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魔,你來這裡幹什麼?”
當狂魔帶這他的人走到那三足鼎立面前,寧天臉色陰沉的道,在他眼裡,血霸和戰車兩人完全不夠資格和他爭奪這個朱雀老大的位置,只有一個人,讓他有點忌憚,就是眼前的狂魔,如果狂魔今天不來,他有九成的把握朱雀老大的位置,但是現在一切都是打亂了他的計劃。
狂魔冷哼一聲,很不屑的道“怎麼?我就不能來麼?還是說我沒有那個資格來做這個朱雀的老大?”
寧天的臉色一變,聽出了狂魔話的意思,很明顯,對方可定也要爭奪這個朱雀一把手的位置。
“你們怎麼看?”
寧天一人也不敢獨大,把目光撇向了血霸和戰車。
“既然他也要參加,我們難道能不讓他參加麼?”
戰車一臉平淡的道。
寧天扭頭看向血霸。
“哼,來再多的人,今天朱雀老大的位置也要是我的。”
寧天嘆了一口氣,兩人都沒有反對,那麼他一個人也無力迴天。
“既然這樣,你把這份協議簽了吧。”
寧天對着狂魔發去一份協議,狂魔看都不看一眼,直接簽完還給了寧天,讓後者感覺,對方似乎今天勢在必得。
“那我們重新抓鬮吧。”
“不用了,你們次序依舊,我的人第一個出戰就行了,就憑你們,估計都輪不到我了。”
狂魔那囂張的口氣讓寧天很不舒服,同樣感覺不爽的還有血霸,至於戰車卻始終保持着沉默。
“好戲終於要開始了。”
觀衆席上的人也漸漸的安靜下來,等待着那即將開始的比賽。
“小舞,你先上吧。”
狂魔對着一個拿着弓箭手的女性玩家,隨意的道,自己則朝着遠處走去,似乎並沒有多少在意這場比賽。
“戰元,你上。”
戰車派出了一個手持長劍的戰士,一看就孩子到是狂劍士的職業,而那叫小舞的女玩家則是短弓的玩家。
“比賽開始。”
一個角鬥場的NPC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擂臺上,整個擂臺長寬各30米,足夠任何職業的玩家在上面發揮了。
“請。”
戰元很有禮貌的做了一個手勢,畢竟對手是個女性玩家,再怎麼說,也要展現一下紳士風度。
“傻B。”
羽言一看那戰士,就知道這場比賽不用打了,在擂臺上,男女平等,別看人家嬌滴滴的小姑娘,能夠被狂魔派出來,肯定不是泛泛之輩,而且女性還可以減輕敵方的警惕性,這個狂魔,不簡單。
就這麼派人的一會,羽言便是察覺到了這個看上去傲慢的狂魔並不像他表面表現出來的如此簡單。
魔舞臉上始終沒有任何的表情,當戰元擺出了請字時,魔舞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對方的眼中。
戰元一見對方消失,立刻朝着四周打量,想要搜尋到魔舞的身影,但是讓他失望的是,這個擂臺上除了他一個人外,就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的蹤跡,立刻拿起手中的劍做出了防禦的姿勢。
“消失了?不對。”
羽言驚訝的看着場中,那消失的魔舞,應該說是隱身才對,羽言仔細的盯着擂臺上看去,隱約的能夠看見一團模糊的人影正在高速的移動着,速度極快。
“會隱身的弓箭手?”
除了刺客之外,其餘的職業都是不會隱身這個技能,除非打到隱身的技能書。
果然不簡單,一個不會隱身的弓箭手和一個會隱身的弓箭手,那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嗖嗖嗖”
一支支箭從四周朝着戰元射來,魔舞的身影也是顯現了出來。
“哼”
戰元冷笑一身,對於弓箭手這種四面八方的攻擊,他早已有所準備,後腳跟微微用力,一個旋風迴天,輕輕鬆鬆的把所有的箭支都是擋在了身體的外面,但是他忘了一點,對面的人,可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弓箭手,而是狂魔幫會中的人,若是沒有一點手段,也就不用在幫會中混了。
落地的箭支濺起一絲絲的火星,接下來一幕,讓仍然在得意的戰元卻是怎麼也笑不出來了。
“轟轟轟”
一連竄的爆破聲,從戰元的腳下響起,少說地上也有着幾十支箭了,這連續不斷的轟炸,戰元的血量不停的往下掉,沒過片刻就見底了,在角鬥場中有一個規則,那就是不準實用回血的藥物,不然雙方身上帶滿藥,打不過了就灌藥,那得要打到什麼時候,當然回血的技能是不限制使用的。
“爆裂箭?”
看着黑弓的拿手技能,羽言一陣驚訝,要知道,那可是黑弓天書中的技能,沒有想到這個狂魔的手下竟然沒有召喚天書就使用了出來,而且看效果,甚至比黑弓的爆裂箭的威力更加的強大。
“噗哧。”
陣陣的爆破也是讓戰元亂了分寸,一隻翠綠色的羽箭悄無聲息的從戰元的身後射入了他的身體,戰元的血量一空,直接化爲一道白光消失在了擂臺上。
“魔舞勝利,請血狼幫派人上臺。”
在裁判的宣告之下,臺下的觀衆一陣沸騰,這上臺到比賽結束纔多少時間,僅僅才幾十秒的時間,戰盟派出的第一戰的人,戰元,在朱雀城也算的上是小有名氣,一些認識他的人都是感覺到了對方實力的恐怖,竟然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轟出了場外。
“落雷,你上。”
血霸派出了一個盾戰士,作爲職業的剋星,血霸有着信心讓自己的手下在下一輪的對戰中搞定臺上的小妞。
“是,老大。”
一個盾戰士從容不迫的走上了擂臺,沒有多餘的廢話,一面超過一米的巨盾出現在了他的手上,就像一座堅固的堡壘,然而更驚訝的是,落雷左手持盾,右手上拿着的不是像一般盾戰士一樣的武器,同樣也是一面巨盾,而且上面的符文,似乎比左手的盾來的更加的強悍。
“雙盾流?” Wшw☢ тт κan☢ ℃O
天途霸業吃驚的道,羽言卻是有點迷茫,開口問道。
“什麼雙盾流?”
“最近在盾戰士中,出現了一種新的玩法,那就是雙手武器都裝備盾,但是像他這樣的人,雙手都是持巨盾,除非是力量特別搞的玩家,不然絕對支持不起來,雙手拿盾,雖然攻擊幅度稍微下降了一點,但是防禦力絕對驚人,看來,這個血霸應該是想靠着這個人打持久戰了。”
天途霸業分析道。
羽言的感覺卻不同,他卻認爲下一場比賽應該也不會好耗費太長的時間,那個叫魔舞的玩家的實力,絕對不僅僅只有那麼簡單。
“比賽開始。”
裁判聲音一落下,魔舞的身影再度消失,不過這次沒有隱身,而是繞着落雷開始打轉轉。
“她在幹什麼?”
魔舞沒有進攻,一直繞着落雷轉,而落雷也是穩健的站在原地,沒有冒然的上前進攻。
兩方就這麼持續了幾十秒,魔舞的手上終於是有了動作。
拉弓,射箭,動作乾脆利落,完全不拖泥帶水。
“這什麼情況?”
看見魔舞射箭的速度,羽言一陣愕然,完全不像開始那樣高速射擊,一箭接着一箭,慢悠悠的。
“-13204”
“-12342”
當兩個傷害出現在落雷的頭上時,落雷震驚了,原先以爲憑藉自己的防禦,接下對面那個弓箭手小妞的攻擊那是不用話費多少力氣,還想着怎麼準備對付下一個玩家,沒想到,就這麼一分神的情況下,自己的血量就狂掉了一半。
“什麼情況?”
落雷的防禦力就是連血霸都打不出如此高的傷害,對方那輕飄飄的兩箭就打出了那麼高的傷害。
“破甲箭!”
天途霸業不禁脫口而出。
“破甲箭有那麼高的攻擊?”
弓箭手的破甲箭每個玩家都是熟知,但即便能夠破防,那也是有一定的限度,根據傷害來看,這魔舞的破甲箭可以說是完全無視那盾戰士的防禦。
“鐺。”
落雷一個測滾翻,險險的躲過了第三支飛來的箭,不過作爲一個盾戰士的速度,能比的上一個弓箭手的麼?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第四支,第五支,越來越多的箭支朝着落雷射去,說來也奇怪,每支箭支都是剛好抵達落雷身上,另一支箭才射出,環環相扣,一開始的落雷還勉強能夠閃躲,但是時間一長,體力消耗過大,便是不行了,當第8支箭開始,落雷便再也躲不開了,嗖嗖兩箭落在身上,落雷露出一副不甘心的表情直接閃出了臺。
“魔舞勝利,請法之都的玩家派人上來。”
一個技能滅殺一個玩家,臺下的觀衆都是驚訝不已,紛紛猜測着這個魔舞還有什麼樣的技能沒有用出來。
“寧天,該你派人上去了。”
狂魔咧着嘴,笑着對着寧天說道,臉上那得意的神情盡顯無遺。
“影子,去把那個小妞給我搞下來。”
寧天一連猙獰的命令道,一道矯健的身影奔上了臺,看裝備的模樣,赫然是一個刺客,刺客對於弓箭手來說,也算的上是半個剋星,如果被近身了也有着不少的麻煩。
而臺上的魔舞,仍然是一臉沒有表情的看着對手。
“比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