕,他可不怕,他奉的可是皇命。
“哦,那請問奉的是誰的命令,本公子倒是好奇的很。”左易聲音不容質疑的冷。
“夫君,莫生事端”一個溫柔如水的聲音突然從轎子裡傳了出來。
左易微微一愣,過後眼底有淡淡的苦澀,只是一閃而逝。
這時雨走了出來,走到了左易的身邊,對着左易溫柔的說道:“不是答應陪雨兒回孃家省親嗎,莫因此耽誤了時辰,趕不上父親的大壽,看在臣妾的面子上,不與之計較,趕路要緊,可以嗎?”
那個領頭的看向那個剛走出來,這個寒公子的夫人,果然是天生麗質,模樣相當的清麗可人,又溫柔如水,倒一下子看着有些呆愣了起來。
直到那個寒公子冷冷的目光射過來,才立馬驚覺,移開了視線。
“看什麼看,本公子的夫人豈是你這種人可以看的,若是敢翻亂了本公子的東西,你們知道後果”左易看着那個城門的領頭,冷冷的一哼說道。
“是,多謝寒公子行個方便,”那個領頭的在心裡冷哼一聲,但表面功夫還是不得不做,他吩咐兩個手下,命令道:“等下翻查的時候,小心一點,莫打亂了寒公子東西。”
“是”那兩個人走到了後面的那輛馬車,掀開了簾子,進去檢查了起來。
那個領頭的人看了一下他們的表情,那個寒公子的表情倒是一臉的不耐煩,而他夫人倒好,只是安靜的站到她的身邊。
這樣一個美麗溫柔的女子竟然會願意跟一個扯高氣揚,壯着家族自視甚高的人在一起,他除了樣貌長得稍稍俊了一點,家世好一點,相信其它也一無是處。
五分鐘過後了,那兩個人從馬車上走了出來,走到領頭的面前恭敬道:“已經仔細翻查過了,沒有任何可疑物品”
那個領頭的人沒有說話,只是眼神突然看向了眼前這一輛,即是寒公子與他夫人共乘的那一輛馬車。
“怎麼,還想進我坐的馬車上搜一搜?”左易看着那個領頭冷冷一笑的問道。
那個領頭沒有立馬開口回答,所以即沒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這位官爺,這輛馬車除了妾身與夫君乘坐,並無載任何其它物品,也不是不讓官爺們搜,只是妾身夫君有個怪闢,他的東西不願別人碰,否則若是你們上了馬車搜查,只怕我夫君是不會再乘坐這一輛馬車了,妾身也懂你們的難處,不如這樣,妾身的人撂開車簾,官爺在外查探,若是官爺發現有可疑物品,我們拿過來給你檢查便是,官爺看如何?”這時雨開口了。
那個領頭的人想了一下,答應了,反正有可疑的,他都叫拿出來檢查便是,這樣馬車上的東西也算是檢查個遍,而且也算了給了他們一個人情。
“那便如寒夫人所說”那個領頭淡淡道。
“風,你把馬車的車簾掀開,讓守城門的官爺瞧瞧?”雨對着風說道。
“是,夫人”風立馬掀開了馬車簾。
那城門的領頭走上前,一瞄究竟,結果萬萬沒有想道,裡面真的空空如也,只除了馬車裡面有個桌子,桌上放了些點心。
這下倒好,他該拿什麼出來檢查,他細細的查看了一下四周,卻怎麼也沒有發現任何端倪,若是執意進馬車查看,若是查不出什麼所以然來,恐怕不知會不會惹來上面的不快,畢竟城南寒家地位在京城確實也不容小覷。
“實在不好意思,寒公子,寒夫人,請”那個城門的領頭退開了一步,恭敬的開口說道。
左易看着那個城門的領頭又是冷冷的一哼,拂袖上了馬車,完全不顧他的夫人。
而這時雨聽見了樂曲的響聲從遠處慢慢的傳了過來,雨一驚,那是宮主迎親的隊伍,她立馬微笑的對着城門的領頭點了一下頭,便也跟上了馬車。
風,雲也隨後跳上了馬車,駕車駛出城門。
遠遠的風雲他們便看到了宮主的迎親隊伍,宮主騎着馬駛在前頭,一身火紅色的衣裳,隔外的亮眼,馬背上的人身材高大修長,擁有着一張天公般雕刻般完美輪廓,迷人的桃花眼,英挺的鼻樑,性感淡薄緋紅的嘴脣,此時揚起淡淡的微笑伏度。
歐陽凌飛褪去了林飛的模樣,褪去了冷月宮宮主的面具,第一次已他本來的面目展現在世人的面前,少了林飛的溫文爾雅,少了冷月宮宮主的神秘面具,更加的突顯了歐陽凌飛得天獨後的狂傲及無以倫比的俊美邪魅,那麼張揚的俊,那麼張揚的美,那麼張揚的尊貴,集世間萬物所有的美,都無法擁有他的千萬份之一。
所有路人的眼球都瞬間被吸引,由其是那含笑眼眸,哪怕是下一秒就溺死在他眼眸裡,也不覺得遺憾。
相交的剎那,雨微微掀開了車簾,望向了那騎在馬背上的宮主,一秒便迅速的放下,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而這一幕,自然是沒有逃過左易的眼裡,他此時已經非常的明白了,他喜歡的女人,喜歡着另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還是她永遠也遙不可及的夢。
他何其蒼涼,爲什麼偏偏喜歡的人是她,爲什麼她喜歡的那個男子又偏偏是他,自己放手,她也不會得到自己想要的,因爲男人懂男人,歐陽凌飛對景秋心的愛已經深到無可動搖的地步,若是不放手,他又拿什麼去爭取,他怎麼比得過他,又如何才能讓她在沉溺的美夢中清醒過來。
歐陽凌飛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風他們的馬車,便收回視線,繼續騎着馬往城門而去。
奏響的樂曲響徹着天地,那守城門的人只是一直盯着這個成親的隊伍,盯着這個價值不菲的馬上坐着的那個長相俊逸非凡的男子,不知是不是錯覺,直覺的告訴他,這個男子相當的危險。
上頭下的命令只是檢查出城的人及所有物品,所以城門是分了兩頭,一進一出,進城的那一邊沒有安排盤查,故歐陽凌飛這個迎親隊伍,是不用盤查的,所以歐陽凌飛隊伍的人一個接着一個,吹響着震天的樂鼓聲大搖大擺的進了城,往城東的方向而去。
“有沒有聽說今天城裡哪家有喜事?”那個城門的領頭問道一個侍兵。
“好像是城東的喬家嫁女”一個侍兵突然想起今天早上聽到街訪的人在說,因爲他就是住在城東的。
“城東喬家?”那個城門的領頭若有所思的說道。
怎麼今天這麼怪,城東,城南最有權勢最有錢的人今天都碰到了?是巧合還是?
“知道新郎是何人嗎?”那個守城門的領頭問。
剛剛騎在馬背上的那個男子一看就非普通人,他散發的氣場總會另人感到一種壓抑,總覺得那個人相當的可怕。
“不清楚,不過聽說不是本地人,而且來頭也不小”那個侍兵說道。
那個城門的領頭若有所思,若不是本地,那勢必還要再出一趟城門,到時也只能在見機行事,畢竟上頭命令,並沒有說迎親的隊伍不用檢查。
景秋心這次的新娘裝全程都是許煙在打扮,因爲她打算給宮主一個世上最美麗的新娘,所以所有事情,不假他人之人,她全攬了下來。
直到最後一步宣告結束,許煙看着那鏡子裡傾國傾城的容顏,滿意的點了一下頭,很滿意自己的佳作,這世上,她也見過無數的美女,但通通加起來,都不及此時她身旁的她,她是真的美得無法另人想象,集合世上所有的詞恐怕也沒有辦法來形容此時景秋心的樣子,什麼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比喻起此時的這個新娘都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精緻到天妒的容顏,擁有完美線條的脣形配上煙脂,殷紅叫人着迷,迷人的桃花眼加上濃密如扇子長長翻卷的睫毛,另人美到窒息,她可以想象得到宮主見到她新娘子的容顏時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景秋心顯然沒有太過關注自己的美貌,如果說女人天興愛美,那麼景秋心就是一個另類,本就生得傾國傾城的臉龐,卻從來沒有把這優勢當成一回事。
她此時正在神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