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請陛下告訴在下我的父親他到底是怎麼死的?”他心中一急緊緊抓住了泰羅煞乾枯的手道。
“林傲的死……林傲的死……”泰羅煞像是在苦苦追憶着言語中忽然糊塗了起來。
“林大人陛下他此時的腦細胞已經嚴重萎縮請您不要讓他去思考一些事情。”一旁的御醫道。
林風不理會他只是緊緊攥住泰羅煞的手因爲他用力過大泰羅煞微微有些抽搐起來。
“林大人……”幾名御醫剛要上前阻止他身後忽然傳來轟隆一聲議會廳那扇沉重的大門忽然倒了下來砸在青石地板上出刺耳的一聲響。
林風慢慢轉過頭門外陰暗的光線中一個巨大的身影慢慢顯露了出來。一個遍身浴血的獸人低着頭一步步跨入了議會廳。
“什麼人?站住!”立在門口的衛兵立刻上前阻攔那名獸人輕鬆地一揮手兩名衛兵的頭顱便與身體分了家。
“大伯……?”雷斧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這個被血染透的獸人結結巴巴道:“你……你沒死?”
米加拉擡起臉來活動了一下頭部道:“王子殿下您把傷員放在死人堆就里拉了回來是不是很失禮呢?”
他擡頭看了一眼病榻上的泰羅煞慢慢踏前一步:“二弟啊這個位置你坐了這麼多年也倒了該換人的時候了。”
雷斧帶着一羣衛兵攔在他前面喝道:“站住不準再上前一步聽到沒有?”
米加拉沒有理會他看着泰羅煞繼續道:“我知道你聽得見不要給我裝聾作啞沒想到你這個樣子還能想出那樣的陰謀讓我們幾個兄弟手足相殘然後同歸於盡是嗎?”
泰羅煞擡起眼皮微弱的聲音傳了下來“大哥我想問你這些年來我待你不薄你爲什麼要起兵造反背叛於我?”
米加拉恨恨一笑道:“待我不薄?你指的是所謂的親王、封號之類的東西嗎?呸!你將整個天下從我的手裡奪走將我的一切都奪走然後再給我一些邊邊角角的小恩惠你以爲這樣就可以做到籠絡人心讓我乖乖臣服在你的腳下替你賣命嗎?”
泰羅煞喘了口氣道:“這天下由誰繼承是父親已經決定好的事我們沒有資格再爭論什麼。”
米加拉怒道:“呸!你還敢說父親你難道忘了那一夜嗎?過了那夜身爲長子的我本來就要接受新一任蒙薩王的登基儀式如果不是你在那一晚上領悟了暴走化這天下就已經是我的了!”他踏前一步一股巨大的鬥氣將攔在他面前的一羣衛兵衝得站立不穩。
“都是因爲你父親纔會改變主意我還沒有登上這個位置就被趕了下來。這幾十年來我沒有一天是過得舒心的想到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卻被別人在一瞬間奪走你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嗎?你知道嗎?”他大吼起來鬥氣充斥着整個空間。
泰羅煞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口鮮血抑制不住地從口中噴出。
米加拉看到眼前的景象忽然露出了笑容他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道:“不過這一切也到了還回來的時候了。”
林風面容凝重地猶如一塊寒冰“快讓蒙薩王離開這裡。”他對幾名御醫低低道。這真是自己一個不可原諒的錯誤當時就應該仔細確認幾個獸神將是不是真的死了都怪自己那時疏漏了這一點而同時讓他感到驚訝的也有米加拉頑強的生命力被旗路多的長槍貫穿胸膛兩次竟然還能活下來當真令人匪夷所思。如今放了米加拉這隻漏網之魚進來對自己而言真是一次毀滅性的打擊。在這座城市裡再沒有人能夠做獸神將的對手。
幾名御醫愣了一下連忙移動泰羅煞的病牀病牀下面安有滑輪可以滾動。一名御醫在牆上一靠背後那面大牆忽然翻轉過去露出一個暗門來。
“無論你逃到那裡也逃不過你必死的命運這個國家最終都是我的。”米加拉望着泰羅煞冷冷道。
泰羅煞看了弟弟一眼最後顫動着嘴脣道:“憎恨和嫉妒是會毀掉一個人的我的哥哥。”他虛弱的臉龐在漆黑的牆後面一閃而過暗門隨即合上。
“都退下。”林風慢慢從長長的臺階上走下來側頭道:“奈奈你也走。”
“不我不走!我要跟你在一起!”奈奈跑到林風身邊眼睛憤怒地盯着米加拉。
“走不要讓我說第二遍。”林風冷靜地說。
“可是那是大伯你贏不了的……”奈奈害怕地拉着林風像要把他從米加拉麪前拖走一樣。
“衛兵全部護送公主離開這裡。”林風道。
那些衛兵如蒙大赦慢慢從眼前這個恐怖的獸人前移開腳繞到了林風身後。
“放開我我不要走!”奈奈掙扎着衛兵們明白眼前的形勢強架着奈奈往暗門處走去。
“林風!你混蛋!”奈奈忽然哭了起來林風轉過臉看着她梨花帶雨的臉龐。
“答應我一定……不要死啊……”奈奈最後說了一句兩人深深對視了一眼然後被沉重的大門阻隔兩邊。
林風轉過頭對雷斧道:“你也走吧這裡交給我應付。”
雷斧忽然笑了笑走上來和林風站在了一起。
“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再逃避了。”他認真地說。
林風看了他一會後者臉上寫着堅定的表情他緩緩點頭。
“就憑你們兩條小雜魚嗎?”米加拉呵呵一笑“也好就當作是登基前的娛興節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