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兩,果然是大手筆,僅僅是聽了這隻白猿作惡殺人,便要出五千兩的銀子懸賞殺死這頭白猿。這人可能是富豪家的子弟也說不定。
二樓的一些武林人士看王力的眼神漸漸變了,這簡直就是一個活財神,揮金如土,眼皮都不眨一下。
有些人覺得王力太過於敗家,不理解王力這種作法,或許這就是初出江湖的毛頭小子,爲了博取名聲的一種手段,想要快速出位。
而有些武林人士心中則是有了別人的想法,眼神陰澀的看着王力心,盤算着什麼想法。
五千兩加上三萬兩白銀,那可是三萬五千兩白銀,大家都將心思關注在白銀的漲價之上。
王力五千兩的白銀已經將這些人對錢財的貪婪之心再一次挑動起來,兩眼放光,眼中炙熱。
人就是這樣,貪心一起,便雜念叢生。
江濤的臉色已經有了一些興奮之色啊,看見王力卻是充滿了佩服,雖然王力並沒有提出什麼好的方法和意見,但是能夠增加錢財,調動大家的膽量。
怎麼說都不是一件壞事,殺死白猿那是基善行德的事情,而且又有名聲拿,又有錢財賺,誰還會嫌棄,同時他心中對王力的好感極速的增加,非常想和王力交好。
如此能夠輕易拿出五千兩白銀的人物,眼都不眨一下,絕非一般的江湖人物,或許是一些富豪家庭,或許是一些大門派的弟子下山歷練,要不然也不敢公然露白財物。
範佳和衆人不同,他的臉色沒有什麼變化,但內心中卻升起了波瀾,似乎殺死白猿的賞銀的上漲多少與他並沒有多大的關係。
但是誰也不知道他內心的想法,江濤看了看範家一眼,雖然雲山門家大業大,身爲雲山門的七弟子,自然是衣食不缺啊。
三萬五千兩雖不是一個小數目,但是對範佳而言,也不值得他冒着生命危險和這一幫江湖草莽在一起殺死白猿。
範佳在意的是名聲,對於錢財他並不在意,如果能夠殺死白猿,解救西山郡軍民與水深火熱當中。
將三萬兩白銀再全部捐給那些被白猿殺死的百姓,那把他雲山掌門七弟子的名聲就會響徹大江南北。
到時候他就是仁義無雙的範佳,到時候行走江湖,將會獲得很多好處,在處理一些問題的時候,自己就能佔據大意。
大家本來覺得冒險圍攻這隻白猿肯定會有人死傷,正在躊躇不前,但是王力卻提出再增加五千兩白銀,立刻將大家的貪心全部挑起,大家都是武林人士,過的就是刀口舔血的生活,冒一次險多獲得五千兩的白銀,這是大家才最爲在意的事情。
這些江湖人物每天過着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生活,看起來非常的豪爽,其實囊內衆多人都是十分羞澀,所以這五千兩的銀子,對於大家來說也是一筆鉅款,那對於王力來說這五千兩的白銀卻是隨手可出的。
在殺了了沈小鶴那一幫刺客之後,在身上就截獲了將近一萬二千兩的白銀,能夠多花五千兩銀子將這隻白猿迅速的斬殺,自己能夠快速的風水寶地中的量能,自己也覺得值了。
王力將目光掃過二樓,己經明白這一幫武林人士,早已經將許多人的心思猜透,就是這五千兩的白銀,這些人心裡估計就有了殺人越禍奪財逃走的心思。
王力心裡微微一笑,若真的是有這麼不開眼的人來,那正好找一個立威,省得整天遭人惦記。
王力的眼中閃現過一絲隱秘的精光,不爲人所察覺,等到立威後,這幫人就會安分下來,不再以爲他是年輕可欺的人,衆人沉默了一會兒,發現再沒有好的主意提出。
江濤便站出來,大聲說道:“我們大家在商議合力圍殺白猿,我在提醒各位,這隻白猿身高四五丈,以我們身上所用的刀劍,估計還近不得他的身,如果大家有想法,備一些長槍索套,到時候也利於我們的安全。”
“我們雖然和常人不同,練習了一些武功,但是我們總不能運用拳腳去和這隻白猿爭鬥,那樣吃虧的絕對是我們,我們的力氣大於常人,利用長槍能夠拉開和白猿的距離,說不定能夠藉助這些長兵器,對白猿造成巨大的傷害,何樂而不爲?”
“當然,如果你們中間表現如我和範兄弟,達到二流巔峰境界的身手,就當我沒有說過這些話。”
江濤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變得非常嚴肅,目光嚴厲的掃過衆人,重重的說道:“我警告你們,到了那日圍捕白猿的時候,一切行動要聽指揮,若是誰敢亂行動,破壞了大家的大計,可別怪我姓江的沒有將醜話說在前邊。”
江濤是在場衆人中實力最高的人之一,他一直待人都是和和氣氣,如沐春風,忽然之間神情變得兇狠起來,目光嚴肅兇狠地警告衆多武林人士,一股股駭人的威勢頓時聽的這些武林人士膽戰心驚,心神一陣驚懼,個個不敢吭聲。
大家不敢玩兒戲,將江濤的話牢牢的記住,這些武林人士個個都是閒散慣的,一個個心高氣傲,本來說這些得罪人的話,對江濤沒有什麼好處。
但是圍殺白猿這種龐然大物的時候,有性命之憂,由不得江濤拉下臉面,得罪衆人,衆人紛紛商議之後,便各自離去,王力便找到了先前迎他進門的小二,小二便領着他走進了一間偏僻的小院住了下來。
房間之內所有的桌椅都清到了一邊,往裡正在演練翻天掌法,招式之間已經有些連貫,再過幾天便能將這門武功併入到入門,翻天掌法,是一門能夠衝擊到宗師境界的武功。
他不包含外功,比銅葉手更容易入門,至於陰爪手這門武功,王力在趕路的時候,沒有耗費多少時間便將這門武功已經入門。
現在自己的量能是0,若是有足夠的量能,他打算將陰爪手這門武功提升一下,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