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怕,但我不喜歡。”林浩宇正經地跟楊小樂說道。
“我不懂?”難道宇是怕別人知道她是他老婆會丟臉嗎?
一想到這,她的心裡就有點難受。
“好,那我說白一點。我無法忍受全校一羣男生每天都在討論你的事情,也無法忍受你成爲他們心中的那個什麼排行榜第一,更無法忍受他們每天都去看你跳舞。”林浩宇顯得有點‘激’動了,越說抓着楊小樂的手就越用力。直到楊小樂感受到疼痛,他才抱歉地放開。“明白了嗎?”
林浩宇充滿期待的看着楊小樂,想聽她的回答。
可楊小樂卻突然一語不發。她靜靜地盯着林浩宇的眼睛。
小樂突然的沉默嚇到了林浩宇,難不成他嚇到她了嗎?正想要解釋,楊小樂卻開口了。
“我知道了。”
“那你不要去跳舞了。我還有事,回趟公司,晚上不用等我。”林浩宇這才把內心的渴望說了出來,說完就急着回公司了。他想逃,不想聽到楊小樂反駁,說她不要。
林浩宇走後,楊小樂癱坐在‘牀’上,內心深處久久不能平靜。
她想跳舞,何況她還是主角,這一退出來,那不是會引起公憤?
“媽,其實他不知道,校園裡只有舞蹈隊容納得下我的存在。”
楊小樂拿起手上的那一條手鍊說着,一行清淚瞬間滑下。
這條手鍊是她母親的陪嫁品,臨死前留給她的嫁妝,也是她楊小樂唯一的嫁妝。所以每次遇到什麼不開心的或是無法理解的事,她都會對着那條手鍊訴說,彷彿就像對着她媽媽說一樣。
夜晚很快來臨,陳媽上樓敲了敲‘門’,叫楊小樂下樓吃飯。
“少‘奶’‘奶’,吃飯了。”
“陳媽,我沒胃口,你們先吃吧。別再叫我,我想睡一覺,餓了我會自己下去煮。”楊小樂打開‘門’,表情疲憊的對着陳媽說着。
“少‘奶’‘奶’,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幫你叫醫生?”陳媽看着無‘精’打採的楊小樂,關心地問着。
“不用了,我真的沒事,睡一覺就好了。”急忙打發掉陳媽,楊小樂躺在‘牀’上沉沉地睡去。她好累。真的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