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凌逍遙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所在的這個地方並不是只見發現靈果的地方,他並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來到這個地方的。心中不由大吃一驚。
“老朋友,你醒過來了,不用吃驚,這只是我的本體空間,外人是尋不到的。”帝星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凌逍遙的背後,“你吃了靈果,現在是不是覺得體內丹田處有一股不明氣體。”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凌逍遙轉過身面對帝星帶着疑惑問道。他只看到這個人偉岸的身軀,高大的身影,並不能看到這個人的臉孔,在這個人的面部區域縈繞着些許濃霧似得氣體。
“在你退走時,是我借用你的身體殺死那頭烈虎的。我也知道你什麼時候吃的靈果,雖說距離靈果成熟還有一個時辰,所幸靈果的大半靈力被你吸收了,使你達到了旋照下階,這也免去了伐毛洗髓的工夫。”帝星說道,“那麼現在我就開始傳授你《逍遙劍訣》吧!”
“逍遙劍訣分爲兩篇,一篇是劍訣,一篇是拳掌篇;這部劍訣的招式,重在意境,而不在招式上,修到最高境界,便可達到達到‘無招勝有招’的地步。”帝星說道。“不同秉性的人修習,便有不同的意境,如性格心思細膩的人俢此功法,他的劍招便是輕盈飛舞、靈動多變的;性格勇猛衝動之人修習,他的劍招便是大開大合、霸氣十足的路線。經歷不同,體會感悟的的意境也不近相同。”
“先給你講下劍訣,其一,總訣式,歸妹趨無妄,無妄趨同人,同人趨大有。甲轉丙,丙轉庚,庚轉癸。子醜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風雷是一變,山澤是一變,水火是一變。乾坤相激,震兌相激,離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其一,破時式,貴出新、忌平俗,貴出套、忌出奇。其二,破位式,以法制爲榮,有理、有據、有節。其......以上皆是劍訣,你能領悟多少就看的資質啦。”帝星說道,“現在我給你演練一套劍式,這是我自己體悟到的。讓你有個模糊的套路,以便參悟。”
“帝星右手幻化出一把七星劍,右腳踏北方葵水方位,同時右臂也是北方葵水之位,左腳中央戊土方位,使出破時式......”帝星一邊演練一邊說道。“我只領悟了這些,雖不多,但對於你來說多少是有些幫助的。你好生在此參詳演練吧,覺得領悟到自保之法後就朝虛空大喊三聲‘老朋友’我就會出現,到時自會送你出去。”
春去秋來,寒來暑往,不知多少歲月,凌逍遙忽有一日對着虛空喊了三聲‘老朋友’,果不其然,帝星出現了,
“哦!境界都到了旋照後期只差一步就能到達那結丹期了。不錯。”帝星說道“你現如今領悟了多少那是你的造化,修真之路漫漫無期,歲月對於修真之人來說不過是個時間概念。不必懊惱現在,我們有的時間。”
“在這裡不僅沒人說話,而且還沒有什麼景色可以欣賞。”凌逍遙說道。“既然你來了,我也多少有點兒自保的本領不至於被人秒殺了,你就送我出去吧!”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恭敬不如從命,就送你出去。”帝星說道。
物換星移,‘唰’的一聲響,凌逍遙就出現在了改變他體質的地方啦!不得不讓凌逍遙感慨法術的奇妙。
“咦!怎麼只有我一個人啊?那位自稱‘老朋友’的人哪去了?”凌逍遙疑惑的說道。“且,不管他啦,還是感悟下自然,欣賞下美景吧。在裡面都快淡出鳥來了。”
日落月升,晝夜交替,又到了晚上,長夜漫漫,凌逍遙躺在一處草地上,凝望着那顆與自己有着莫名其妙聯繫的星球慢慢的入睡了。今夜他又來到了那個奇怪夢境裡。見到了那個老朋友。
“我交給你的只有劍訣,沒有招式,雖說是上乘,但只能靠自己的領悟,這樣的速度太慢了。”帝星說道,“我給你指個去處,從這裡一直向南走,有一座山,名喚羅浮,其山上有一個修真門派——羅浮宮,你可到哪裡去尋找你的領路人。”
“我現在修煉的不是上乘功法?我不是還有你這個神秘的'老朋友'嗎?何必再去尋找他人。”凌逍遙說道,“再者說,你不就是我的領路人嗎?”
“我只是你的引路人,再說,他那個羅浮宮會定期給弟子下發一些靈丹妙藥的,這是我們所沒有的。還有就是在那裡可以切磋武技交流心得,可以找出自己的不足改正自己的缺陷。”帝星說道。“明日醒來,動身即可。”
一夜無事,東方已發白,凌逍遙醒了過來,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回想了一下昨晚夢裡那個老朋友說的話,便不再耽擱,背起那把帝星劍便向南方走去,尋找那羅浮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