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威還是昏迷不醒,渾身的皮膚已經變成了綠色。
見旁邊的麻桿還沒走,聶天問道:“除了百草堂,江湖上還有沒有能解斷腸腐蝕毒的人?”
“這個你就問對人了,”麻桿說道。“江湖上要說什麼毒都能解的只有百草堂了,但是要說解斷腸腐蝕毒的毒還有一個門派,那就是玄玉宮。”
“玄玉宮。”聶天嘴中默唸道。這個門派他是知道的,也是六大門派之一。
“那你快帶我去玄玉宮。”聶天急道。
麻桿一聽這話,直接坐在椅子上說道:“不是不想帶你去,玄玉宮離這有幾百里路程,就算到那了,你的朋友也早死過了。”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聶天有點傷心的說道。
“辦法不是沒有?”麻桿說道,“只不過······”
“少賣關子,快說!”聶天怒道。
麻桿見聶天態度惡劣,站起來怒道:“求人態度都這麼差,你到底懂不懂江湖規矩。”
聶天一把掐住麻桿的脖子,冷聲道:“你小子到底說不說。”
麻桿被掐的滿臉通紅,很硬氣的說道:“我樑上行雖然不是什麼好漢,但也不是收人威脅之人。”
僵持了一會兒,聶天將手放下。說道:“我敗了,你說吧!”
聶天一鬆手,樑上行劇烈的咳嗽起來。好半天才喘過氣來,在加上剛纔確實被聶天的氣勢唬到。老實的說道:“辦法就是找一個宗師每天給他輸一次真氣,他就能熬到玄玉宮。不過這個辦法等於沒說,宗師高手豈是那麼容易找的。再說了就算找到,幫不幫還是一回事。”
“原來是這個辦法,早說嘛。”聶天鬆了口氣道。
“你難道認識宗師級高手。”樑上行震驚道。
聶天笑而不答。豈止是認識宗師級高手,哥們手下好幾個宗師級小弟,更何況哥們本身就是個宗師級高手。
“閒話不要多說了,找個馬車現在就去玄玉宮。”聶天說道。
“你真的 認識宗師級高手?”樑上行還是不相信的問道。
“你哪來那麼多廢話,快去找馬車。”聶天不耐煩的說道。
“成!爲了近距離目睹宗師的風采,我樑上行今天就爲你免費當一次苦力。”說完,樑上行就屁顛屁顛的跑出去找馬車。
聶天則抱着東方威跟在他後面。
話說,這個死胖子真他媽的重。聶天強悍的肉體抱着時間長了,都有些痠麻。
一輛普通的馬車在寬大的官道上飛馳。
聶天幫東方威輸完真氣走出馬車,和趕馬車的樑上行並肩坐在一起。
“宗師高手來了沒有?”樑上行問道。
“已經走了。”聶天淡淡的說道。
“什麼時候走的?”樑上行埋怨道:“那你怎麼告訴我一聲。”他之所以現在還跟着聶天,就是向目睹宗師高手的風采。聶天這廝竟然不告訴他,真賤!
“行了,瞧你這點出息。以後有的是機會。”聶天說道。
“切!站着說話不腰疼。”樑上行鄙視道。
聶天一本正經的說道:“瞎說!我明明是坐着說的。”
“——”
臨近中午,聶天和樑上行在官道邊的一個小客棧停下休息。
隨便點了幾道小菜,聶天和樑上行便吃了起來。二人只顧吃飯,沒有絲毫的言語。
這時候從外面走近來七名青衣人,爲首的是一名微胖的老者。和他並進而行的是一名眉清目秀的年輕公子,此人正是關雲。
原本有些喧鬧的大廳在這七名青衣人進來後,瞬間安靜起來。
“原來是青衣門的人,我說這些江湖人士怎麼都變老實了。”樑上行小聲的嘀咕着。
“別說話,吃完趕快離開。”聶天皺眉道。
見聶天表情不自然,樑上行小聲問道:“你不會和青衣門有過節吧?”
“嗯!”聶天點了點頭。
“我擦!你昨天才得罪了百草堂。江湖六大門派,就得罪了兩個。我勸你還是別出來混了,收拾東西回家種田吧!”樑上行好心提醒道。
“誰說我得罪了兩個,明明是三個。還有蒼穹派你沒算上。”聶天不滿道。
樑上行一陣眩暈,自己怎麼和這個煞星在一起。完了完了,以後肯定會成爲江湖公敵,人人得而誅之。
“怎麼,你害怕了?”聶天問道。
“誰說我害怕了。”樑上行死撐道,“只是有點緊張罷了。”
關雲剛進來就看到了聶天,心下鬆了一口氣,終於找到這廝了。這幾天因爲天玄丹的事情,他可是寢食難安。
“師叔,就是那個傢伙搶了天玄丹。”關雲不留痕跡的指着聶天說道。
郝三寶看了一眼聶天說道:“先吃飯,待會兒見機行事。”
“是,師叔。”關雲回道。
郝三寶和關雲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很難躲過聶天的耳朵。
現在東方威身中劇毒,多耽誤一會,就多一分危險。聶天也沒有心情和這些人“交流”。匆匆的吃了兩口,聶天說道:“我們走吧!”
樑上行知道是什麼事,也不廢話直接起身和聶天出去。
一直暗中關注聶天的關雲,豈能這麼容易的讓聶天離去。一個箭步衝到聶天身前,伸手攔住道:“不留下點東西,就想走?”
聶天一陣無奈,看來不費點力氣是走不了了。
閃電般的抓住關雲的胳膊,往後一扔砸翻幾張桌子。關雲還沒回過神來,就覺得一股大力將自己抓住,然後身子就飛起來了。
“小子,休得猖狂!”郝三寶怒道。
聶天轉過頭笑嘻嘻的看着郝三寶說道:“我就猖狂,你咬我。”
周圍食客倒一口涼氣,竟敢這樣和青衣門的長老說話,果然夠狂。
郝三寶身爲青衣門的長老,到哪裡都是受到別人的尊敬,何時受到這種侮辱。怒喝一聲向聶天攻去,誓要將這廝碎屍萬段。
宗師以下聶天是提不出半點興趣,憑藉強悍的肉體宗師之下絕對是秒殺。即使是九品巔峰也不行。
面對郝三寶來勢洶洶的一掌,聶天閃電般出腿,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郝三寶來的快,回去的更快。重重的摔在地上,吐血不止。
“師叔!”關雲驚叫一聲,跑到郝三寶的身邊將他抱起,塞了一顆藥丸在他嘴裡。
郝三寶咳了幾口血,一臉震驚的望着聶天。自己九品巔峰的實力竟然在對方手上走不過一招,他難道是宗師。不對!郝大通很快打消這個念頭,剛纔聶天踹他的那一腳沒有一點真氣。難道他是體修者,九品的體修者。想到這一點,郝三寶便釋懷了。體修者近戰無敵,他敗得一點都不冤。
“我們走。”聶天看了一眼郝三寶說道。剛纔他那一腳踹的真爽!
見聶天離開,關雲問道:“師叔,下面怎麼辦?”
“下個月十五就是一年一度的武林大會,六大門派流雲閣、蒼穹派和極幽谷的傑出弟子都達到了九品。本來藉助天玄丹你也可以突破到九品的,但是現在天玄丹被奪。我又無能爲力幫你奪回,看來只能希望師兄門幫你突破了。”郝三寶說道。
“是師侄沒用,讓師叔費心了。”關雲自責的說道。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現在就是擔心我們盜取百草堂天玄丹的消息走漏。”郝三寶擔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