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雷的名聲很大,人氣很高。
他出現之後,現場都是熱烈的歡呼,和陳陽剛纔出現時的反應,完全不同。
項雷掃了眼周圍的環境,便盤膝坐在了青銅鼎邊沿,閉上眼睛,對外界的情況似乎是絲毫不關心。
而在陳陽、項雷之後,過了好一會,也沒有人出現。
大約小半個時辰後,這才又有一個光幕平臺波紋盪漾,有人出現在平臺之上。
那人,赫然是虛雲星域任靈傑。
任靈傑的人氣雖然不如項雷,但也是名聲在外,他的出現引起了一陣歡呼。
他的反應,和項雷差不多,觀察了周圍環境之後,就閉目養神。
萬米光罩之外的呼喊聲,仿若未聞。
在任靈傑之後,於成澤、曾雲凌、李梓琦先後到達,分別位於其他的光幕平臺,每個人都掌控一個青銅鼎。
至此,已經有六個人晉級。
“還剩下三個名額,爲何鄭冽和甄雪還未晉級。以他們的實力,應該不至於比李梓琦、曾雲凌等人落後纔對。”
陳陽若有所思,很快就明白,鄭冽必然是幫助清瑤,所以才被拖了後腿,遲遲未能晉級。
可是甄雪呢,難道也是在幫清瑤?
就在陳陽思索的時候,僅剩下的三個光幕平臺中的一個,表面波紋盪漾,又有人出現。
那人身材高大,雄壯威武,宛若一尊鐵塔。
“曹固!”
陳陽目光中閃過意外之色。
在淚河源頭,他和曹固有過交手,雖然都沒有使出全力,但他知道了曹固的深淺。
曹固的確很強,但距離甄雪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可現在,甄雪還未晉級,曹固卻晉級了。
鼎塔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時候,光罩外已是熱鬧非凡。
雖然前來觀戰之人,幾乎都是各星域的仙人。
但他們也對地仙論道會十分嚮往,因爲他們作爲普通的仙人,並沒有資格報名參加地仙論道會。
甚至地仙論道會是第一次公開展示,讓他們十分興奮、期待。
因此,他們纔會熱烈議論。
此刻光幕平臺上的這些地仙,除了陳陽之外,其他人早已在衆人的意料之中。
曹固、任靈傑、於成澤等人,全都是整個無上虛真界有名的地仙,被所有人寄予厚望。
而僅剩下兩個空着的光幕平臺,此刻受到了衆人的關注。
大家都期待着,最後兩個人會是誰。
戴君廷、吳若甫、溫鼎生……
這些人,都有希望。
就在萬衆期待之時,最後兩個光幕平臺之一,表面波紋盪漾,一名沉魚落雁的女仙,意氣風發地站在青銅鼎邊沿,出現在平臺。
“唯一晉級的女子,她是誰?”
“從未見過,不知到底是什麼來頭。”
“她長得好漂亮,而且實力不俗,真是令人羨慕、敬佩。”
“此女必然是隱居的仙人,此次她很可能,成爲地仙論道會的最大黑馬。”
光罩外的議論聲,卻是讓陳陽一陣無語。
他剛纔出現,別人不知道他是誰,就是一陣嘲諷、鄙夷。
現在甄雪這個美麗仙女出現,別人不認識,卻是一片讚歎。
這差別待遇,也太過分了。
不過,陳陽此刻最在意的是鄭冽,他立刻對甄雪傳音問道:“鄭冽呢,爲何他還未出現?”
甄雪略微皺眉,目光朝着陳陽看過來,傳音道:“他爲了幫清瑤晉級,拖住了其他人,讓我先走。我也不知道,現在下面是什麼情況。”
得到這個消息,陳陽覺得鄭冽這下子危險了,很可能被淘汰。
而晉級的人,十有八九是清瑤。
可就在這時,最後一個光幕平臺閃爍光芒,一臉凝重之色,身上負傷的鄭冽,手中舉着青銅鼎出現。
陳陽傳音問道:“鄭冽,什麼情況?”
鄭冽面色難看,暗暗嘆息一聲,傳音道:“清瑤讓我走,否則她就退出。”
陳陽笑着傳音道:“她爲你付出,你應該高興纔對,何必自責。”
鄭冽嘆道:“可惜清瑤未能晉級。”
見鄭冽垂頭喪氣,另一邊的甄雪傳音道:“鄭冽,沮喪可不是你的風格,你要一往無前纔對。”
鄭冽沉默了下,眼中閃過戰意,沉吟道:“我現在肩負了清瑤的一份力,絕對不能讓她失望。”
這時,鼎塔頂端閃過一道白色光芒。
只見那裡,出現了一羣人。
于謙在前,周清揚、炫曦在後,其他三十八名未能晉級的地仙,則是站在他們的後面。
大部分未能晉級的地仙,都是一臉沮喪。
畢竟走到這一步,距離前十名只差一點點,誰也不想輸在這一步。
尤其是在看到,此次地仙論道會,竟然公開展示的時候,他們更是認爲,錯過了這個揚名天下的好機會。
于謙目光環視四周,平靜道:“進入決戰的九名地仙,已經全都決出。接下來,進行最後的決戰。”
說完,于謙並未宣佈規則,而是取出一個光球,朝着上方扔去。
光球騰空而起,停在了九個光幕平臺的正中心,然後釋放出九道白色的光線,分別與陳陽、項雷等人所處的九個平臺相連。
此刻,九名晉級者呈環形,兩兩相鄰,首尾相連。
按照順序,是陳陽、曹固、項雷、於成澤、李梓琦、甄雪、曾雲凌、鄭冽、任靈傑。
衆人都在猜測着,青銅鼎、光球光線、光幕平臺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繫,是否決定了九人的對陣。
可是,兩兩對陣,九個人的話,必然有一人輪空。
也不知,主辦方爲何如此安排。
“於前輩,我有個不情之請。”
就在這時,鼎塔頂部,突然有一位地仙越衆而出,對於謙行了一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