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精純的被高度壓縮的“光明能量”在出了“乾坤戒指”之後,因爲困住它的“靈界”的撤除,迅速地向着四面八方散『射』。
或許“光明能量”本身因爲數量的原因並不能傷害本來被其剋制的“暗黑能量”,可是“吸血鬼”和西方世界傳說中的一樣,具有害怕光怕銀質武器等弱點,因此在剎那間見到如此的強烈的四散光芒,而且是那種本身就能剋制自己的“光明能量”,大多數的“吸血鬼”本能地閉上了眼睛不讓其被傷害,有的更是直接手忙腳『亂』地施展暗黑魔法,想要擋住這些“光明能量”。
與此同時,“震天鼓”所散發的強大的無形無質的音波能量根本不受那個黑『色』大網的阻擋,集中向着那個僅在三米之外的一個慌『亂』之極的“吸血鬼”襲去,同時發揮作用的“『蕩』魂鈴”則是將音波能量肆無忌憚地向着四面八方散『射』而去。
事實證明,在如此的情況下,原本已經因爲大量“光明能量”的出現一片混『亂』的“吸血鬼”們,更加地慌『亂』了。那個作爲音波攻擊主要承受着的“吸血鬼”更是抱着腦袋發出一聲聲的嘶吼。
同一時間,“暗黑魔燈”被擺放在了我的身體上方,以便吸收可能來襲的暗黑能量:“赤炎神槍”、“聖月刀”以及“金舍利”在我的控制下,向着那個頭痛不已的“吸血鬼”探去。
彷彿是因爲頭痛的原因,使得附近的大網的阻礙作用減少了很多,三件兵器的進襲十分地迅速,配合着我的“靈刺”以及“靈刃”很快地就到達了那個“吸血鬼”的身邊。
“唐,小心――”伯爵的巨吼聲出現在我的耳中,同樣傳入那個被強大的音波能量弄得狼狽不堪,就差倒在地上的“吸血鬼”的耳朵。
那個“吸血鬼”聽到了伯爵的叫聲,知道自己可能處於危險之中。於是他當機立斷,施展了他們“吸血鬼”最擅長的一種技能――飛行法術。只見他突然之間向着旁邊閃身開去,接連讓過了“赤炎神槍”和“聖月刀”兩件裝備,而“金舍利”更沒有在這樣的情況展現它本來應該具有的鎮邪之功效。
所以說,我殺死這個“吸血鬼”的目的沒有達成。但――我破壞魔法陣的目的卻是被我達到了,我能夠感覺到之前“靈界”所受到的那種強大的阻力瞬間消失了,我輕易地施展了“須彌之境”出了“吸血鬼”們所組成的魔法陣。
後來我知道,這個叫做“暗黑聚魔陣”的魔法陣十分地強大,堪稱神器一級的強大魔法陣。可是卻有着巨大的弱點,首先就是需要一百零八個具有相同暗黑屬『性』的控制者,而且這些控制者本身的實力需要相近,以便順利地結合。
其次就是,這個“暗黑聚魔陣”只對內不對外,也就是說在這個陣勢之外想要進行破壞或者攻擊那簡直輕而易舉,聽說只要從外面給這個“暗黑聚魔陣”輕輕地來上一下,只要不是暗黑屬『性』的能量攻擊,就可以引起“暗黑聚魔陣”的混『亂』,甚至爆炸。
所以在我突出重圍的那一刻,這些“吸血鬼”十分乾脆地走人了事,我所能夠留下的也僅僅是殿後的幾個倒黴的“吸血鬼”。看着那幾具被我的“靈刃”切成血肉粉末的“吸血鬼”,我心中苦笑起來。
收起了自己的那些裝備,我將“須彌之境”之內的兩女放了出來,然後帶她他們回到了“鐵血城”。接下來,我就匆匆離開了,因爲我並不甘心就這樣死去,感受到不斷降低的生命力,我通過“空間法陣”來到了“神農氏”,見到了“神農氏”的族長。
“墨水,並不是我不想幫你,你的五臟六腑已經完全被破壞了。不但如此,即便是現在還有着一股強大的能量在裡面不斷地遊走,即便我給你用上我們‘神農氏’早已經失傳的‘再生丹’,恐怕它的『藥』『性』也會被你體內的那一股能量消耗掉;更何況,我們現在根本沒有‘再生丹’。”族長把完脈之後,一臉歉意地向我說着。
族長的話讓原本就心情大差的的我,沉默下來。心中一陣沮喪的我,擡頭艱澀地道:“那麼若是將我體內的那一股能量清除掉,是不是可以用『藥』物治療呢?”
“理論上這樣是可以的。但是據我觀察,現在那一股能量已經與你的身體完全地結合在一起了,沒有特殊的手段即便別人實力再怎麼強也無法做到安全地將之從你的身體中清除出去。所以,按照的判斷,墨水你的這一副身體恐怕支撐不了多少的時間了。還是準備好轉世重生的準備吧。”
聽了這話,我苦笑起來,是爲自己的悲哀的命運還是爲族長那絲毫沒有顧及的話語?我不知道。
從“神農氏”族長這裡得到幾顆能夠延續自己的『性』命的丹『藥』之後,我再次踏上了求醫的旅途。
先是和我嘴熟的“夸父族”,族長以及兩位長老真誠地表示以他們的能力根本無法將自己體內的“混沌”能量清除掉,更不要說是治療我那殘破的身軀了。唯一能夠提供的線索就是,在遠古的傳說中在世界之顛,存在着一種當年女媧大神造人所剩下的“生命之靈”。
這“生命之靈”的傳說一直存在,可是沒有人能夠知道它的確切消息,連它的形態也根本不知道。不過聯想到傳說中女媧使用泥和水爲材料捏成泥人的,我想“生命之靈”應該是在泥人形成之後被加在其身上的一種東西,最有可能地就是水質或者光線,又或者乾脆就是能量本身。反正,不管是哪一種都有保存的方法。
而所謂的“世界之顛”很容易理解,就是世界的最高處,或許就是指遊戲世界中最高的一座山峰。雖然目前的玩家還沒有誰無聊到花費n多的時間去具體測量那些山峰的高度,可是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的在現在已經知道的所有的環境中,恐怕只有“崑崙仙境”中的那些高山才能稱得上“世界之顛”的稱號。
得到這個看起來很有用的信息之後,我立馬趕往“矮人地下王國”。儘管我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在“矮人族”得到有效的幫助,可是我仍然花了一分鐘的時間在那裡打擾了矮人國王他們三人一番。
離開“矮人族”,我是快馬加鞭向着“崑崙仙境”而去。僅僅五分鐘不到,我再次進入了“崑崙仙境”第二重天。不像上一次我所見到的那種風雪交加,現在展現在自己面前的是真正的仙境景象。
那籠罩在薄薄的晨霧中的醉人景象並不能引起我的半分注意,反倒是那些可能存在的靈『藥』之類的東西佔據了我心神的全部。
“神農氏”的靈『藥』十分地有效,每一顆下肚我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能量都恢復了一些。可就像“神農氏”族長所說的,原本對我來說應該是一個巨大收穫的“混沌”能量卻是極大地限制了那些靈『藥』的『藥』『性』,靈『藥』所能起到的效用還不到其完全發揮的三成,即便這個三層已經是十分地驚人了。
周圍近千米方圓之內並沒有什麼靈『藥』的存在,高山倒是有着一座,而且是那種非常高的類型,反正以我的“靈力”以及“眼力”都望不到盡頭的那種類型。
猶豫了一下,我在新的“混沌之盾”的護衛之下,不斷地沿着山體向着高處前進。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近千米的距離也不斷在我的“須彌之境”下逝去。
而就在我花了大約兩分鐘終於看到了山頂的時候,意外發生了,一股強大之極的巨風毫不留情地將原本準備施展“須彌之境”一鼓作氣去到山頂的我遠遠地吹了開去,根本不給我反應的時間。於是我不得不乖乖地從地面上依靠着“靈界”,冒着巨風不斷地向上飛行。
要不是在靠近地面的地方風力較小,完全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內,恐怕這一次我就要死在半路上了。
再次吞下一顆續命靈丹,我微微苦笑。我手中還有着一打的續命靈丹,但是我只能夠吃其中的三顆,因爲按照“神農氏”族長的說法,這續命靈丹根本就是根據挖掘殘餘的潛力的特『性』來煉製的。一般的時候,即便是重傷的玩家,也可以支付那種潛力的挖掘。
而現在的我則是完全不同。誰會在體內的五臟六腑全部被破壞的時候仍然活着?誰又會想到,我體內的“混沌”能量現在固然是我邁向地獄大門的一個主要因素,可是同樣地按照“神農氏”族長猜測,正是因爲“混沌”能量的奇特屬『性』,它在一定程度上暫時地替代了我身體器官的功能,暫時『性』地延緩了我的生命的快速消逝。
“混沌”能量在具有延緩我生命力消耗的同時,卻是將我的身體愈加地破壞,這當然是因爲“混沌”能量那種吸收一切能量的特『性』了。大家不要忘了,在我的身體內可是有着無數的已經完全和**融合在一起的能量:“太陽之力”、“太華之力”以及奇特的“空間能量”。
“混沌”能量就是這樣硬生生地將本來已經和**融合在一起的那些能量分割開來。一定程度上說,進入我體內的“混沌”能量比之最初給我巨大傷害的“暗黑能量”破壞『性』還要來得大。
至於我現在的向着山頂前進的行爲,也許同樣會被證明是白做功一場,畢竟我可是不知道這座高山是否就是所謂的“世界之顛”;而且在很大程度上我認爲自己絕對沒有那種驚人的好運氣,一進入“崑崙仙境”就碰到那些自古以來就被關注不已的“崑崙仙境”。
甚至我不知道這“世界之顛”是否是在“崑崙仙境”之中,我也僅僅是就自己所知道的高山中選擇一個相對具有着高一點山峰的所在罷了。
事實上,在前進的過程中我最注意的還是那些靈『藥』。不過上天好像跟我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這座幾萬米的高的山峰上確實是鬱鬱蔥蔥,只可惜在我的“靈力”感知中具有強大生命能量的靈『藥』卻是根本沒有,甚至連普通一點的草『藥』也是寥寥。
在這裡最多的還是一種看起來十分堅硬的樹木,而那並不能引起現在的我任何的興趣。我愈發地感覺到這一次或許真地難逃一死了。
終於,我頂着巨風來到了山峰頂端。出現在的我面前的是一片令我目瞪口呆的景象,光禿禿的山頂,除了石頭還是石頭。而且那些石頭可能是常年受到巨風的吹襲,呈現一種十分光滑的狀態,卻沒有出現我之前想像中的那種風化的情況。
我再次苦笑,上天是不是專門跟我過意不去呢?爲了上來這座山峰,我使用了剩下三顆續命靈丹中的兩顆,按照每一顆續命靈丹所能支持的大約五分鐘時間,我剩下的生命不過是五分鐘罷了。
或許早在開始,我想要積極活下來的想法就已經是徹底錯誤的了。那麼剩下的五分鐘,我該幹些什麼呢?海倫可以用三天的光明來看盡這個世界,那麼我的五分鐘又如何分配呢?
我不知道,雖然我的腦中閃過千百種想法,但是沒有一件能夠做出來的。我就那麼靜靜地站在山頂,呆呆地看着滿目的光滑石頭,所能做的就是發呆。
不過發呆有發呆的好處。就在那五分鐘進行到兩分鐘不到一點的時候,我看到了遠處一塊石頭上亮光一閃。幾乎本能地,我就一個“須彌之境”到了那塊石頭邊上,然後再次瞪大了眼睛。
在那裡,有着一塊類似於水晶的晶體,只不過棱角過多,根本就是不規則物體。僅僅是如此當然不會讓我產生一種目瞪口呆的表情,因爲當我看水晶的同時,同樣看到了在水晶的後面,或者說在我的視線中水晶的後面,是一個巨大的絕谷。
在那深達五百米,方圓至少在兩千米左右的絕谷中,有着無數的人類存在。在我看到他們的那一瞬間,那些人類,在我的“靈力”感知中強大到不知道什麼程度的人類,也感受到了我的存在。
下一刻,我整個人頭暈目眩,被一個穿着十分粗獷的男『性』人類單手掐住了脖子。那隻左手上所具有的強大的力量,讓我毫不懷疑,它只要輕輕一用力就可以將我的脖子握成粉末;另外,其左手大拇指及其中指的匯合,讓我知道對方的雙手十分之巨大。
在用“靈力”查看一下他的體形,至少有着兩米五的身高,算是一個小巨人了。
掌握我生死的粗獷男人,握着我的脖子將我一陣搖晃,然後口中嘰裡咕嚕一陣莫名其妙的語言,讓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再次頭昏腦脹的我,在下一刻被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要不是“靈界”的阻擋,恐怕我就要世界被摔成肉餅了。“靈界”?我微微一愣,自己的“靈界”甚至“混沌之盾”完好無損,那麼之前他是怎麼扣住我的脖子的?我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對之前的情況的認識。
就在我的心中一片疑『惑』的時候,那個粗獷的男人對一個穿着稍好,應該是這一個種族首領之類的男人說了幾句話。我明顯地看到這個首領在看到我之後的一陣遲疑,然後向着那個粗獷男人說了幾句話,然後就揮揮手。
這個揮手的動作在我看來簡直就像是催命符,就在我準備做最後的一搏,以『自殺』結束自己的生命的時候,我的一條腿到了那個粗獷男人的手中,然後這傢伙就這麼拖着我,就這麼讓我的腦袋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摩擦着。
我想要不是“靈界”的存在,現在的我恐怕已經血肉模糊了。不但如此,因爲這個粗獷男人行走的速度十分地快捷,簡直就像是奔跑一般,所以我的身體不斷地在地面上起起伏伏,讓原本已經因爲突然之間顛倒了身體的我再次面臨頭暈目眩的旅程,甚至連之前的那一份『自殺』也在這一份顛簸中消散了。
不過我心中卻是想着,只要再過一分鐘,只要一分鐘我的生命能量就會枯竭,那時候我就可以擺脫這種鬱悶的情況了。
然則,一分鐘不到我就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我的那隻被那個粗獷男人抓在手中的左腳部位傳來,然後我的身體狠狠地向着一個方向飛去。
一秒鐘不到,我的身體狠狠地砸入了一種『液』體中。強大的振『蕩』讓我再也保持不住外面的“靈界”以及“混沌之盾”,隨着這些保護措施的消失,我整個人沉入了那種『液』體中。這一次,我算是真正地解脫了。
隨着『液』體的覆蓋我的全身,我的身體感觀正在慢慢地消失着。視覺,聽覺,味覺,嗅覺,觸覺,這些原本都應該存在的感覺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不但如此,我的“靈力”也失去了感知。
這一次倒是沒有什麼幻象產生,讓我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感到好笑,現在一切的感覺都沒有了,即便產生了又怎麼體會到呢?現在的我除了能夠思考之外,沒有任何的能力。而這種能力,只要再過一會兒也將消失了。
這一次我算是栽到家了。首先是被身爲npc的以伯爵爲首“吸血鬼”一族給算計了,並且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創傷,離地獄的大門就只差那麼一步罷了。
現在想來之前自己的戰術完全地錯誤了。既然已經知道實質化“靈力”以及“混沌”能量對那些傢伙所弄出來的魔法陣沒有太大的效果,就應該積極尋找新的攻擊方式以及防禦手段。
可是我非但沒有,反而是冒險衝入伯爵設下的計中計,讓原本已經陷入困境的我在那張黑『色』大網中幾乎是寸步難行,直接導致了自己的敗局的形成。
雖然之後我依靠着無數超級裝備的組合,『逼』得其中的一個“吸血鬼”離開了自己的站位,破壞了那個魔法陣,將伯爵一行人嚇走,更是成功地解救了張蘭以及劉佳,暫時『性』地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但我瀕臨死亡的這個事實卻是無法改變,就是白癡也知道以我的這種情況根本沒有存活的可能。
而我則是仍然固執地不斷地在“神農氏”、“夸父族”以及“矮人族”這些地方遊走,試圖找出一種解決自己目前狀況的方法,接下來更是憑着“夸父族”族長一個不確定的消息深入“崑崙仙境”,辛辛苦苦以僅存的不到半個小時的生命踏上了尋找所謂的“世界之顛”以及“生命之靈”的旅途,現在更是遭受了如此的羞辱。
我心中的那份鬱悶就不用說了。從之前在“新年慶祝會”上的那種風光突然轉變到如此的情況,讓我一時間無法接受。
唉,結束吧。一切都結束吧!我將以新的生命,解決這一切的一切。伯爵以及他的同伴絕對不能留下,不說他們已經展現出來的巨大的實力,光是他們可能打通“人間界”和“妖魔界”這一點就不能夠讓其再留在世界上。
而我在剛纔那些傢伙手中所受到的屈辱,同樣需要討回來。遊戲以來,依靠着自己豐富的遊戲經驗,我從來沒有遭受過如此的屈辱。相對於這件事情來說,之前的那無法打開沙底建築的事情根本就不算什麼了。
不管怎麼樣,在轉世重生之後我一定要將這裡所有人幹掉!
發完這個誓言,我就靜靜地等待死亡的到來。可是左等右等,我的思想仍然存在,那份熟悉的死亡感覺還沒有光臨。
我心中就奇怪了,難道是因爲只存在思想的原因,之前的那一長段時間其實僅僅是剎那罷了?好像也不對啊。對於時間的把握,我可是沒有半點的變化。
我茫然了……
就在我一片『迷』茫的時候,在所在的絕谷中,那個在我之前的“靈力”感知中強大異常的種族,正有條不紊地進行着一些勞作。
若是你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在這個族羣中根本不存在女『性』族人,也就是說整個絕谷中全都是男人。
光是這一點就已經成爲絕對的謎團了。當然若是你再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這些男人分爲三個特定的職業。
一種是戰士,就像之前那個將我當作物件一樣拿來拿去,根本沒有絲毫尊重的粗獷男人,就屬於這一種。你可以發現,這些戰士一般體形都是十分地高大,最短的也有兩米,而最高的達到了三米,之前我那個小巨人說法不算太過離譜。
這些戰士的職責很簡單,就是守衛他們的家園。而之前我的入侵者,就是他們打擊的對象。
第二種是“狩獵者”。“狩獵者”的身形相對戰士來說較小,但起碼也在一米八以上,最高的則是大約兩米。這“狩獵者”可以細分爲兩種。
一種身背弓箭腰間掛着一把砍刀的獵人,這些獵人所幹的事情當然是打獵了。每當需要打獵的時候他們就會通過我所認爲的絕谷中的一條通向外界的通道,依靠着他們強大的臂力以及身體強度,加上一些不弱的攻擊招式,即便是靈獸等級的怪物也往往會在他們的合力打擊之下,成爲一具具屍體。
而另外一種“狩獵者”則是“漁夫”。在“絕谷”中有着一個方圓百米的湖泊,在這個不知道有多深的湖泊中,具有着數量龐大的魚類。若是你長時間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這個看起來根本就是內湖的湖泊中的魚類常年不斷,而且每一種魚都是那種個頭龐大的類型。
這種情況讓人不禁懷疑這個湖泊是不是深達幾萬米,和山下的湖泊、河流相通,雖然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當然除了這種可能之外,還真是難以再找出一種新的可能來。
而要是你再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在這個湖泊不遠處,有着一個類似的直徑在十米左右的小湖。不同於那個大湖的湖水碧綠,這個小湖中充滿着一種黑褐『色』的粘稠『液』體;若是你走近了聞到那氣味的話,絕對可以讓你直接暈倒,比之毒氣那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你的眼力如果很好的話,就可以通過那重重的黑褐『色』粘稠『液』體,發現到裡面的十幾具類似於人類屍體一樣的東西;若是你的眼力再好一點,就會發現其中一個的身上穿着破破爛爛的衣服以及盔甲,特別是胸前的那一部分更是有着拳頭大小的傷口,傷口上血肉模糊明顯就是被強大的攻擊弄出來的,那就是我這個可憐的倒黴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