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看完皮上的字後,長嘆一聲,有些小小的感慨。
這皮上木赤王寫的更多的是無奈,自己只是個有名無實的王而已,半身活的小心翼翼,這裡的東西就是他給自己留的百年後用的東西,按照王的禮制去準備的,只是想不到,要回去輔佐弟弟,回去後,他是臣,連虛名的王都當不上,所以把東西安置到地窖。
在皮上後邊寫着,要是有緣的外人得到,也算有緣分,這裡的寶物隨便有緣人處置,如果可以,也能享受一下,他未能感受到的王上禮制。
如果是暴力得取破門而入,那就把這地窖裡的所有寶物都砸碎,也算是它們的歸屬了,財只給有緣人。
陳宇看完後,看着眼前的東西,這些東西可都是木赤王的心血,他一輩子的心血。
這位有名無實的王,戎馬半身,在最後撤離的時候,直接把東西全部都留了下來,當時的心願可能是想着自己還要回來,但是以防萬一,還留了一封書信,他的猜測都是正確的,果然在離開後,就在也沒有回來,這些東西就留到了百年後的今天,藏寶的地窖才被打開。
在書信的尾款處,木赤王寫道‘若遇有緣人,可以全部拿走’可能當時的木赤王在出來後,或者是回程逃跑的路上,已經把藏寶圖散落在民間了,也把自己的最終遺願留在了這裡。
陳宇看完後,眼前的東西,不止有這些,還有一些戒指跟掛扣,這些東西都是木赤王留給自己的,想不到一個年輕氣盛的王在自己正值壯年的時候,就已經把最後要走的東西都準別好了。
陳宇看完一圈後,想到這次的撿漏,是最讓他有感觸的一次,不光撿到寶物,還有寶物主人留下的書信一張,這個感覺真是很奇妙。
看完東西后,陳宇先是把姜太虛一人叫到地窖裡。
陳宇讓姜太虛看木赤王留下的書信,倆人合計一下,這該怎麼處理後續!
姜太虛一進去地窖,看這眼前的東西,嘴巴一直驚訝的張大着,根本沒有閉上,全程都是驚訝的狀態。
看着眼前的彩繪槨牀,金頂冠帶,彩色鮮豔,各種雲紋纏繞,都是符文雕刻,金花彩鍍的圖像,纏枝欒饒,看着就十分富力奢華。
做工精緻華麗,每層的槨牀,都是不一樣的雕刻圖案,花紋的走向完全沒有重複的。
姜太虛看着彩繪的九層槨牀,看着陳宇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壯觀的槨牀,這簡直是絕版中的精品,這玩意恐怕要引起一番鬥爭了,我們得儘快想辦法,不然留在手裡,恐怕是個麻煩!”
說完後,姜太虛全程的目光都在槨牀上。
陳宇看着眼前的槨牀說道:
“這個我已經有安排了,直接聯繫國內草原省的博物館,放到那裡更合適!”
陳宇看着槨牀,心裡早就知道這個大物件的存在了,老早就給它想好要安置的地方了,博物館是最合適不過的。
陳宇也清楚一些,有些人總是思想老派,之前就聽說,一寫神秘的大圈任務就有專門收這些的,眼前的東西,是木赤王給自己精心準備的,這個槨牀,是絕版的精品,只要被曝出去,別的不用說,後邊肯定有很多人惦記。
這樣好的東西,不能讓那些人用來佔有,要把這樣精美的寶物移交到博物館,讓衆人都能看一下,觀賞一下這個精美的製作。
用來展覽,比起永久掩埋地裡做對比的話,陳宇覺得,更合適的就是直接讓它見光展覽。
陳宇說完後,姜太虛贊同的點頭,說道:
“不錯,這是個好的歸宿,雖然他的主人沒有使用它,但是這個玩意最起碼也能回去,跟他在一片土地上,也算是一種慰藉了吧!”
姜太虛點頭贊同,看完木赤王的信件,突然感慨一番。
隨後姜太虛說道:
“那我把哈阿爾喊進來,開始運輸吧,先把這倆個樟木箱子弄出去,最後在弄這個彩繪槨牀,外邊的起吊機已經都準備好了!”
姜太虛感慨完後,維持了沒有一秒,隨後立馬就回過神來,眼睛看着樟木箱子,馬上就有了想法,先處理箱子,然後在說彩繪槨牀。
姜太虛的珍愛寶物之道,不允許他過多的思路用在沒用的地方,此時來說,這樟木箱子的寶物,纔是這次的撿漏主角,至於那個彩繪槨牀,太扎眼了,最好就是給了草原省的博物館,所以這彩繪槨牀就算是別人的家東西了。
現在先弄自己家的,在管被人的家的。
陳宇看着姜太虛一秒出入變化,心裡也是由衷的感慨,這還真是個人才,說變臉就變臉,沒有猶豫一點。
陳宇看着姜太虛,點頭說道:
“就按你說的辦!”說完後,姜太虛拿着手電筒,衝着門口閃燈,隨後就見哈拉爾帶着工人們走進來了。
意中人進來後,都備眼前景象震驚了,哈拉爾看着彩繪槨牀,自言自語的說道:
“我的天,我的師傅,您絕對想不到,我此刻看到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哈拉爾腦子裡都是空白的,因爲全部被眼前的彩繪槨牀霸佔了,不論是視力還是思緒,全部都被佔滿了。
所有的情緒都是震驚,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哈拉爾也萬萬沒有想到,這地窖裡看眼前的槨牀,竟然這樣的大,果然,即便以前聽說過,也不如親眼見一次。
哈拉爾想到,之前就聽說過,傳聞說木赤王把自己的身家性命留在了這裡,原來指的就是這個,不是別的。
看到這個,哈拉爾看車陳宇說道:
“陳老闆,我能不能拍個視頻,把這個槨牀的全貌拍下來,我想回去給師傅他老人家看一下,以前只是聽說過,想不到,這個槨牀竟然這樣的大,陳老闆,這下我是真的服你,真的,非常的,我是真心的,之前就通過你的名氣,這次跟你共事,我真的感觸很深,無比的佩服。”
哈拉爾說的時候,目光中都是激動。
自己的師傅努爾赫可是老玩家了,即便是這樣,自己的師傅也沒有見過這樣壯觀的場景,這九層槨牀,不愧是傳聞中的霸氣。
這槨牀比自己這兩米的身高都看着龐大,光是放在這裡看着就霸氣威嚴,給人不是視覺的衝擊,而是氣場跟磁場的衝擊。
陳宇看着哈拉爾,點頭贊同,說道:
“可以的!”
眼前的這個九層槨牀,是可以完全曝光的,陳宇已經做好了準備,要把它給了博物館,遲早也是要曝光的,所以哈拉爾拍視頻也沒有關係的。
地窖內,已經開始了搬運的工程。
在地窖外的深坑山,七位之前擁有過藏寶圖的富豪大佬,現在已經沒有基本的形象可言了,直接趴在深坑邊緣,一用力的往裡探頭,想看一下里邊究竟有什麼!
格爾泰看到彩繪的紅色槨牀後,心裡已經氣到直跺腳的程度了,此刻恨不得讓時光倒回,在去往前深挖五十公里,只要有五十公里就可以了,這樣就可以直接讓槨牀還有這些寶物都歸自己。
就在這時,上邊的七人開始一人句話說道:
“真是愚蠢,爲什麼當初我就不來挖這呢!”
“真是讓我生氣,幸虧我當時把東西加價賣了,不然我現在也能氣死!”
“氣死?哼,好笑,你還氣死,我看裡邊最生氣的就是格爾泰吧!”
“他有什麼好氣,他可是比我們任何人都賺的多,五千萬啊,是五千萬買掉的!”
“要不說你腦子有病,你留不想一下,這五千萬,連這個彩繪的槨牀一個蓋頂都買不到,你到底懂不懂寶物啊,這是彩繪的九層槨牀,這可是傳聞中的東西,就想一些書本中的傳說信仰一樣,現在這個信仰應驗了,你就說,這是錢能買到的?”
“這個槨牀就不比一般,這可是不是一般的玩意,你們就少裝着明白裝糊塗了,這藏寶圖爲什麼能一路走來,並且漲價如此之高,不就是爲了傳聞中的九層槨牀麼!都這時候了,你們就少裝蒜了,都是老狐狸,玩什麼手段!”
“沒錯,我是知道,看來你也知道,我就是被你哄騙買走藏寶圖的時候,別人才告訴我這藏寶圖真正的大貨,可是,你他媽的不做人,直接把東西從我手裡騙走,就給了我一千萬,你是真賤!”
“那是你沒命拿,少在那血口噴人,誰讓你自己傻逼被我操控的,我可沒有用刀逼你賣東西,是你自己要賣給我的。”
“你在嗶嗶一句,信不信我踢死你!”
沒等陳宇這邊的傳聞中的彩繪槨牀挪上倆,上邊的七位已經開吵了,感覺要打起來,七人一人一句,誰也互不相讓,就是要憋着勁想要上去幹仗。
很快,陳宇這邊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挪出地面了。
陳宇跟姜太虛倆人開始安排車,要回國的大掛車,還有護送的人。
飛機上九層槨牀根本放不下,只能用大掛車往回拉貨,一輛超級大掛車,就直接解決問題了,接下來就是運輸安全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