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龍尷尬的說道:“前輩!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什麼叫我在外面還有多少女人啊!雨煙可是朱雀學院二番隊的副隊長,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游龍生怕歐陽龍翔亂說話,要是讓夢雨煙聽見了,那可就麻煩了。歐陽龍翔側頭看了看正在打量自己和游龍的夢雨煙奇怪的說道:“這個丫頭一看就知道是練武的好手,但我怎麼感覺不到她有真氣?”
歐陽龍翔一語道破重點,游龍那不想提及的記憶浮現了出來,游龍搖頭道:“雨煙是爲了救我才失去了功力,前輩希望你不要在她面前提起這件事情,這對她打擊很大。”歐陽龍翔一下子反應過來,他離開「朱雀學院」的時候是聽說游龍和一個受了重傷的女孩子一起走的,可不知道是誰,原來就是夢雨煙。“放心吧,我嘴巴嚴的很,你不想讓我說的,我一個字也不說。對了,告訴你一個秘密,今晚上公孫家的大禮可是非同尋常哦。”
游龍奇怪的看着歐陽龍翔道:“非同尋常?有什麼尋常的,不就是舞劍表演嗎?”歐陽龍翔以爲游龍知道公孫家的事情,可看樣子游龍根本不知道,他怪笑道:“嘿嘿也不怕告訴你,公孫家今天是來給公孫妙月物色對象的,這可是二十年一回啊,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游龍看着歐陽龍翔那噁心的表情冒出一陣冷汗,他苦笑搖頭道:“前輩別開我玩笑了,我身邊的事情我都忙不過來,要是再來一個我恐怕就要自殺了,我這次來只是來看看熱鬧而已的。”歐陽龍翔早就料到游龍不會參加「演武會」,他是想試探一下游龍,要是游龍真的要參加,那歐陽龍翔只能自認看錯人了。
“就知道你小子有這個賊心沒這賊膽,不過這次的「演武會」是這是年來規模最大的,想必也會出不少優秀的年輕後輩。好啦,你去陪你女朋友吧,「演武會」馬上要開始了,我這個主持人還要背臺詞呢”歐陽龍翔稀里嘩啦的說了一通就自顧自的離開了,夢雨煙走過來看着游龍奇怪的說道:“這個歐陽前輩怎麼跟孩子一樣,阿龍,你和他說什麼呢?”
游龍可不敢說什麼公孫家找女婿的事情,只是告訴夢雨煙歐陽龍翔想讓自己參加比賽,自己拒絕了而已。夢雨煙想了想也是,要是游龍上去恐怕這裡的年輕人沒有一個人是游龍的對手,更何況公孫家的小姐要單獨給獲勝者舞劍,夢雨煙可不想游龍去沾花惹草。
過了半個小時,「演武會」總算是開始了,歐陽龍翔以前輩高人的身份登臺主持比武,在場的人都知道歐陽龍翔這號人物的厲害,所以也沒有人敢在比武的時候放肆。游龍和夢雨煙興致勃勃的看着一個個人跳上擂臺開始切磋武功,這些年輕人都是點到爲止,就算打敗了對方也非常禮貌的將對方扶起來握手,可以說「演武會」的氣氛十分的好。
雖然說很多人對最後的大獎很期望,但多數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知道高手都是最後出手的,沒有人想要在前面的比武中浪費力氣。這些武者很多人都只是想知道自己的實力現在是什麼境界,自己能在這個擂臺上堅持多久而已,至於最後的獎品他們已經沒有過多的去奢望了。
王一刀也是最後勝利有力的競爭者,他一直沒有出手,他是在等,等游龍上場,可等了半天他才發現游龍根本沒有心思去參加比賽。和游龍相比公孫家的大獎纔是王一刀真正期待的,他可不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所以在比賽進行到後半階段的時候王一刀終於出手了。
王一刀上場已經十多分鐘了,他連續打敗了十幾個對手,一時之間沒有人敢上去比試。王一刀用的眼神看着場下的游龍,意思再明顯不過,可游龍就是不上場,一副玩味的模樣看着他,這可把王一刀氣的不輕,但現場這麼多人,王一刀又死要面子,也不敢多說什麼。
“這傢伙真讓人噁心,阿龍,看也看夠了,我們回去了吧?”夢雨煙也知道王一刀針對游龍的行動,她很滿意游龍沒有受到挑撥,眼下也玩夠了夢雨煙也想回去休息了,畢竟游龍天一亮還要參加兩場可怕的比賽,夢雨煙可不想因爲自己的貪玩讓游龍受到什麼影響。
游龍點了點頭,他早就覺得沒什麼意思了,只是夢雨煙看的津津有味他不好開口離開而已。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公孫妙月從遠處踩着人頭施展輕功飛上了擂臺,那漂移的身法和動人的身影如仙女下凡一般落在王一刀的面前。“小女子前來領教王大俠的大刀!”公訴妙月如銀鈴一般的天籟之音迴盪在會場之中,頓時喧鬧的人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游龍和夢雨煙也停下了腳步看着這有趣的一幕,王一刀此刻就像傻子一樣呆立在擂臺上,過了半天他纔回過神來笑着說道:“小姐不是要給最後的獲勝者獻舞嗎?如果你也來參加比賽,那”王一刀當然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人,而且公孫家的武功不能說厲害,但絕對不好對付,再說他要是將眼前這位仙子打敗了,那最後的獎品同樣會泡湯,所以王一刀現在可是進退兩難。
“王大俠放心,「演武會」結束後的獎品我們公孫家是不會失言的,不過作爲舞者的我,也有權利挑選自己願意表演的對象。好了,請王大俠動手吧。”公孫妙月的說法再清楚不過,這是明擺着告訴王一刀,你根本不是本小姐看上的人。
王一刀也是有傲氣的人,被人這麼羞辱他也不甘心,真氣一放後背的大刀彈射而出,王一刀一個漂亮的空翻接住大刀擺好造型嚴肅的說道:“想要趕我下臺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公孫小姐小心了!”王一刀揮舞大刀迎面就像公孫妙月砍了過去,可以看出王一刀已經沒有手下留情了。
公孫妙月空空的雙手突然從袖口中亮出了兩把短劍,她輕鬆的躲過王一刀的一斬,身形一轉彷彿如優雅的仙女一般繞到了王一刀的後背處,手中兩把短劍對準王一刀的空門就刺了過去。王一刀也不是吃素的,反手將大刀擋在背上,叮的一聲擋住了刺來的短劍,人超前一滾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公孫小姐出手毫不留情,難道你想殺了在下?”王一刀雖然沒有手下留情,但下手是有分寸的,殺人這種事情他連想都沒有想過,可剛纔公孫妙月的後背一擊讓王一刀感到了莫大的危險,要不是反應快恐怕已經被刺了一個透心涼了。
“王大俠如果連這種攻擊都躲不開,那也無緣得到小女子的獻舞。”公孫妙月到是直截了當,她純粹就是來搗亂的,但不知道爲什麼,一直站在臺邊的歐陽龍翔一點動靜也沒有,就連公孫家的那位半老徐娘也沒有絲毫反應,這一點讓游龍和夢雨煙都覺得很奇怪。
王一刀一聽勃然大怒,氣氛的說道:“我敬你是女流之輩,又是公孫家的大小姐才處處想讓,沒想到公孫小姐這麼霸道。我王一刀雖然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但還沒有淪落到被一個女人看不起的時候!動手吧!”王一刀是一個死要面子的人,被人這麼羞辱他怎麼受得了,現在他寧願放棄最後的獎品也要保住自己的面子。
公孫妙月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手中的兩把短劍突然變成了一倍,兩把寶劍交叉在一起突然出現了十字光芒,一股強大的靈氣波動在擂臺之中炸開了,王一刀可沒有什麼靈器,他那裡經受的住靈器力量的衝擊,還沒有衝到公孫妙月的面前就被這股力量直接震下了擂臺,雖然沒有受什麼傷,但掉下擂臺就說明失去了比賽的資格。
王一刀那裡肯服輸,一個翻身挑起又準備上擂臺,可就在這個時候歐陽龍翔落在擂臺之上說道:“這場比賽到此結束,公孫小姐獲勝!”下面觀戰的人一聽都喧鬧起來,這到底算什麼?王一刀更是大怒道:“歐陽前輩,晚輩需要一個解釋!「演武會」都是年輕一輩的比賽,使用靈器是違規的!”在王一刀心中擁有靈器都是老一輩的高手,年輕一輩是不可能擁有靈器的。
“小夥子,「演武會」的規矩是切磋武功不能傷人而已,你並沒有受傷是吧。至於靈器更沒有說過不能使用,如果你有靈器也可以使用,所以這一場比賽公孫小姐獲勝!”歐陽龍翔的理由雖然有些牽強,但這麼一說讓王一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只能怒視着公孫妙月,最後還是無可奈何的離開了。
“比賽繼續,如果有願意上場的小兄弟可以大膽來試一試,這是一個體驗靈器威力的好機會。”歐陽龍翔故意把這個變數說的冠冕堂皇,其實他心中也有些不滿公孫妙月的舉動,要不是剛纔公孫家主帶着公孫妙月來求自己並答應免費送上一次大型的舞劍表演,歐陽龍翔纔不幹這招人話柄的事情。
有靈器在場,下面有些身手的人一個也沒有上去,他們可是想當清楚有靈器和沒有靈器的差距。一時之間場面冷了下來,公孫妙月雙眼在人羣之中尋找游龍的身影,不到片刻她就看到了游龍和夢雨煙,游龍雙眼再次和公孫妙月對視在一起,不過這一次游龍沒有了笑容,他也覺得公孫妙月過分了,拿出靈器來和沒有靈器的人比試本來就不公平,這場切磋的表演看來已經失去了本來的意義。
“雨煙,我們走吧,這裡已經沒什麼意思了。”游龍不想淌這次混水,拉着想要搞清楚究竟的夢雨煙就走。公孫妙月搞這麼多事出來就是要想讓游龍上場和自己比試,她之所以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在剛纔的劍舞表演之中游龍是唯一一個對劍舞沒有露出貪婪之色的人,換句話來說,劍舞表演是人心靈的舞蹈,對於武者來說有莫大的吸引力,加上美女的表演沒有多說人能抵抗,就連老一輩的高手都擋不住的誘惑游龍根本不屑一顧,這讓公孫遊妙月對游龍產生了莫大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