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的情況,想再次大爆是不大可能的了。而粉絲們唯一關心的就是你的戀情,除此之外,你的任何事情都無法被粉絲關注。”
姜琴平靜的成熟這個事實,不管霍司景願不願意承認,但她說的並沒有錯。
而且這個戀情還要令人意想不到,否則熱度也只有一兩天而已,並不能掀起什麼風浪。
姜琴把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放下水杯,雙手抱胸,現在她已經佔了主導位置,底氣越來越足。她說:“只要你肯配合,我的公司可以幫我們炒作,這是雙贏的事情,你要認真考慮清楚。”
新人的炒作是最容易的,但同時也是最不保險的。因爲如果對方不同意,自己分分鐘被打臉,也會被粉絲給噴死。而一般同意合作的,肯定是同樣沒什麼名氣的人。
大多時候,吃力不討好,公司不會去做。但如果對方是霍司景,那就不一樣了,他們肯定會加大力度。這樣姜琴就可以在新人中脫穎而出,霍司景也能重新漲漲一波人氣。
其實這些在來之前,姜琴是沒有想過的。一切都是突發奇想,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法可行,於是後面的想法也呼之欲出。
霍司景的眉頭越皺越緊,拿着杯子的手緊緊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看的出他現在肯定很糾結。
然而不管再怎麼糾結,人在自身利益面前都會妥協。果不其然,霍司景皺着的眉頭漸漸就鬆開了,然後聽到他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
“僅僅只是合作嗎?”霍司景問她,他還是有顧慮的,萬一姜琴以後用這件事來威脅他,他完全沒辦法甩掉。
見霍司景已經動心,姜琴的眼睛頓時發光,想也沒想就直接保證:“只是合作而已,而且還是在雙方自願的情況下,你想停止的話隨時都可以停止。”
頓了頓,爲了讓霍司景徹底放心,姜琴又補充一句:“我是真心想跟你合作的,不然剛纔也不會跟你商量,不是嗎?”
霍司景動了動嘴脣:“好,我答應你,我們之間互相合作,達到彼此的目的之後就結束合作,不再繼續糾纏下去。而且這件事只能我們兩個人知道,相信你會保密。”
“當然。”姜琴語氣開始輕鬆起來,轉身去找紙和筆,邊說:“既然這樣,那就不要耽誤,現在就把協議簽了吧,明天早上我讓公司擬定方案,出結果了再聯繫你。”
她找到紙和筆,開始把自己剛纔說好的條件寫在上面,寫好後給霍司景看。
“如果沒意見就簽字吧。”姜琴拿着協議說道。
霍司景拿過去,看了一眼,覺得一點都不嚴謹,而且都是按照姜琴的主觀意識寫的,對他不利。
他沒有在上面簽字,直接推開,說:“既然是合作,就要認真對待。你寫你的要求,我寫我的,然後我先律師擬合同,你再看有沒有要改的。”
即便是自己處於下風,霍司景也沒有太隨意,畢竟關乎自己以後的前途,他不想把自己栽進去。
姜琴沒想到霍司景還有這個要求,有些不耐煩:“你生命意思?我找你合作還會坑你不成?”
“有些事還是分清楚比較好。”霍司景垂下眸子,表情意味不明。就算姜琴不坑他,可她背後的公司呢?她拿什麼保證?
作爲在這個圈子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老人,霍司景最清楚那些公司的套路,一不小心你就被坑,所以他不得不謹慎。
姜琴不知道其中的彎彎道道,覺得煩躁很正常。他也不惱,反正把話說清楚,她要不要合作就看她了。
姜琴抿脣:“可以,聽你的,但我希望我們的合作從明天就開始。”
雙方的意願達成一致,姜琴也不多呆:“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可要開始合作了。”她把杯子扔進垃圾桶,像是這裡的女主人一樣,施施然走出大門。
開門前拋給霍司景一個媚眼,這才把門關上。
姜琴走了之後,霍司景坐在沙發上,目光沉着,久久都反應不過來。
而姜琴剛走出霍司景的房間,轉角的時候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
“啊!”姜琴尖叫,差點摔倒在地上。“誰啊,大晚上的不睡覺,出來瞎逛!走路也沒聲音,是要嚇死人嗎?”姜琴捂着胸口,尖銳的說道。
對方並沒有被姜琴的尖叫聲給嚇到,波瀾不驚的現在原地,聽到姜琴在這瞎叫喚,她冷笑一聲。
“說別人之前先好好看下你自己,大晚上穿成這樣出門,心裡沒鬼?”那聲音中充滿了嘲諷的意味,以及不屑和惱怒。
姜琴聽到熟悉的聲音,這才擡頭去看,看到現在自己眼前的人果然是付婷。她先愣了一下,然後剛纔臉上的驚慌失措全部消失殆盡。
現在她有了底牌,以後不用擔心被付婷壓着,是以現在說話也不用太客氣。
站穩身子,姜琴用高高在上的口氣說道:“呦,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付婷啊。大半夜不睡覺,出來監督我嗎?”
“呵,自己大半夜做了虧心事,見到我嚇壞了吧。”付婷也不甘示弱,毫不猶豫地反擊。
今天一整天付婷就覺得姜琴不對勁,到了晚上,她一直守在門口觀察姜琴的舉動,結果什麼都沒發現,她自己也不知不覺中睡着了。
醒來的時候聽到姜琴在外面尖叫,她原本要出去的,然而尖叫聲很快就沒了,她就現在門裡觀察。很快就聽到了霍司景的聲音,以及霍司景和別人的對話。
付婷越想就越覺得奇怪,可出去的時候走廊已經沒有人了。她篤定姜琴肯定在霍司景的房間裡,便在這裡等。
“沒想到啊,姜琴你心機這麼深,居然能進霍司景的房間。”付婷嫉妒的看着姜琴,這些舉動是她怎麼也想不到的,即便想到了,也不敢去做。
可姜琴居然進了霍司景的房間,而且還在裡面待了一段時間!時間不長不短,很容易令人遐想連篇,正是因爲這樣,付婷纔會惱羞成怒。
姜琴:“進房間怎麼了?我和霍司景討論劇本不可以?”她冷笑,已經意識到付婷知道了她的事情,越是這樣,她才越覺得得意。
就沒被霍司景趕出來這一點,姜琴就足夠嘚瑟了。她想要是付婷去,肯定會被趕走。
她又說:“而且是霍司景主動邀請我的,我怎麼心機深了?你朋友讓你去聊天,難道你不去?”
一連好幾個反問,把付婷懟的說不出話來,只能憤憤地瞪着姜琴,試圖用眼神殺死姜琴。
然而這樣的目光對姜琴來說根本就沒什麼,她直接無視。懶洋洋的靠在牆上,穿着那一身浴袍,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妖嬈。特別適合是在這樣的夜晚裡,大腦不清醒的情況下。
嬌豔欲滴的脣張開,她吐出同樣妖嬈的聲音:“怎麼?說不出話來了?你剛纔不是挺能說的麼,怎麼三言兩語就語塞了?”
姜琴一直在挑釁付婷。
付婷氣急敗壞:“聊劇本?我看是你想爬人家的牀不成,在裡面被人羞辱了一番吧。”
霍司景在圈內的口碑還不錯,誰都知道他嫉惡如仇,最不喜歡的就是圈內那些同流合污的事情。
姜琴去勾引霍司景,成功的機率很小。即便她進了霍司景的房間,付婷也說服自己姜琴肯定沒成功。
走廊裡沒有人,兩人爭吵的聲音特別大,姜琴很怕這些話會被人聽見。她壓低聲音,警告付婷:“我看你是還沒睡醒,在這血口噴人吧。”
說完把付婷往旁邊一推,她不想搭理付婷,只想早點回房間計劃明天的事情。
付婷卻攔住姜琴的去路,不給她離開。今天她一定要把話說清楚。
“心虛什麼?如果你和霍司景之間什麼都沒有,那爲什麼不解釋?”付婷提高了音量,恨不得把這裡的人都吵起來。
事實上,她的確吵到別人了,這個人就是心煩意亂的霍司景。他猛的打開門,大步流星地走出來,身上帶着一股壓迫人的氣息。
他越靠近,身上的氣息就越嚇人,付婷被嚇得臉色刷一下就白了,剛纔的氣焰全部消滅,除了怔怔的看着霍司景,大腦一片空白,不知該作何反應。
姜琴也先是被嚇了一跳,後來發現是霍司景,頓時有了底氣,往霍司景那邊走。邊走邊說:“剛好你出來了,付婷說我們有不正當的關係,你過來解釋下。”
她在暗地裡給霍司景使眼色,示意他要配合。
霍司景根本都不想搭理姜琴,可是自己有言在先。而且這件事和自己有關,要是自己不幫姜琴的話就等於自己被付婷污衊了。
“你知道亂說話的下場是什麼嗎?”霍司景眯着眼睛,露出危險的目光,聲音冰冷。
付婷噎了一下,心虛的說道:“我哪句話是在亂說了?要是有問題你指出來。”
姜琴嘶吼:“你說的每句話都有問題,都是誹謗。平時你欺負我就算了,現在還來污衊我,我到底哪裡惹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