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陽的操作下,金線陣紋慢慢增長,從九排三列的銅球,到達了十排四列。
整個看起來,好像三排四列連接九排三列銅球的金線,延伸了一般,一直連接到十排四列。
也在線條連接的瞬間,陳陽猛地收回了手,大喊一聲:“走。”
他發出聲音的同時,咔嚓一聲,門鎖打開。
緊接着,轟隆巨響,鐵門嗖的一下,速度極快地朝後打開,露出了一道縫。
他使出七星天罡步,嗖的便進入了鐵門之。
燕歸南、魚紫雯、姜濤三人,早有準備,也都按照之前的分配,從下三個位置,分別進入了鐵門。
在他們進入鐵門的剎那,轟隆一聲,鐵門猛然合攏。
陳陽剛纔刻畫的金線陣紋,也在這瞬間,啪啦一聲,被繚繞鐵門的電芒擊潰,化爲烏有。
漸漸的,烈焰和雷電散去,鐵門表面的金線陣紋,也失去了光芒,鐵門又恢復了平靜,除了變得乾淨了一點,似乎這裡沒有任何的事情發生。
……
“好黑!”
陳陽進入鐵門的第一個反應,是裡面實在太黑了。
按理說,他達到了超凡六重,目力已經能夠達到夜視,不會受到光線明暗的影響。
可是進了大殿,他的視線,卻只有不到十米。
更遠的地方,則是一片灰濛濛的迷霧,什麼也看不清楚。
“看樣子,那些迷霧,阻擋了視線。”
陳陽心裡暗道。
“都進來了嗎?”
這時,燕歸南的聲音響起。
“到了。”
“我在。”
衆人紛紛迴應,然後跟着聲音,一起聚集到了燕歸南的旁邊。
見四人都進了大殿,燕歸南鬆了口氣,然後看向陳陽,道:“陳師弟,剛纔多虧了你,真沒想到,你的陣法造詣,居然這麼高。”
陳陽道:“我也沒能破解金光雷火陣,燕師兄這麼誇獎我,我可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也修習陣法,可是和你起來,卻差遠了。”
燕歸南對陳陽,不吝讚美之詞。
他接着道:“各種秘境、古墓、險地之,往往有人爲或天然的陣法,這古墓之,也不例外。現在有了你,後面只要不是遇到太變態的陣法,想必我們不會被陣法所阻礙了。”
聽到這話,姜濤一言不發,面色越發難看。
這才走了一小段距離,陳陽無論是面對紅爪蝠王,還是金光雷火陣,都是大出風頭。
可他姜濤,卻跟什麼都沒做似的。
在他看來,他之前敗給陳陽,是自己掉以輕心,被陳陽出其不意擊敗。
可是現在他卻發現,自己和陳陽的距離,越來越大。
這讓姜濤心裡,很不是滋味。
“走吧,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姜濤不耐煩道,邁步朝着前方走去。
燕歸南也不願太過斥責姜濤,省得引起姜濤的反彈,更不利於隊伍的和諧,於是他點頭道:“走吧。”
四人繼續往前走,剛剛行動的時候,還能以背後的門,來判斷前進的方向。
可是走了幾十米之後,目所能及,除了一團迷霧,不能看到任何東西。
這樣一來,陳陽四人,根本無法判斷方向。
燕歸南停下腳步,沉吟道:“先停下,不要着急着走,我們得想個辦法,判斷方向才行。”
姜濤看向陳陽,笑道:“陳師弟,你不是有什麼儀器嗎?你現在試試,能不能判斷方向。”
“判斷方向,我還真可以做到。”
陳陽玩味一笑,只是一些迷霧而已,休想擋住他。
他從納戒,取出了一根繩子,和一把匕首。
這些東西,和超聲波發射器一樣,都是他當初從地球離開的時候,裝在納戒裡的。
現在,正好派用場。
見他拿出繩子和匕首,燕歸南面露不解之色:“陳師弟,你要幹什麼?”
“只是用個簡單的方法,來確認方向而已。”
陳陽拿起繩子,真氣運轉,凝聚在繩頭,繩頭頓時附着了一股力量。
然後他根據剛纔行走的方向,用力一揮,繩子朝後扔去。
繩子穿過迷霧,消失不見。
鐺。
鐵門的聲音響起,顯然是繩子撞擊在鐵門。
陳陽把繩子切斷,然後把匕首插入地下,把繩子這頭綁在了匕首刀柄。
然後,他又如法炮製,分別朝着左右兩邊,又扔出了兩根繩子。
如此一來,他已經確定了三個方向。
接着,他把手的繩子,也綁在了刀柄,然後對燕歸南三人道:“走吧,現在我可判斷,哪邊是前進的方向了。”
聞言,燕歸南三人,依舊是一臉茫然的表情。
魚紫雯問道:“你這個方法,的確是確定了前進的方向。可是我們一旦走出十幾米,匕首離開視線範圍,我們看不到另外的三條繩子,又該如何確定方向?”
陳陽拉了拉手的繩子,指着匕首刀柄,道:“很簡單,我輕輕拉繩子,根據其他三根繩子傳來的反作用力,能判斷方向了。”
聽了這個解釋,魚紫雯三人,略一思索,頓時明白了其的原理。
反作用力,雖然很細微,但對於超凡六重的陳陽來說,卻能輕易地感知到。
“陳師弟,你這個方法,雖然看似簡單,但卻相當高明。”
燕歸南忍不住,又讚了一句。
旁邊的姜濤,卻是面色垮了下來,一言不發。
根據陳陽判定的方向,四人繼續前行。
可是令陳陽沒想到的是,他手的繩子足有一千多米長,可是直到繩子放到了盡頭,他們依舊身處迷霧之,沒有走出去。
如果再往前走,沒有繩子判斷方向,他們只會在迷霧打轉。
“糟糕,這下怎麼辦?”
看着已到盡頭的繩子,燕歸南一陣頭疼。
“啊嗚……”
在這時,突然一道聲音,在大殿裡響起。
這聲音非常大,震耳欲聾,十分渾厚,在整座大殿裡迴盪。
聽到聲音傳遞反射的距離,陳陽面色一變,沉吟道:“這座大殿,至少有幾萬米寬。”
衆人皆是皺起了眉頭,因爲在外面看時,大殿雖然很大,但頂多也幾百米寬。
剛纔走了一千多米,還沒走出大殿,已經夠令人驚訝。
現在發現大殿,居然有幾萬米寬,這簡直不可思議。
“對了,剛纔聲音,是什麼東西?”
魚紫雯,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