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剛剛回到住處,大門一關,曲納厄便噴出一口鮮血來。
他身子晃了下,對旁邊要上前攙扶的黎疏衡擺了擺手:“我沒事,就是受了點內傷。”
見此,陳陽四人這才知道,原來剛纔在和蘇乾治戰鬥的時候,曲納厄吃了點小虧。
正當四人以爲,蘇乾治更強的時候,曲納厄冷聲道:“蘇乾治那老傢伙,傷勢比我更重,他慌張離開,就是爲了掩飾傷勢,避免出洋相。”
“看來,還是曲長老技高一籌。”黎疏衡笑道。
“不要小看了蘇乾治,他實力不弱,若是全力出手,誰勝誰負,很難預料。”
曲納厄往屋內走去,邊走邊道:“今天的事情,我已經瞭解過,你們保住了火門的尊嚴,展示了火門的實力,做得很好。”
說着,曲納厄話鋒一轉,對陳陽道:“不過,陳陽你行事太過張揚,需要有所收斂才行。雖然你二星八重,便可壓制數名二星九重修者。但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此次五行大典,天賦第一,未必就是你。”
聽到此言,黎疏衡、宣雅、胡東都面露詫異的表情。
在他們看來,陳陽的天賦已是逆天,這世上還有人比陳陽的天賦更高嗎?
曲納厄接着道:“土門的彥無雙,短短三個月,便從二星七重進階至二星九重,並且根據消息,他似乎並沒有服用特殊的丹藥。
如此天賦,堪稱舉世無雙,的確配得上他的無雙公子的稱號。
而且,據傳他與三星一重修者戰鬥,雖未分出勝負,但卻將對方壓制。
此人的實力,根據目前各方面的信息來看,已經不遜色於段雲賢。
即使不如段雲賢,也相差不多。
可以說,此次五行大典之上,最強的人是段雲賢,最大的黑馬必然是彥無雙。”
見曲納厄提起彥無雙,陳陽眼神波動了下,並未多言,只是在心裡暗想,若是在五行大典上遇到彥無雙,不知對方會是什麼樣的想法。
至於彥無雙的實力,這也是毋庸置疑的。
畢竟,他是浩瀾真人的分神念,並且已經融合了156道分神念,其天賦、底蘊等各方面,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
“彥無雙的名頭,這兩年頗爲響亮。只是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成爲土門的坤土弟子,擁有了參加五行大典的資格。”
黎疏衡面露鄭重之色,對彥無雙頗爲推崇。
胡東道:“就算彥無雙不能奪得第一,想必他也能進入前十,甚至是前五,此人的確不簡單。”
“他實力、天賦各方面都出衆,但他的來歷似乎有些古怪。”宣雅沉思道。
“對,他來歷的確古怪,我們都猜測,他是土門某位老怪物奪舍重生,但卻沒有證據和依據。”
曲納厄面露思索之色,道:“總而言之,若是遇到彥無雙,你們最好小心一些。各門的首席大弟子,實力也都很強,無比慎重。”
“是。”
陳陽四人齊聲應道。
曲納厄叮囑四人都這段特殊時期,暫時不要外出,隨即便離開。
“看樣子,我們不能參觀銅鐵城了。”
宣雅面露沮喪之色,鬱悶道。
黎疏衡笑道:“經過今天的事情,城內之人都認識了我們,你還指望能好好參觀銅鐵城?”
“說得也是。”宣雅撇了撇嘴。
黎疏衡則沉吟道:“土門首席弟子褚貴鄂,黑馬彥無雙;金門首席弟子段雲賢;水門首席弟子汪雄;木門首席弟子木蘭溪。
看樣子,這次五行大典,強者如林,競爭非常大,我們要想奪得第一,難度極其大。”
見黎疏衡說起正事,胡東和宣雅也面露正色,開始分析此次五行大典的局勢。
汪雄、彥無雙、段雲賢,陳陽已經有所瞭解。
褚貴鄂和木蘭溪,他卻剛剛纔聽說,於是便向黎疏衡,詢問了這兩人的信息。
黎疏衡道:“土門的褚貴鄂,據說是土門外一座山上的獵戶之子,從小打獵妖獸,各方面並不出衆。
可是在他十八歲生日那天,一名土門弟子路過,認爲他性格忠厚,於是把他代入土門之中,作爲僕人。
誰也沒料到,褚貴鄂在接觸土門的星訣、神通之後,表現出了非凡的天賦,實力提升極快。
如今他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