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瞅着那個婦人,問道:“她便是皇太后?”
“不錯,她就是皇太后,想不到這個女人這般歹毒,競想毀我北魏。”拓拔月兒氣乎乎地說道。
天明道:“我還以爲這個皇太后有多老了呢,想不到競然還是個美婦。”
拓拔月兒擰了一下他的耳朵,瞪眼道:“你腦子裡想的什麼?又在打什麼歪主意是不是?她不過是我爹的奶孃,你說能有多大?”
天明摸了摸吃痛的耳朵,點頭道:“說的也是,她不過也只比你爹大了十多歲而已…”
拓拔月兒“撲哧”笑了聲,道:“你說什麼嘛…”
“我這是分析得來的數據,你爹不過三十多歲,她是你爹的奶孃,也不過就是比你爹大了十幾歲而已,不過就是近五十歲的樣子嘛。”
“你這是誇獎她呢還是嘲笑她?”
天明將眼光又轉到清心殿,道:“隨你怎麼想吧。”
就見皇太后靜靜地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這一切好像都在她的意料之中。隨着光線的強度不斷加大,她的嘴露出了一絲獰笑。
天明感覺到了大地開始微微震顫起來,整個皇宮裡的建築也都隨着大地的震顫開始搖晃起來,並且大地抖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頓時聽見整個四處發出了女人們尖叫的聲音,皇宮四處就見形形色色的女人們有如無頭的蒼蠅四處亂竄,恐懼充斥着整個皇宮。
“哎呀,不行了,你快去制止這一切吧…”拓拔月兒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切嚇得花容失色。
天明沒有作聲,只是緊緊地盯着對面。對面院子裡的土地在這劇烈地抖動中,地皮競然現出了折皺。皇太后顯然知道要什麼什麼了,趕緊退避到牆邊,嘴裡默默地念道着什麼…
“喀嚓”一聲巨響,就見那片起伏的土地再也無法折下去了,猛然從中央斷裂成兩截。一道火紅的烈焰從地底下突然射出來,紅焰將整個皇宮的上空照得血紅,同時一股低沉的悶吼之聲從地底下傳出來…
“好了,就是現在。”天明突然站起來。
拓拔月兒一臉驚恐,拉住他的手道:“我…我該怎麼辦啊…”
天明撕下衣襟的一角,將整個面部蒙起來,回頭道:“告訴你不是這麼好玩的事,你偏不聽,你就老老實實地呆在這裡,哪裡都不要去,知道了嗎。”
說着就見他的身子如劍一般朝着對的清心殿的飛射過去。拓拔月兒看着天明從如此高的地方飛射過去,倒一時忘記了心中的驚恐,只是驚訝地盯着天明飛過去的身影。
天明的身子如落葉般穩穩落在了對面的院子裡,他指着皇太后叫道:“趕快停止這一切,這樣做會害死多少人你知不知道!”
皇太后見突然闖進來一個男人,不由驚愕當地,隨後便又哈哈大笑起來,喝道:“什麼人敢多管哀家的事!”
天明跺足道:“地魔一出,你我都逃不過它的肆略,到時候不是你我能夠制止的了,天下蒼生從此將永無寧日,你知不知道。”
“哈哈,我就要是天下大亂,那又怎麼樣!”
天明見那道裂縫越越裂越大,裡面綻射出來的紅焰也越來越強,知道再不制止就來不及了。
“快快告訴我要如何才能停下這一切!”
太后猙獰地笑着,道:“現下已經無法制止了,地魔已經甦醒,天下的秩序將從此改變,哈哈….”她張狂的笑聲在上空久久的撩繞。
天明朝四周看了看,這時候再去問她估計也是沒有什麼結果,當下憑着自己的直覺將掛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的鏡子統統擊碎,只是這樣做也並有帶來止住地魔的效果。
“告訴你已經晚了,地魔一出,誰又能及,他北魏的天下從此就完了,哈哈…”
就在她的狂笑中,就見大地有如火山噴發一樣,一股熾熱地火巖從地底噴射而出。大地再度一陣巨顫,院子裡的裂縫一下子被撕裂成了一條近兩丈寬的深溝。“吼”一聲令人毛骨悚然地怪叫傳出來。
天明不得已,只得退到後面的長廊邊,靜觀着從地底正慢慢冒出來的地魔獸。
只見一團黑乎乎地東西從地底慢慢冒出來,待那團完全黑乎乎地像岩石一樣的東西完全出來之際,天明才發現,這傢伙至少有兩丈高,無法分辨出它的嘴臉,渾身上下都有着像熊熊燃燒的火焰那樣的線條,熾熱之氣從那些線條處不斷地釋放出來。熾熱似乎要將這裡的一切都毀去,一股死亡的氣息籠罩過來。
這…這就是地魔獸…
“吼”地魔獸忽然對着半空中圓圓地月亮大吼一聲,聲震千里之外,它似乎在感謝那輪明月,是明月又讓它再度有了生氣。
“主人,我總算將你喚醒!”太后忽然跪倒下來,朝着地魔獸說道。
地魔獸似乎聽到她的說話,緩緩轉過身子朝皇太后瞟過去。它靜靜地看了地面上伏拜的那個女人,沉默了一下,忽然粗壯的大腳在地面一跺,整個地面又是一陣抖動,只聽得從屋頂滑落下來的磚瓦掉在地面發出零碎的破裂之聲。
地魔獸忽然彎下身子,伸出一隻巨長的手臂,將皇太后整個人擰在手心裡,放在面前不停地看來看去。
皇太后顫傈着道:“我用喚魔陣叫醒了你,你該感謝我纔對…”
地魔獸聽到喚魔陣一詞,又是一聲大吼,跟着手掌一捏,皇太后整個人便在它的手心裡變成了一堆肉泥。她甚至連慘呼都來不及,便這樣輕鬆被地魔獸捏死。
沒有人知道,這地魔獸當年至所以被封印在地底數萬年,就是由那伏魔仙人下的手,對於那個伏魔仙人,地魔獸會永世記得他的氣味。而那伏魔仙人卻流淌着赫連家族的血,這地魔獸馬上就聞到了伏魔仙人身的那種氣味,所以它毫不客氣地將這個女人捏死。
天明見那皇太后就這樣被地魔獸捏死,心下一震,這是魔獸,它的力量實在太強大了。不過自己既然站在這裡,當然不可能逃開,只得硬着頭皮喝道:“大膽妖怪,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地魔獸感到奇怪,這剛剛捏死一個仇人,又有人在朝自己叫喚了,自己睡了幾萬年,怎麼一出來就碰到這麼多吵吵鬧鬧地事。當下它又朝着天明望過去。
天明瞅着地魔獸被自己的話吸引過來,當下毫不客氣地運出月精輪和邪劍十三,道:“不要以爲你的個子大,我纔不怕你。”
說着左手一揮,月精輪如疾電般切向地魔。“嗤”一聲,月精輪從地魔獸的腰際切過去,地魔獸“吼”地叫了聲,就見一股熾熱地火焰從地魔身體裡噴流出來,火紅地像岩漿一樣的東西不停地滴落到地面。
這一擊,顯然把地魔獸激怒了,它伸出大腳,一腳朝着天明的位置踩過去,還好天明反應夠快,迅速朝着邊上一掠,躲過了地魔獸的這一腳,而他身後的一道長廊卻糟了殃,被它的一腳踢得粉碎,瓦片與塵土揚起一大片。
天明見這地魔獸雖然個頭巨大,但是在這一招之下,他便看出了地魔獸雖然強大,但是它的動作不夠快。要想佔得主動,只有利用自己的特長。就在那一刻,他整個人突然升騰起來,正好懸在地魔獸的胸口位置。
地魔獸似乎感到意外,這人不但沒退避,反而迎上來了。當下毫不客氣地伸出雙手朝天明抓過來。
天明見兩邊各自一片黑暗朝自己靠攏,神念一動,喝道“十三,該你出動了——劍五!”
頓時就見半空中的天明一下子化爲五個雪亮的身影,每一個都持着邪劍十三,“噗噗噗…”聲不絕,五個身影以令人想不到速度從五個方位切向地魔獸的五個部位。
同時地魔獸攏過來的雙手已經合在一起,只是並沒有抓到天明,也就那一刻,五個身影分別從不同的角度切中了它,地魔獸又是一陣怪叫,但見其身上的那些紅線條冒出來的光焰更加刺眼。
地魔獸不理會身上的切割傷口,反身便又朝着合一的天明處就是一拳,天明只得連連後退。地魔獸進攻起來的威力真的是勢不可擋,一時間競令天明毫無還手之機,只得不停向後退。地魔獸哪裡會就此停歇下來,不住地追趕着進攻。
在強力的進功中,那座清心殿可就糟了殃,在地魔獸一拳一腳的進功之下,龐大的建築物傾刻間便化成一片廢墟…
天明邊打邊退間,不時地朝四周偷看,心裡暗忖:太師父不是說過要來助的我吧,難道他這次騙我不成?
可是任他再看,也沒有看到天音的身影。再退得一陣,他的心一橫,道:“不管了,老這樣下去,只怕地魔獸沒打倒,這整個皇宮只怕早就被毀了。
當下仗着動作的迅速,不斷圍繞着地魔獸轉動,轉動之際,不時給上一劍,可這地魔獸並非是血肉之軀,這一下一下的切割,跟本對它就不能造成傷害。地魔獸反而在這吃痛之下,攻勢更加迅猛了。
天明仰望着天空中的那顆巨水晶,此刻那四面鏡子全部被毀,而這水晶裡射出來的光焰仍然強大,似乎在不斷給地魔灌輸力量,但是地魔似乎也沒能逃脫水晶散射出來的光暈。而地魔獸此刻全身上下都噴射着熊熊烈焰,整個空間被這烈焰一薰,溫度舜間升的很高。再這樣下去,自己就是不死,只怕也得被這高溫烤成ru豬了。
他猛然倒騰出幾尺,與地魔獸拉開距離,眼見這地魔魔獸從胸口到四肢,傷口不下四五十處,可是它並沒有因此受到傷害,反而越戰越兇。他的目光忽然轉到它的頭上,其實那也不能叫做一顆頭,只是一塊圓滾滾的大石頭罷了。此刻也就是這裡因爲位置高,沒有受到傷害了。
天明心生一個想法:就在它的頭上砍幾劍試試,我就不信它沒有弱點。
他忽然閉目沉思,手中的邪劍閃閃發光起來,隨後就聽他一聲嘯叫,整個身子再度升騰三尺,這次他已經處在地魔的頭頂之上了,隨後想也不想,一劍當空刺下,“噗”一聲,整個邪劍直接刺進地魔獸的腦袋裡。
那一下,地魔獸忽然完全止住了行動,呆呆地立在原地不動。
而也就在那一刻,天明忽然感到邪劍十三整個劍身抖動起來,就見一股紅焰不住地朝着邪劍之內灌涌而去,他拿住劍柄的手忽覺一股大力牢牢地吸附着雙手,一股奇怪地力量順着雙手涌進身體裡,刺激着大腦,他的大腦猛然間一片空白,而他也在這片空白之中慘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