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如今你既然能手握破天神戟,那就說明你已經得到了布拓仙王的傳承。既然你得到了他的傳承,想必對於億萬年前那場打的大界破碎的神魔一戰,也應該知道一二了吧?”
“知是知道,但是我不明白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當年布拓仙王沒有完成的事,道友應該可以。”
“你……”
林昊的話剛一開口,便立刻被荊風雲打斷道:“道友,有些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便成。你又何必說出來給世人徒增煩惱呢?”
聽到荊剛雲的話,林昊哂然一笑道:“我是怕你老壓錯寶!”
“對錯與否,全安天命。如今我們三個老頭子還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一絲希望,對於那歷史長河中的無數先賢來說,那已經賺到了!所以我們三個老頭子也不怕壓錯寶,只是道友,只希望你成功之日,不要忘了你今日之語!”
林昊一愣,因爲林昊突然發現這三個老傢伙不但修爲不簡單,就這份坑人的本事似呼自己也是拍馬不及,三言兩語之間就把自己套了進去。不過話又說回來,人在世上走,這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再說了自己也沒有那個能力將他們全殺光,而且最主要的是紫月天宗怎麼說也是紫凰的師門,她與紫月天宗並沒有什麼仇怨。自己如果想與紫凰在一起,那麼紫月天宗自己與紫月天宗的仇就不是越結越深,因爲自己不想讓紫凰的心裡多一個疙瘩。如今既然有了和解的希望,那自己順水推舟一下又何樂而不爲?
稍稍猶豫的林昊便開口對荊風雲道:“行!既然你們不怕壓錯寶,那我送你們一樁順水人情又何妨,今後咱們之間的恩怨那就一筆勾消吧!”
看着林昊那好像還極不情願的樣子,黎霜見爲首的衆人就險些氣背過去。心裡不禁暗罵,這小子還真是會得了便宜還賣乖,搞得好像是三位太上長老求着他要和解似的。也不想想,要不是三位太長上老都乃大德之人,就算是愛了傷以化仙境的實力滅他林昊還不是手到擒來之事。可這小子居然還恬不知恥的說什麼送了自己一個順水人情,呸!還真虧這小子說得出來。
黎霜見越想越氣,但是面對三位太上長老的威壓,她此時心裡即便是想將林昊碎屍萬段,那也不得不強忍下心中的那口惡氣。只能在一旁跟個隔壁媳婦似的帶着諷刺的口吻嘀咕道:“呸!此子無恥正乃我平身僅見。”
林昊聽在耳裡卻不以爲意,因爲他突然發現只要開天大志一加身,自己就會突然覺得自己的人格要變非常高尚。高尚到簡直能超凡入聖,以至於對於在那抱怨的一宗之主黎霜見,此時在他的眼裡,就跟一個來鼠目寸光土包子沒什麼兩樣。自己屹立在山嵐之上,更本就沒必要府下身去跟山腳下的一隻老鼠去置氣。
林昊對黎霜見的報怨嗤之以鼻,隨際對荊風雲道:“沒什麼事,我就要先走了!”
荊風雲大方的伸出手來做了個請的姿勢對林昊說道:“道友請自便。”
一道紫電劃破長空,林昊的身影就此從衆人面前消失。看着林昊駕馭紫電,視本宗護宗大陣如無物十分輕鬆的一穿而過。以霜見爲首的衆人不由的又是一陣目瞪口呆,做爲大陣
的主持者黎霜見心裡更是震驚的無以復加。林昊穿過護宗大陣,這是她親眼所見沒錯。但是她卻沒有從大陣之上感覺到半分波動,也就是說這個讓自己自以爲傲的護宗大陣,居然根本就感覺不到林昊的存在。
衆人爲林昊輕鬆脫出大陣而感到震驚,但以荊風雲爲首的三位卻因爲強撐起來的那口氣突然瀉掉,而原本看起來十宗精神的三人,隨着一陣急促的咳嗽聲響起瞬間變得十分虛弱。而當中的一位太上長老,還因他的傷勢三人中較重,還咳出了一口櫻紅的血液。
黎霜見一見,不由心中大驚。連忙撲到這太上長老面前,一臉擔心的問道:“呂老,你沒事吧!”
呂老一邊怒力的壓制着體內那突然變得紊亂的氣血,一邊對着擔心的黎霜見搖了搖手。表示自己沒事,不用大驚小怪。
但是黎霜見,看到呂老手指上那櫻紅的血液,卻是一臉悲憤的說道:“都是弟子們不肖,連累三位太長老抱恙在身,卻還要爲了弟子們出面與那林昊周旋。霜見在此立誓,今日之恥,他日霜見一定會加倍奉還。”
黎霜見的話卻沒有讓三位太上長老感到一絲的欣慰,有的只有更加的失望。只見荊風雲轉過身來,看着悲憤的黎霜見,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認爲你有那個能力去找林昊一雪前恥?”
黎霜見一愣,因爲她心裡突然發現了一個事實。今日自己戰盡了天時地理人和說要讓林昊今日必死無疑,但是此時見到林昊視整個大陣如無物之時,心裡卻不得不承認他日如果跟他在野外相遇,自己好像還沒那個本事能以雪前恥。
但是黎霜見轉念一想,自己雖然不是他的對手,但他還能厲害到與整個天南抗衡不成?於是擡頭對荊風雲說道:“太長老,霜見雖然不情願,卻也不得不承認我雖然比他高出一個大境,但若論單打獨鬥我確實不是他的對手。可是如果將他天殺星的身份泄露出去,集我十宗之力,就算那小子有翻天之能也難逃一死。”
“混帳!”就在黎霜見越說越得意之時,卻被荊風雲一聲怒喝打斷。看着黎霜見這個一宗之主,到此時都還沒明白過來。荊風雲的心裡此時那個氣啊!突然竄起的怒火讓他好不容易纔平復的周身氣血又一次翻騰起來,劇烈的咳嗽差點沒讓他一口氣沒接上來而氣背過去。
看着此時還不服氣的黎霜見,荊風雲眼中不禁生出了一絲失望之色。但是轉念一想,自己似呼又有些過於強求了。因爲這世上有些事想要認知,除了智慧之外還得要看眼界。黎霜見這些人如今眼界沒到那個份上,強求也是沒用。
於是荊風雲無力嘆道:“算了,我這遭老頭子也不難爲你們了。但是有一件事你們都給我聽清楚了。經此一役之後,我宗與林昊之間的恩怨就此一筆勾消。從此以後,他林昊就是我我紫月天宗的朋友,十宗與林昊之間的紛爭,凡我紫月天宗弟子,絕不能再插手半份。如有違此令者,以叛宗論處絕不寬恕!”
荊風雲此言一出,紫月天宗全宗上下頓時愕然了。一個個心裡都納悶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剛全宗上下還與林昊殺得昏天暗地,怎麼轉眼就又跟這個宿敵化敵爲友了?”
一宗之主的黎霜見聽聞此言之後,更是一
臉悲憤與不甘的向荊風雲道:“太長老……”
可是她的話這纔剛一出口,便被荊風雲擡手打斷道:“好了,此事就這麼定了。”
黎霜見見荊風雲如此堅決,不由又看向他身後的兩位太上長老。卻見兩位太上長老臉上,也是一副此事完全沒商量的表情。黎霜見以及她身後的各殿執事與長老都不由的傻了,他們真的想不明白,這個數次殘殺本宗門人的林昊,他到底有何得何能居然會讓本宗的三位太上長老如此的袒護。
對於衆人的不解,那是因爲眼界還沒到那個份上。所以即便是三位太上長老對此再是恨鐵不成鋼,也只按下自己的心中的惱怒。
接着荊風雲又道:“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們,這次除了我們三個老頭子遭了無極天宗的暗算之外,還有伽葉寺的慧元禪師也遭了無極天宗的毒手。所以你們現在與其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林昊的身上,還不如放在無極天宗的身上。”
“可是林昊!”黎霜見不由脫口而出。
林昊對於黎霜見來說,那已經是執念太深。荊風雲本想再談論此事,但見此還是說道:“林昊就算是天殺星下界,但你們卻只知道奉天承運乃是我十宗大劫,卻不知道福之禍所依,禍之福所伏。在你們眼裡看到的只有大劫,因爲在大劫之下十宗這個龐然大物會被覆滅。但是你們卻沒看到此劫卻爲我紫月天宗獨留了一條生路,但可氣的是你們不但不因此而感到慶幸,反而還自斷這條生路。”
原本平靜的荊風雲此時卻是越說越氣,身後看不下去的呂老站出來打斷道:“好了風雲兄,此事其實也不能全怪不得他們。想想當年的我們,在他們這個年紀時可能還沒他們這麼爭氣呢!這次十宗在林昊手上死傷不下萬餘人,這一代的精英弟子更是死傷殆盡。但是我紫月天宗,無疑是此次中受損最輕的。而這一切,你敢說沒有霜見他們的功勞嗎?你敢說嗎?不敢吧!他們現在還看不到那一步,因爲境界沒到那個份上,所以也是無可厚非。”
安慰了荊風雲,呂長老又轉過頭來對黎霜見說道:“奉天承運中的天殺星是林昊這一點無疑,而所謂的生路,便是紫凰那個丫頭。而且我們三個老頭子也看出來了,林昊雖是天殺星但他的心性卻並不嗜殺。雖然他在這次的狩獵大會中大開殺戒,但是起因卻在我們自己身上。林昊的崛起仍是天命所歸,敢與天命抗衡必遭天譴,這個道理你們不會不懂吧!”
“可是……”
呂長老打斷了黎霜見的話,緩緩說道:“放下你們心中的那些毫無意義的面子吧!我相信只要我們處理的好,我們是可以跟林昊這個天殺星作朋友的,因爲我們有一個另外九宗都沒有的優勢,那就是紫凰那丫頭。”
呂長老說完,荊風雲接着說道:“話以此至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這幾日全宗上下加強戒備,在我們三人還沒有恢復過來之前,這個大陣就讓它一直開着吧!”
說完三位長老化爲一道長虹消失在衆人眼前,而荊風雲這最後的一句話,雖然有防備無極天宗的意思在裡面,但卻等同於給紫月天宗全宗上下,下了一道禁足令。因爲他們可沒林昊那本事,敢把這演化了十分年的護宗大陣視如無物可以隨意穿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