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章 紫衫神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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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起來,陳羽仍是頭痛欲裂,香奴又給他熬了一些醒酒湯喝了,這纔好些。
看着昨天晚上折騰下的滿地狼藉,又看看默默收拾屋子的香奴。香奴臉紅紅的,偶爾掃一眼躺在牀榻之上的陳羽,便迅疾低下頭去繼續忙碌,默不作聲。鈴兒鏇兒這兩個小妮子也不知死到哪裡去了。
陳羽死勁捶了捶腦袋,終於想起昨天晚上的一些情景。先是喝得酩酊大醉,然後不知怎樣便回到這屋裡。然後……
陳羽漸漸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好像回到了上一世,和妻子湘洳在一起。兩個人還……
突然,陳羽想起了什麼,昨天晚上和自己在一起的是誰?難道是——
看着默默收拾屋子的香奴那樣異樣的神情,陳羽明白了,昨天和自己在一起的哪裡是湘洳,而是香奴。陳羽向香奴投去歉然的一笑道:
“香奴姐姐,昨天晚上,昨天晚上那……”
香奴截住他的話,柔柔一笑道:“兄弟昨晚喝醉了,你看折騰了一夜,鈴兒鏇兒兩個小妮子也陪了你大半夜,剛纔有過來看你見你睡着,這纔回屋睡去了。”
“那昨晚,我,我,和姐姐……”陳羽看着好像若無其事的香奴,不禁有些吶吶道。
香奴看了一眼陳羽,又低下頭一邊繼續收拾屋子,一邊用輕柔的大概只有她才能聽清的聲音說:“昨晚,兄弟什麼也沒有做,只是喝醉了酒睡着。”
陳羽看着香奴飛滿紅霞的面頰,沒有再說什麼。他知道現在無論說什麼都是蒼白的,道歉或者保證只是顯得更虛僞。只是心中暗道,一定要對香奴姐姐有個交代。
香奴將屋子收拾乾淨之後,又將洗淨疊好的衣服放在陳羽牀榻頭部,叮囑道:“兄弟,衣服放在這裡,你起來後洗把臉,水我已給你熱好,我還有些事,先去了。”說完,低下頭匆匆出去了。
陳羽起身換了衣服,洗了把臉,那水不涼不熱正好,陳羽不由心中又對香奴感到歉疚。
出門,去了一善堂,明溪早就像一隻鳥兒般飛到陳羽面前,拉着陳羽的手熱切問道:“陳哥哥,你昨天喝了那麼多酒,怎麼樣?難受不?”
陳羽苦笑道:“還好吧,也沒有怎樣難受,也就是吐了一地而已。現在還有些頭疼。”
明溪張大小巧的嘴巴難爲情道:“啊,都怪我,讓你和那麼多酒。”
陳羽拍拍明溪的腦袋,朝這個天真可愛的小師妹道:“沒有什麼的,我以前經常喝醉的,比這還厲害,吐了,睡上一夜便沒事了。”
“哦。”明溪這才放下心來。那邊百里一善過來,看到陳羽便道:“羽兒,你沒事吧。”
陳羽對師父道:“沒事的,師父。”
百里一善道:“沒事就好。那安邑侯的公子無常可是咱們安邑有名惡少,咱們惹不起的,以後要躲着點。”
“知道了,師父。”陳羽也知道師父是好心。他在安邑有這一大攤子家業,是惹不起這惡少無常的。不過陳羽心中可不這麼想。心道,明着不行,暗着老子也要將那惡少修理一番才能出了這口惡氣。
“哦,對了,今天有一個病人需要你出診,在城外的,路比較遠,你和明溪收拾收拾早些去吧。”
陳羽答應一聲,和明溪去了。
一直到了傍晚纔出診回來。陳羽和明溪剛到一善堂門口,便覺有異。只見門外遠遠圍着一圈人在指指點點,交頭接耳議論着,見陳羽和明溪回來,便都閉口站在那裡。
陳羽大步便走進了一善堂外堂,看到眼前這幅景象,陳羽不由心中怒火騰地燃起。
外堂的地下,各種物品用具扔的到處都是,四壁的藥材櫃也倒了,藥材灑滿地下。十幾個夥計都是鼻青臉腫,哭喪着臉靠牆壁站着,嚇得渾身瑟瑟發抖。
陳羽再向內一看,只見師父百里一善倒在地上,嘴角上溢出鮮血,一動不動。陳羽和明溪跑過去將他扶起,明溪焦急地叫道:“爹爹,爹爹!”
陳羽給師父揉捏幾下,百里一善才漸漸甦醒過來。見是陳羽和明溪,老人張張嘴,卻說不出話來。陳羽急問道:“師父,這是怎麼回事?”
還未等百里一善回答,忽聽內堂之後一陣沉重腳步聲。陳羽擡頭,已從屏風後轉出一人。陳羽看這人身材高瘦,瘦削臉上從右眉間向左嘴角一道長長疤痕深陷,目光陰鷙,讓人看了不寒而慄;着一襲紫衫,紫衫上金線繡着一條張牙舞爪,凌空飛舞的金龍。
這人出來,傲然站在一善堂外堂地上,後邊又跟着出來十幾個也是身着紫衫的打手。這些打手個個挺胸腆肚,樣貌兇惡。出來以後在這紫衫大漢大身後站成一排。
紫衫大漢嘴角下撇,看着蹲在地上的陳羽傲慢問道:“你就是這什麼號稱神醫的糟老頭子的弟子,叫什麼陳羽的?”
陳羽看着這紫衣大漢,慢慢站起,整了整衣襟,森冷問道:“你是誰?這藥店可是你砸的?我師父和這些夥計也是你打的?”
這紫衫大漢聽陳羽問他,傲然一笑,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哼!”又指指自己身上的紫衫繡着的金線飛龍,沒有說話,滿臉不屑,好像陳羽不知道他,實在是愚昧無知,天大的笑話。
身後一個紫衣打手大聲喝道:“你這有眼不識泰山的小子,你連我們紫衫神龍席子亢席大爺都不知道,還想在這安邑城中混嗎?”
陳羽眯着眼睛,仔細看着紫衣大漢的臉上那條深深疤痕盯了很久,好像那條疤痕便是趴在他臉上的一條蚯蚓,好一陣才衝着這紫衣大漢問道:“哦,你就是什麼紫衫神龍?”
那紫衫神龍席子亢聽陳羽知道他,這纔有些滿足的“唔”了一聲,頭顱昂的又高了些。
原來這紫衫神龍席子亢在安邑城中也算一號人物。他其實本來是安邑城中一個街頭**,倒是有一身好武藝,只是喜好打架鬥毆,喝酒賭錢。臉上這道刀疤就是一次在與人鬥毆中,對方砍傷的。就這一道傷疤,差點要了他的小命。
這小子被人砍傷以後倒是好長時間銷聲匿跡,杳無蹤影。可是好像半年多前又回來了,不僅將他的仇家在長街之上當場砍倒,又一連劈了二三十刀,將那仇家剁成了一灘肉泥。方纔解恨。
可是這席子亢不僅沒有被官府治罪,反而好像成立了一個紫衣幫,他的幫衆都是身穿紫衣,聲勢浩大,氣勢更盛。在這安邑城中一時成了家喻戶曉的一號人物。
陳羽向前逼近三步,在紫衫神龍席子亢的一丈開外站定,負手而立,兩道銳利的目光像刀子一般直刺向席子亢,仍然緊緊盯着他,聲音越來越森冷的問道:“那在這一善堂做得這一切都是閣下所做的?!”
紫衫神龍席子亢自從在安逸街頭當衆砍死仇家,不僅逍遙法外,並且又成立了什麼紫衣幫後,便覺着這安邑城中自己可是橫着走的主,早已是眼過於頂,大概是沒有人能放到他眼中。他已習慣了人們在他面前誠惶誠恐,瑟瑟發抖,今天見這陳羽竟然敢與他這樣對峙,胸中早已怒火勃勃,對這陳羽冷喝道:
“是又怎樣?你這是什麼鳥的一善堂,老子來看病要讓老子排隊,老子就將你這鳥店砸了,你待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