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只能轉移話題。
“帝君……天地良心,這事!我是真的不知道!不是……您和巫修……不!尊使!您和尊使怎麼會是母子呢?!”
關於這件事,帝君明顯的不想回答,眸色忽然冷了下來。
“我和他的事情,你無需明白,只需要記住其中的關係就行!還有,這件事,不要告訴別人!”
紫夜連忙點頭:“我知道!我懂得分寸!這件事以後就爛在我的肚子裡,我誰都不說!”
她着重舉手:“我剛纔什麼都沒聽到,帝君您也什麼都沒和我說!”
帝君這纔算滿意了一些:“要不是看你還算聰明伶俐,這件事,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紫夜:“……”
她現在想知道的是,帝君爲什麼要告訴她這個秘密。
畢竟她們兩個是萍水相逢,完全就是不相干的兩個人。
沒道理第一次見面,帝君就將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了她。
帝君能穩坐王座,憑的絕對不會那手逆天的修爲,而是那難以捉摸的心機。
“知道我爲什麼要告訴你這些嗎?!”
紫夜輕輕搖頭:“帝君請說!”
直覺中,她覺得自己步入了一個大坑。
“因爲你是巫修的女人,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就是我的兒媳!”
紫夜先是怔了一下,旋即搖頭:“不不不,帝君,這件事裡面有誤會!”
不等她辯解,帝君已經不悅蹙眉。
“什麼誤會?”
“我和巫修並沒有什麼的……”
帝君的眼神再次落向她的手臂:“都這樣了,還叫沒什麼?”
紫夜:“……”
蒼天!
她還不會以爲使得她失去守宮砂的,就是巫修吧!?
“不是!帝君,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急急忙忙的要辯解,帝君卻已然一笑:“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種頑固不化的老東西!你們的事,巫修都已經向我回稟過了……只要他高興,他願意做什麼就是什麼……”
一直以來,巫修都不近女色。
對於做母親的來說,這可是一種絕對的煎熬。
如今,好不容易兒子過來告訴她說,他喜歡了一個女子,並且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她怎麼能不高興?!
別說紫夜還是那種天賦異稟的逆天天才,長得還又天姿國色,哪怕她就是一個資質平庸到底,又長得歪瓜裂棗的奴隸,她這做母親的,也得應下。
紫夜一時間有些沒整明白:“巫修……說我和他……那什麼了?”
此時她終於有點明白,爲什麼帝君會允許一個沒有守宮砂的不貞女子,來做她的兒媳婦。
合着巫修已經承認奪了她守宮砂的男人,就是他。
對於紫夜的囁嚅和遲疑,帝君理解爲謹慎和小心。
畢竟在他們嵐川大陸,女子的貞潔很是重要。
手臂上的守宮砂,有時候決定着一個女人的生死性命。
紫夜遲遲不應,在帝君看來,就是不敢承認。
尤其是在她帝君的面前承認。
“紫夜,我說過,我不是那種頑固不化的老頑固!年輕人你儂我儂的情事,我完全能理解,也完全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