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這麼做?”四個人齊聲驚道。
“不行這樣太冒險了你是軍中主帥怎麼可以如此親自涉險?”葉鏡急道。
“如果只是登上城牆的話應該沒有問題目前敵方還沒有人清楚我的能力我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點的疏鬆接近城牆。”林風緊了緊皮靴道。
“我也不答應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軍便是不攻自破。”雨凡擋在他身前道。
林風看了他一眼輕輕道:“那是不可能的。”然後將毀天在腰間佩好。
“林風你別意氣用事了好不好?你的情況烈陽城不清楚但是城中的情況我們也不清楚那裡到底藏着什麼是我們所看不到的我們誰的心中也沒有底。你就這樣隻身前去簡直……”葉鏡嘆了口氣“簡直就是胡鬧。”
輕爍跟着道:“我看你一定是受了白天那件事的影響你叫我們要冷靜自己卻這麼衝動。”
林風皺了皺眉擡頭看了看衆人“我並非意氣用事眼下烈陽的援兵將至我軍單單一營孤立在平原若是再攻烈陽城不下敵人援兵倘若從後包抄我等便只能選擇退軍回守敵人若再聰明一點搶先斷了我軍撤回雨霧之路你們說會怎麼樣?這軍中也許除了個別幾人所有人都會死。我們所做的這一切便都成了泡影。如今的我們別無選擇不是搶先一步攻下烈陽便是退兵回雨霧這二者中你們會選擇哪一個?”
他所說的衆人心中明瞭葉鏡走近一步道:“不求無功但求無過若我們退回雨霧總還有二城可據雖拿不下烈陽但總不至於輸的什麼都沒有可以靜觀北方戰事展伺機而動未必就得不到烈陽。”
林風道:“要如此這場戰爭不打個一二十年是不會結束難道你要等到託倫再次強制我們停火的那一天嗎?”
這時馬蓮麗格走了進來將一個箱子交到他手中。林風掂了掂道:“沒問題吧。”
馬蓮麗格道:“工程兵說這是古多多大人親手研的爆破威力巨大再厚的城牆也不是問題。”她說完擡起頭望着林風眼中透出擔憂道:“城主大人您真的沒有問題嗎?”林風邊檢查炸藥邊點了點頭。
葉鏡等人見他執意要去均低低嘆了口氣。一直悶着不吭聲的厲天行忽然道:“大哥我不是不相信你記得那次也是在烈陽城如果不是冷老師和阿爾根教授的話我們根本逃不出來你難道忘了那個時侯?我們在城中遇到的那些人?”
林風聞言滯了一下眼神一黯但沒有說話隨即提起箱子便要出門他一掀帳篷卻撞到了門外另一個人身上。
“你去哪裡?”伊薰仰頭望着他道。
林風愣了一下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過來的淡淡道:“去辦點小事。”
“你要去送死我不管死之前先把我的封印解了。”她將白皙的玉指伸到他面前冷冷道。
“幹什麼?誰說我要死了?”林風笑了一下。
“你以爲你是誰啊!什麼事情都是獨斷專行全憑你自己的性子來你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嗎?在幽魂平原時你就這樣身爲萬人大軍的主帥卻還是這樣你知道嗎我就是討厭你這一點。任何事都任性妄爲你心裡有過別人嗎?”伊薰忽然閉着眼睛大聲叫道。
林風被她吼得呆呆木在了原地一時體會不出他話中的意思過了好半天他才伸出一隻手去握伊薰那隻蔥白的小手“如果你真的不放心我那我現在就幫你把它取下來。”
伊薰猛然將手縮回美瞳含怨道:“你要死就儘管去死好了沒有人願意管你等你死了或被抓了以後我就帶族人回去纔不會去救你!”說完賭氣地一扭頭碎步跑出了帳外。
“什麼啊莫名其妙的。”林風抓了抓腦袋心中自問道“她難道真的是在擔心我嗎?”
“喂!”身後葉鏡推了他一把笑道“現在該想清楚了吧就算爲了這位嬌滴滴的女王大人還是給自己留條命以後纔有豔福可享啊。”
“我看她是真的看上你了所以——強除了這個字我在想不出其他可以形容你的話了。”輕爍做出五體投地狀道。
林風低低一笑自己的左眼再深邃卻總是無法看透女人的心。
“倘若我一夜未歸明日一早便起兵攻城!”他轉身正容道。
夜幕下的烈陽城不再是往日那樣靜謐而古老城牆上星星點點的火把讓它看上去更像是一隻潛伏在暗夜裡的巨獸窺視着眼前的對手。
寬闊的城牆可以容下二十匹馬同時奔騰士兵們五步一哨嚴密控守着城牆絲毫不敢大意。時值深秋夜裡凜冽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劃過城上士兵們都圍坐在城垛下所在冰冷的鎧甲裡盯着城下的動靜。
“我說夥計其實你不用那麼緊張這裡有幾千雙眼睛盯着少不了你那一雙該歇的時候還得歇歇明天還有仗要打呢。”一名老兵見他趴在身旁的新兵眼睛瞪得溜圓一絲不苟地望着城下不由拍了拍他肩膀道。
那名新兵縮回脖子搓了搓手。“受不住了吧。”老兵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個酒壺遞給他“昨天偷偷買的今天還沒來得及喝喝一口驅驅寒吧。”
新兵不知深淺咕咚吞了一大口頓時嗆得咳嗽連連。老兵小聲地笑年輕新兵擦了擦嘴把酒壺還給老兵小聲道:“大叔你說那個林風到底是什麼人?聽火將軍說他是在烈陽城長大的但他爲什麼要帶兵攻打自己曾經住過的城市呢?”
老兵臉上出現了得意的表情道:“說起這個林風想當初可是我們人族的少年英雄那時侯他在通天學院上學時剛入學半月論起打架來學校中已無人是他的對手。想當年他只有十八歲便代表人族參加大陸的四國爭雄賽在賽場上克精靈、滅獸人、威懾矮人以一人之力敵對方六人之衆可是爲我人類大大揚眉吐氣那時我還去看過他的比賽那神態那武功真是絕了全場所有人沒有不爲他欣喜如狂的。如果論起我烈陽的好男兒林風可謂當其衝。”
新兵聽的眉飛色舞又問道:“那他好好地卻爲什麼要叛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