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往三王墓的入口處,我們發現了一大一小兩雙腳印,通過初步判斷,應該是劉祥和馬天韻留下的。終於有了他們倆的消息,我們倍感興奮,但是腳印卻是通往未知的墓道深處,所以我們又感到一陣擔心。
爲了儘快趕上劉祥和馬天韻,我,王雨晴還有猴子疾行在幽深的通道里,一路行來,卻一直沒有發現劉祥和馬天韻。這說明,他們來到這裡的時間,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早。當我們看到那段佈滿陷阱機關的通道後,心裡都涼了半截,不知道劉祥和馬天韻能不能闖過這一關。
幸運的是,我們在這些看似危險的陷阱和機關中,並沒有發現劉祥和馬天韻,甚至連一丁點的血跡也沒有留下,而且機關陷阱大多數都被人爲的破壞。可見,劉祥和馬天韻不但平安無事地闖過了這一段,還爲我們掃清了前進的障礙。
“看來死胖子比我們想象的要厲害許多,這麼多的機關陷阱都沒有攔住他,這小子長進不少嘛!”我的口氣又是慶幸又是讚美,眼前的一切讓我對劉祥刮目相看。
“劉祥本來就喜歡探索冒險,雖然個性衝動,但是動手能力很強,天韻跟他在一起,應該會平安無事!”王雨晴之前也爲劉祥和馬天韻捏把汗,如今看到這一切,也就釋懷了。
“既然死胖子都爲我們開好路了,那我們就繼續前進吧?說不定,再走上一段,就能夠趕上他們!雖然我們分開沒有多久,但是總覺得沒有他們在,我們這個團隊就少點什麼,加油,爭取短時間趕上他們!”我興奮地說道。懷着美好的憧憬,我們腳下的步伐明顯加快不少,拐過幾個彎後,隱隱約約聽見前面傳來一陣不大不小的動靜。
在手電筒的光柱下,隱約浮現出兩個人影,看體型一胖一瘦,一高一矮,除了劉祥和馬天韻,我們想不出來還有誰。“死胖子,天韻,是你們嗎?”我三步並作兩步走,興奮地往前跑去。
劉祥和馬天韻本來被我們的手電筒照的頭昏眼花,一聽到我的叫喊聲,馬上就活蹦亂跳起來,“我的親孃啊,小騙子,你們總算是來了,再晚一點估計你們就只能爲我們收屍了!”劉祥的個性一向如此,口沒遮攔,所以我敢肯定這人必是劉祥無疑。
“怎麼了,你們是不是碰到什麼不該碰到的東西了?”我鼻子一皺,隱約感覺到劉祥和馬天韻身上沾染着一股奇怪的陰氣。
“誰說不是呢?”劉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又心虛地看了遠處一眼,才接着說道:“還真是邪門了,明明是兵馬俑突然間就都活了,還舉着三米多長的長戈,要不是老子身強力壯,搞不好就被戳死了!”
“兵馬俑?這裡有兵馬俑,而且還是活的?”我們三個後來人一個個大眼瞪小眼,腦袋裡浮現的盡是秦始皇兵馬俑的形象。
一看我們幾個的表情,劉祥和馬天韻馬上就知道我們幾個在想什麼。馬天韻便開口說道:“雨晴,沐升,你們別往秦始皇兵馬俑那邊想,這裡的兵馬俑除了樣子有點像之外,完全是兩碼事。那些兵馬俑身穿鎧甲,手持利刃,而且還是蠟像身體,就是不知道蠟像爲什麼會動?”
“會動的蠟像?”王雨晴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蠟像展她也見識過不少,這還是第一次聽過會動的蠟像。
“蠟像,兵馬俑?”我心裡嘀咕着,好像有點端倪,“死胖子,天韻,你們能不能說得再清楚一點,你們怎麼知道是蠟像,我恐怕不僅僅是蠟像這麼簡單!”
“哦,”劉祥思考了一會,說道:“我和天韻本來也覺得奇怪,所以我就在那些兵馬俑的臉上擦了一下,沒想到颳了一層的蠟下來,所以我們才判斷這些兵馬俑都是蠟像!”
“還有還有,一開始這些兵馬俑都是閉着眼睛的,等我和劉大哥要穿過去的時候,它們就突然都睜開了眼,舉起長戈二話不說,就朝我們砍來,還好劉大哥機警,我們才能逃出來!”馬天韻補充說道。
“你們看到的蠟像是不是眼睛全黑,就好像一框黑洞一般?”我馬上問道。
“你怎麼知道?”劉祥和馬天韻異口同聲反問道,默契指數十顆星。
“那就沒錯了,這不是蠟像也不是殭屍,而是某些修墓人爲了防盜,特意修煉出來的蠟屍!修煉這種蠟屍,首先要找身體強壯的人,然後灌入一種特殊的毒劑,在這些人將死未死之時,用提前準備好的蠟先封住七竅,在裹住全身,埋入墓中,經過長時間的醞釀,就會變成你們說看到的蠟屍!”我臉色有點緊張,這種蠟屍,我也只是聽過,而沒有見過,不知道它們究竟有什麼厲害之處。
“這麼殘忍?”王雨晴和馬天韻心有不忍,“用活人煉成蠟屍,那些古代的當權者還真不把老百姓當人看!”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見怪不怪地說道:“在古代,生活在最底層的人就如同螻蟻般地活着,用活人殉葬的例子還少嗎?只不過這種蠟屍用了一種更加殘忍的方式罷了!”
“蠟屍?”劉祥恍然大悟,“我就說嘛,殭屍哪有手腳這麼靈活,而且還會排兵佈陣,差點就把老子困死在它們的陣中。”
“你說什麼,死胖子,你再說一遍,什麼排兵佈陣?”我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趕緊再問上一遍。
“我是說,那些蠟屍不僅身手靈活,而且還會排兵佈陣,論單個的戰鬥力,那算不上強悍,但是這些蠟屍組合在一起,再配上那陣法,轉得我頭昏腦漲,戰鬥力直線飆升,老子空有巨闕劍在手,卻完全發揮不出威力,差點就玩完了!”
“嗯,劉大哥說得沒有錯,”馬天韻怕劉祥說得不夠清楚,補充說道:“那些蠟屍從不和劉大哥正面對抗,老是遠遠地圍着我們,不斷地尋找我們的破綻,還好,劉大哥機警,撬起一片的碎石,打倒幾個蠟屍,才帶我趁亂衝了出來!”
“哦,這麼奇怪,然道這些蠟屍還有智慧不成?”我搖搖頭,馬上就否定了自己的推斷,“如果有智慧的話,那就不會是小角色了,怎麼也是託雷陵鬼屍的那種級別,劉祥和馬天韻想這麼輕易地逃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些蠟屍生前都是身經百戰的士兵,而且應該還是同屬一營。就算是被煉成蠟屍,它們依舊保持着生前的作戰方式,包括行軍佈陣,協同作戰,所以纔會出現劉祥和馬天韻所說的陣法。”
“那怎麼辦,有沒有辦法避開它們,我是說,另外有沒有路過去?”我問道。
劉祥和馬天韻都搖搖頭,“應該沒有,那裡是前進的必經之路,如果想過去,必須過蠟屍那一關!”
“那就麻煩了,”我的眉頭緊鎖,聽起來前面的蠟屍非常不好對付。我不死心地問道:“死胖子,你說以我們來的能力能不能拼得過那些蠟屍?”
“啊?”劉祥的表情告訴我他實在不想再陷進那令他暈頭轉向的戰陣,不過義氣的他還是點點說道:“我不知道能不能拼得過,但是小騙子你要是敢闖,老子也不是孬種,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陪你闖一闖,否則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好,”看到豪氣干雲的劉祥,我的底氣一下子也足了,“就算拼不過,我們也應該可以全身而退,就讓我的冰鋒劍和你的巨闕劍去試試這蠟屍到底有多厲害!”
等到劉祥的氣力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們倆就豪氣地往前走去,說實在的,有點慷慨就義的感覺,當然,我們不是去送死,只是想找出一條能夠通過的途徑,實在不行,我們也有自保的能力。王雨晴,馬天韻還有猴子就在後面觀戰,我囑咐他們無論如何都不能靠近大廳二十米之內,以防止意外的發生。另外我還特意交代猴子,一定要看好王雨晴和馬天韻,這兩個女人都是性情中人,有時腦子一熱,保不準會幹出什麼傻事來。
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我和劉祥就慢慢地走進了蠟屍大廳。那些蠟屍非常整齊地排列着,就如同一座座雕塑一般,要不是從劉祥口中得知這些是詭異的蠟屍,我也極有可能上當受騙。
那些蠟屍並不是一開始就暴起傷人,似乎只有等到你進入它們的攻擊範圍時,纔會突然行動。突然間,幾十雙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和劉祥,就算我再有心理準備,也不免心跳加速。也就在此時,原本站立不動的蠟屍整齊統一的移動着,在我和劉祥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它們已經把我們團團包圍,幾十把長戈同時指向了我們。
我揮動着冰鋒劍,急忙盪開幾把呼嘯而下的長戈,濺出一片的火花,而劉祥那邊更加的危險,它所應付的長戈數量是我的兩倍還多。而且這蠟屍的進攻非常的有章法,內圈的蠟屍進攻未果,馬上退出外圈,而外圈的蠟屍緊接着又是一輪進攻,一輪接一輪,就像是拍岸驚濤一般,搞得我和劉祥疲於應付。
蠟屍一輪又一輪的進攻,又始終和我們保持着三米左右的距離,也就是說,它們打得到我們,我們卻打不到它們。這確實是一種戰陣,再加上它們嫺熟的配合,就算我和劉祥有名劍在手,也絲毫拿它們沒有辦法。
“死胖子,這樣下去不行啊,我們還是先撤吧?”我格開迎面襲來的一根長戈說道。
“嗯,只有捱打的份,老子早就不想幹了,準備好了嗎?我們倆一起衝出去!”劉祥大吼一聲,一把巨闕劍甩得像一個大風車一樣,那氣勢簡直無可抵擋。
蠟屍自知硬擋不住,自然地往後退,我和劉祥就趁着這個檔口,衝了出去。只要出了這個大廳,蠟屍也就不再追趕,乖乖地回到原地繼續站崗。
看到我和劉祥氣喘吁吁,一副狼狽樣,王雨晴他們馬上就知道我們肯定是無功而返。不過我們能夠安全的回來,他們也安心不少。
“劉大哥,你沒事吧?”
“阿升,你有沒有受傷?”
兩個女人一迎上來馬上就噓寒問暖,讓我們這來個打了敗仗的大老爺們心裡好過不少。
“我們沒事,一進去就被圍攻,只有還手之力,連蠟屍的皮都沒有蹭到,枉費我們手持天下名劍!居然連蠟屍都對付不了!”劉祥嘆着氣說道。
“是啊,沒想到這些蠟屍這麼難纏,如果這一關過不去,我們又怎麼能夠拿到干將莫邪劍呢?”一想到前途渺茫,我的心裡的陰霾又多了一層。
“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阿升,我相信你一定會想出辦法的!”王雨晴鼓勵道。
我勉強地一笑,可是心裡真的沒底,碰都碰不到蠟屍,怎麼可能有辦法,除非我們有現代化武器,比如AK47什麼的?不過這談何容易,國內對武器的管制何其嚴格,很難弄到,像上次在阿爾泰山,王宗漢也是因爲阿爾泰山地處邊陲,才通過走私,從蒙古國搞到了AK47。就算我們可以搞到一些小口徑的手槍,那威力又太小,對付殭屍之類的效果不明顯,所以這種想法,也就是想想而已。
“我想到一個辦法,不知道可不可行!”許久插不上話的猴子,見大家愁容滿面,終於有了一次開口的機會。
“你?”劉祥不屑地瞥了一眼猴子,本來他對猴子就不怎麼感冒,所以很懷疑他能夠想出什麼好辦法。
我瞪了劉祥一眼,示意劉祥說話口氣注意點,轉頭向猴子問道:“猴子,有什麼想法,說出來,就算錯了,也不要緊!”
“嗯,”猴子膽怯地看了劉祥一眼,才說道:“不知道各位都有沒有看過三國演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