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高人,的確很少見,我運氣好,正好被我遇到了一個。”胡香點點頭,含蓄的微笑道。
“那你能不能,讓他也幫我們調理一下?”三個老友,都瘋了,非常期待的看着胡香。
“這個……都說人家是高人了。高人就行蹤不定,高人就神龍見首不見尾,什麼時候可以再遇到他,我也說不準。”胡香爲難的沉吟道。見老友們失望,她又立刻拍拍肩
膀保證道:“放心,只要是能再遇到他,我一定幫你們求情。”
“那真是太好了……”三個老友,充滿期待的點頭。
“你現在是真的變年輕了嗎?不是假象?我的意思是,面對男人那事兒,你還行嗎?”
不過隨後,一個老友的問題,讓胡香臉紅了。
她支吾了一會兒,便點點頭。
“我可能很厲害!”
老友們一愣,哈哈大笑。
張振東並不太奇怪胡香有這麼多朋友。
因爲是人都有窮親戚,也都有朋友。所以看了一會兒,他就翻後面的窗子離開了。
現在他搞定了那1566多個“壞人”,不知道四海公司會遭到怎樣的衝擊?
“現在麻煩大了,我的手機,被客戶打爆了,全都是詛咒我不得好死的電話。”會議室裡,祝百歲眼圈發黑,臉色慘白的支着下巴。
看得出來,他被客戶罵了一夜,根本就沒有休息過。
“當然,他們跟我們之間的秘密被人掌控了,他們被人對付了,能不恨我們泄密嗎?”祝千春脖子細長,昂首挺胸,冷靜而嚴肅的坐在那裡。
“是誰泄的秘?”祝百歲眼神疲倦的掃着諸多股東,重點看着在座的陳飛翔。
“這還用問麼?”祝千春忽然轉過小腦袋,看着旁邊的陳飛翔。“叔叔,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們?”
“我?不是我啊!”陳飛翔心裡一咯噔,暗暗責怪張振東這個主子不靠譜,有行動也不通知自己。
現在自己當然會成爲祝千春父女懷疑的對象!
“哼!叔叔你心知肚明!”祝千春把頭轉回去,看着前面,冷聲道。
“是啊,陳飛翔,你爲什麼要做出損害公司利益的事情?現在你也是大股東,一個人擁有百分之十的股份,比我女兒只少百分之五。說難聽些,我他孃的把你當兒子對
待了!”
現在祝千春把陳飛翔的人馬給控制了,陳飛翔成了光桿司令,所以祝百歲當然不怕他了。直接暴起,拍桌子罵娘!
“這個事情,真不是我乾的啊。”陳飛翔苦苦支撐。
因爲他知道,自己現在若是給祝家父女撕破臉,他們可以很輕鬆的滅掉自己。
所以,只能咬死不承認。
“是我乾的!”就在祝百歲殺機騰騰,想要把陳飛翔先趕出公司,然後再找人做掉他,一絕永患的時候,一個聲音,淡淡的從會議室外面傳了進來。
“裡面在開會,先生你不能進去!”一個女郎,嚴肅的阻止道。那是祝千春的女保鏢。
其身軀宏大彪悍,一看就非常能打!
三個陳飛翔,都打不過這樣的一個女人。
當張振東不理她,要去推門的時候,她一腳朝張振東踹了過來。
可張振東緩慢出手,卻是後發先至的用手掌,兜住了她的腳跟,然後張振東的手腕軟的好似皮筋,優雅瀟灑的一轉,就如同擰麻花一般,擰的那退役女兵身子旋轉,吃
痛倒地。
而張振東又一腳踢開會議室的門,閃電般的衝了進來。
“你……”所有人都被張振東這個不速之客嚇得說不出話來,且呆若木雞。
唯獨那高挑漂亮,嚴肅冷靜的祝千春忽然站了起來,驚訝的指着張振東。
“嗯?”見那大小姐居然沒有被自己的出場嚇到,張振東一愣,就看着她。
“張振東!你不好好呆在華夏,跑到我們這裡來鬧騰什麼?”瞬間就認出張振東的祝千春,表情嚴肅,眼神充滿敵意的喝道。
“來跟你們合作啊。”張振東微微一笑,掀開坐在最下面的一個婦女,他在坐在了那女人的股東座位上。
至於那女人,則被嚇得跑到了祝百歲身後。
顯然,她是祝百歲的至親。
“合作也不用這樣吧?”見張振東說出了“合作”這兩個字來,祝千春陡然理性的鬆了口氣,覺得這傢伙,應該不會在這裡大開殺戒。所以那祝千春且復又坐下,表情嚴肅
的審視着張振東。“你這分明就是竊賊。哪裡有合作伙伴的樣子?”
“竊賊?我偷竊你什麼了?”張振東眉毛一挑,戲弄的看着那祝千春。
“哼!你少嬉皮笑臉的,有話就說!你到底是來幹嘛的?”身爲驕傲又強勢的大小姐,其爹還是土匪出身,哪怕祝千春有涵養,有耐心,可也被張振東調戲的生氣了,且
氣的不輕!
“大小姐,有點兒耐心好不?心急了吃不了熱豆腐啊。我這麼一大塊豆腐送到你面前了,你難道就不感興趣嗎?何況你該想想我張振東是什麼人,沒事兒會來這裡湊熱
鬧?”張振東氣定神閒,看似輕浮,實則是很正經的交流方式。
最起碼在他的提醒下,那大小姐一愣,然後看張振東的眼神,就多了一絲“興趣”。
“不錯,你這樣的人,忽然來到這裡,不會無的放矢,應該是有大的作爲。就是不知道我們這小小的公司,能幫到你什麼?”
並且祝千春還很聰明的開始跟張振東搞關係,拉距離了。
因爲她也真心不希望張振東是自己的敵人!
跟張振東爲敵,那太可怕了。
哪怕她很驕傲,寧死不屈!但面對張振東這絕對的強者,她也會怕。
有些時候,心機和智商,也會變得很無力。
最起碼面對人家絕對的實力,什麼算計都沒用。
而祝千春,就很清楚這一點。
“看來大小姐是真聰明啊,跟你這樣的聊天,實在是開心。”張振東讚歎一笑,然後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不瞞各位,這公司的資料,是我泄漏的。”
“你這麼做,是爲了勒索那些人?”祝百歲忌憚的問道。相比之下,他還沒有女兒祝千春冷靜。
“怎麼可能只是爲了勒索?張先生的用意,不會那麼簡單。況且他是商人,是慈善家,是醫者,不是綁匪。勒索兩個字,用在他身上不合適。何況那些人的錢財,本來
就不該屬於他們。”不等張振東開口說話,祝千春就搖頭了。
“我倒想聽聽大小姐的意思……”張振東期待的看着祝千春。
也很滿意她對自己的看法。那就是,沒有把自己給看成“打劫”的。
“我想你是有更大的企圖心,想要利用那些人。”祝千春說。“若只是爲了錢,你怎麼會在我們騎虎難下的時候,還來見我們?你應該是拿了錢,就回國了。”
“聰明啊。”張振東點點頭。“大小姐所說的不錯,我的確不是爲了錢,而是爲了人。若是爲錢,我現在就可以回國了。那些人雖然壞,雖然該死,可也是各行各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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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用好了,他們會爲我帶來更大的收入,還能造福一方百姓。”
祝千春撇撇嘴,俏臉上浮現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後又警惕的問道:“就是不知道,你會讓我們做什麼……”
“我有一個龐大的商業佈局,需要一個資金中轉站,你們願意幫我嗎?”
張振東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
那就是利用這個公司,週轉資金。
他張振東只能低調賺錢,無法用自己的名字,從這裡把太多的錢,轉到華夏去。
所以他需要祝百歲的公司,在暗中幫助自己。
至於那一千多人的隱形資產,雖然是直接轉到了他張振東的名下,但張振東並不打算經營它們。大部分的資產,張振東都會再委託祝百歲給賣出去,變成現金。
他只會留下小部分娛樂行業的資產,然後再轉到李昊容,李昊春,或者是李阮玲,蔡東梨她們的名下……
如此,他張振東在此地,可就沒有產業了。
最起碼沒人知道,他在這裡還有很多隱形資產。
“你到底想要撈多少錢?居然不敢用自己的身份進行資金出入,而是要利用我們?”
祝千春果然聰明的不像話,居然把張振東的難言之隱給看透了。
“大小姐太聰明瞭,你這樣的聰明女人,以後也沒人敢娶你吧?”張振東發愁的看着祝千春。
“哼,那不關你的事。”祝千春終於微笑起來,看張振東的眼神,也閃閃發光。
因爲她對跟張振東合作一事,完全心動了。
張振東的錢越多,自己從裡面賺取的佣金也就越多。
並且她相信,張振東的錢,一定是來歷乾淨的錢,如此,哪怕是自己幫她打理資金的事情被人知道了,自己也沒有罪!
祝千春爲何相信張振東在這裡賺的錢,會是乾淨的?
因爲在她看來,張振東若是有問題,他早就被華夏給乾死了。
可問題是,他現在混得如此風光,有時候明明得罪了很多大員,可都沒人拿他怎麼樣!
這樣的人,他賺錢的手段,自然清白。
哪怕有不清白的時候,他獲取金錢的方式也是正義的。比如說,對那一千多個人渣的手段,在祝千春看來,就是正義的。
畢竟。那些人原本就該死。
他們的錢,原本就不是他們的!
張振東現在拿走,有何不可?而且張振東做慈善的手筆也嚇人,這兩年,不僅是華夏最大的慈善商人,就是在亞洲,也是第一豪氣!
拿壞人的錢,救濟需要幫助的人,此乃仁者之風,俠者之道!
他做的未必光明磊落,但走的大道卻是堂堂正正!
所以跟這樣的人合作,祝千春一千個放心。
可是祝百歲卻沒有那樣的魄力。
因爲張振東強大的讓他窒息,擁有彈指間,就能毀掉他的能量。
所以他不敢輕易跟張振東合作。
特別是看到女兒,對張振東笑的忽然有些“親熱”了,他被嚇得臉色慘白,鬼使神差的叫道:“小心引狼入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