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玉慄道:“雲……雲公子他,被人給打了。 ”
“被打了?”
陳陽面露不解之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呼延玉慄道:“我們正在街走着,突然出來幾名凝魄境修者,把我們圍起來,非得說雲公子偷了他們的東西,然後把雲公子打傷了,還不讓他離開。”
陳陽皺眉道:“你和雲健飛同行,他們爲何把你放了回來?”
“我……也不知道。”
呼延玉慄搖了搖頭,回想了下剛纔的情況,道:“當時他們的確發現了我,但明顯把我忽略,根本沒在意我。”
陳陽眼眸一沉,道:“看樣子,對方是故意讓你回來通風報信,說明他們針對的不是雲健飛,而是我或者雪薇。”
楊雪薇沉吟道:“我們第一次到亂星島,沒招惹過什麼人呀?”
陳陽略一思索,眼閃過精芒,道:“是錢莫同!”
“他!”
楊雪薇面露驚訝之色,道:“難道,他從福翠島回來了?”
“應該是他,不然的話,我想不到其他人了。”
陳陽邁步朝外走去,對呼延玉慄道:“走吧,玉慄,帶我們去事發的地方。”
“嗯。”
呼延玉慄應了聲,快步在前面帶路,三人一行飛快地穿過小城。
轉過一條街道,遠遠望去,看到不少人圍在一起,指指點點的,在看熱鬧。
“是那裡。”呼延玉慄道。
陳陽點了點頭,從人羣擠進去,只見四名凝魄境修者,正把雲健飛圍住,雲健飛渾身鮮血淋漓,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了。
那四名凝魄境修者面色冷厲,俯視着雲健飛,沒有再動手,顯然是在等待着什麼。
見此,陳陽怒火燒,眼閃過濃烈的殺意,要動手。
楊雪薇忙拉住他的手,低聲道:“這裡是他們的地盤,不要輕易動手,否則會吃虧。”
陳陽平復了下心情,放開神識感應了下,千米範圍之內,竟然有兩名洞虛境修者,這絕不是巧合,對方十有八九是等着他動手,然後給他安個罪名,把他除掉。
如此情況,他不敢輕舉妄動,對楊雪薇道:“你立刻去城後山峰找範奕光,把這邊的事情告訴他,讓他想辦法。”
“好。”
楊雪薇點了點頭,悄悄退出了人羣,飛快地朝着朝着城後山峰而去。
“這人幹了什麼,怎麼被打成這樣?”
“好像說是偷了東西。”
“偷東西?我看不像,應該是被人陷害的吧。”
……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都看着雲健飛,在一旁指指點點。
在這時,衆人只見一名青年徑直走進了人羣,朝着雲健飛而去。
此人,正是陳陽。
“你沒事吧?”
陳陽無視那四名凝魄境修者,把雲健飛扶起,問道。
雲健飛睜開眼睛,奄奄一息道:“我……嘔……”
沒等他把話說完,口涌出鮮血,將他本血紅的衣服,染得更加鮮豔。
陳陽目光越發陰沉,當即檢查了下雲健飛的身體,發現雲健飛經脈受損,丹田被打破,修爲全無。
“好狠!”
陳陽目光閃過殺機,壓制住怒意,取出丹藥給雲健飛服下,運功幫忙化開了藥力。
“小子,你幹什麼?”
在陳陽運功之時,那四名打人的凝魄境修者的一人,指着陳陽,怒喝道。
陳陽冷冷地瞥了眼,並未理會,繼續給雲健飛療傷。
“找死!”
那凝魄境修者雙目一瞪,一拳朝着陳陽打過來。
此人是凝魄後期的境界,陳陽還高了一重,一出手,強大的真元涌動起來,掀起的氣浪,把陳陽這個方向的人,全都嚇得連忙躲開,生怕被攻擊波及。
不過,亂星島內,可不敢隨意傷人。
畢竟這裡要麼是亂星聯盟的人,要麼是聯盟成員的家屬,無論殺了誰,都是違反了聯盟的規矩,會被追責。
所以,這凝魄後期修者出手,並沒有使出太強的力量,而且掌影也是凝練在一點,只攻擊陳陽和雲健飛。
只見一道半米寬的掌影,將陳陽和雲健飛都籠罩了進去,攻擊力雖然不是驚天動地,但若是擊的話,也必然會重傷。
“他們慘了。”
衆人無不皺眉,對陳陽和雲健飛心生同情。
不過,在掌影即將擊的剎那,一陣疾風掠過,陳陽左手依舊在給雲健飛運功療傷,右手擡起,速度極快地出拳,朝着掌影擋住。
他一心二用,神魄發揮到了極致,真元凝聚在拳頭,拳影轟然而出。
轟隆隆。
拳影和拳頭大小一樣,但拳勢兇猛,破空聲陣陣,宛若雷音。
而此拳威勢,更是把掌影壓制,還未碰到,掌影已是晃動了起來,被壓迫得不穩定。
轟。
在衆人驚詫的目光,拳影擊潰掌影,繼續往前,朝着那名凝魄後期的修者攻擊而去。
這一幕,令衆人大吃一驚。
倒不是驚訝陳陽的攻擊力強,而是驚訝他在一心二用的情況下,還能迅速做出反擊。
“李雷小心!”
另一名凝魄後期修者,連忙對同伴喊道,一劍揮出,朝着拳影斬擊而來。
他出劍的速度很快,並且力量拿捏得恰到好處,在劍芒斬破拳影的剎那,劍芒也消散,力量剛好勢均力敵。
倒不是他故意留手,而是擔心劍芒釋放出去,把周圍無辜之人擊殺。
萬一某人是哪位大佬的親戚,他可擔當不起責任。
見此,陳陽知道他們有顧慮,立刻攻其弱點,彈指便是四道指芒,攜着疾風意境,嗖嗖嗖地朝着那四名凝魄境攻擊而去。
那四人大驚,連忙出手抵擋,但卻又偏偏不敢攻勢太強。
否則的話,攻破了指芒,卻把旁人波及,麻煩了。
“小子,你竟敢反擊!”
“殺了他!”
四名凝魄境修者皆是大怒,刷刷地取出兵器,要對陳陽全力出手。
可是,他們的叫囂聲還沒停下,嗖嗖嗖的破空聲響起,陳陽的手指速度極快,一道道指芒接連不斷,朝着他們攻來。
一時間,這四人竟是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只能疲於應對陳陽的指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