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俠義盟】?”釋空明顯很驚訝的看着凌秋雨說道:“你不是【夜櫻】的副幫主嗎?怎麼讓我加入別的幫派,不會是讓我去當臥底吧?”
“我靠!臥你個頭。”
對於釋空的豐富想象力,凌秋雨只能表示無語,不過他還是耐心的向釋空講述了讓其加入【俠義盟】的原因,當然了,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他是帝陵城主的身份。
……
“我靠!帝陵城主?你說你是帝陵城主?!”聽完凌秋雨的講述後,釋空一下子從坐着的石頭上跳起來,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凌秋雨問道。
對於開啓帝陵城的神秘的玩家,釋空也是如雷貫耳,只是他做夢都想不到凌秋雨竟然就是那個玩家。
“嗯。”
點了點頭,爲了向釋空證明,凌秋雨亮出了【帝陵城主】的稱號。
看着凌秋雨頭頂出現的稱號,就算再怎麼感到難以置信,釋空也只能是相信了,原來他這個從來都不玩兒網遊的老同學,如今居然是開啓帝陵城的那個牛叉人物。
“行啊!哥們,這次你發達了。”釋空很快便從震驚中恢復過來,面露狂喜的對着凌秋雨說道:“那帝陵城可是值幾個億啊!嘖嘖,沒想到一眨莫眼的功夫你小子就成億萬富翁了,以後我就跟着你混了,你小子不會有了錢就忘了兄弟吧?”
“……”
凌秋雨無語的看着釋空,說道:“我靠!剛纔你不還信誓旦旦的說什麼再也不跟別人打工了嗎?變臉變得還真是有夠快的。”
“切,我那說的是不給別人打工了,又不說不給你打工了。”釋空撇撇嘴說道:“況且,我這不叫打工而是幫忙好不好?貌似剛纔是你求着我讓我加入到【俠義盟】的吧?”
“得,我服了你了還不行嗎?那你說,這個忙你幫不幫吧?”凌秋雨說道。
“幫,當然得幫了,憑着當初上高中時咱們一起打架的交情,我怎麼可能不幫呢。”釋空拍着胸脯立刻的答應道。
不過,隨後他又好奇的向凌秋雨問道:“不過,我有一點不明白,你爲什麼不光明正大的做【俠義盟】的盟主,而跑到【夜櫻】去做副幫主啊?照你剛纔說的,【夜櫻】的幫主心如芷水應該不知道你帝陵城主的身份,難道你是到【夜櫻】去當臥底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等到城戰爆發的時候再突然反水?”
“我靠!你諜戰片看多了,怎麼老是往臥底上面扯啊!”凌秋雨一副徹底被釋空打敗的模樣說道:“我剛纔不是已經跟你解釋過了嘛,【俠義盟】是我暗中的一張底牌,我要是光明正大的去當幫主,那豈不是就暴露了嘛,至於爲什麼到【夜櫻】去當副幫主,這純屬是意外,我是爲了幫忙才當的這個副幫主,等到城戰爆發的時候,我會自動退出【夜櫻】的。”
“這樣啊!”釋空有些瞭解的點點頭,隨後深深的看了凌秋雨一眼說道:“秋雨,有件事我必須先提醒你一下。”
“什麼事情啊?”凌秋雨有些不解看向釋空問道。
“【夜櫻】的那麼多美女中真的沒有你女朋友?”
釋空問完,看着凌秋雨無語的又要辯解,他並沒有給凌秋雨說話的機會,立刻地接着說道:“你先別急着辯解,聽我把話說完。就像你剛纔跟我說的,你是爲了幫朋友的忙才當副幫主的,而【夜櫻】幫派裡面沒有一個人知道你是帝陵城主,等到城戰爆發的時候,你大可以自動退出幫派正式向所有人宣佈你帝陵城主的身份。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到時候【夜櫻】幫派的那些人會怎麼想?雖然對於【夜櫻】幫派我不是很瞭解,但是我還是知道你在那些普通幫衆的心目中聲望可不低,很多人都把你當成了偶像,而且,既然你說是爲了朋友之間的幫忙才當【夜櫻】副幫主的,那你跟心如芷水的關係也應該是很不錯吧?
等到城戰爆發的那天,他們忽然發現自己的偶像、自己的朋友瞬間變成了敵人,你讓他們該怎麼辦?該怎麼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現實?”
聽到釋空這一番語重心長的講述,凌秋雨一下子沉默了下來,是啊!到時候該怎麼讓他們接受呢?
其實,這也一直是困擾着凌秋雨許久的問題,沒有辦法,MM一直以來爲了建設幫派所做出的努力凌秋雨都是看在眼裡的,可惜,她們這樣努力的動力就是爲了在城戰爆發的時候拿下帝陵城,將【夜櫻】變成真正名副其實的第一大幫派,可偏偏的,他的身份卻是帝陵城的城主,一個註定要和她們成爲敵人的身份。
可是,即使是知道這一點,知道以後他們必將會成爲敵人,但凌秋雨他又能怎麼樣呢?每個人都有追求夢想的權力,他不能跑去跟MM們說:其實我就是帝陵城的城主,你們就放棄攻打帝陵城的念頭吧!
當然,他更加的不能放棄掉帝陵城,因爲這同時也是他要追求的夢想,爲了這個夢想,他也付出了許多許多的努力,所以,他們以後要站在兩個對立面,這已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了。
想着這其中的道理,凌秋雨只能是無奈地往嘴裡灌下一口酒,然後苦笑着說道:“順其自然吧!”
“順你個頭啊順!”聽到凌秋雨給出這麼一個答覆,釋空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着凌秋雨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順其自然的後果是什麼啊?這樣下去要是【夜櫻】之中真的有一個是你女朋友,那你們鐵定就散了,就算是沒有,等事情暴露的時候,恐怕你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我知道。”凌秋雨不可否認的點點頭,然後又仰頭灌下一口酒。
“靠!既然知道你還能這樣順其自然先去。”釋空瞪着眼睛看着凌秋雨說道。
“不這樣還能怎麼樣?”凌秋雨苦笑着說道:“難道讓我現在去告訴她們一切的真相?可就算她們知道了真相又能怎麼樣,讓她們因爲我的關係而放棄掉一直以來的努力?”
凌秋雨並不指望着釋空能夠回答他,而是自問自答的繼續說道:“那樣對她們來說太不公平,而且,就算是她們同意了,底下的那些普通的幫衆又該怎麼想?他們也全都是在爲了那個目標而在努力着。
而且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要是再把這個秘密告訴【夜櫻】的所有幫衆來獲得他們的理解的話,到時候恐怕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整個中國區的玩家都會知道這個秘密了,如此一來,這對於她們沒有一點的好處,而對於我,那就更加的沒有什麼好處了,所以,還是一切都順其自然吧。
正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嘛!到時候總會是有一個結果的,而且我敢肯定,到時那個結果絕對要比現在就告訴她們所造成的結果要好很多。”
說完,凌秋雨又往嘴裡灌下一口酒,大有借酒消愁的意思。
聽着凌秋雨的話,釋空一下子沉默了下來,看來秋雨這小子也不是那麼沒心沒肺的,對於這件事情也是有着一番考慮的,只不過,這件事情還真他孃的是一件讓人頭痛的事情啊!
看着凌秋雨說完之後只是一個勁的往嘴裡灌酒,釋空暗歎一口氣,立刻的轉移話題道:“對了,在比武的時候你小子還沒有跟我說清技能的事情呢,現在你快跟我說說,當時小子到底用的是什麼技能啊?”
凌秋雨明白釋空這是故意在轉移話題,但他還是很配合的解釋道:“那個呀!那的確是一個羣攻技能,只不過那個技能的冷卻時間……”
……
遇到闊別多年的好朋友、好兄弟,當然是有許多的話要聊,所以,整整的一個下午凌秋雨都是山坡上與釋空把酒言歡,一直等到晚上七點多到吃晚飯的時候,兩個人才意猶未盡的各自準備要下線吃晚飯。
當然了,在下線之前自然先要解決掉釋空加入【俠義盟】這件事情。
凌秋雨在和劍指天涯聯繫的時候,突然想起中午吃飯時遊芷姍跟他所說的話,要是讓遊芷姍知道他把釋空這個人才半路給“截胡”了,恐怕非要暴走不可。
“喂,隨便,我正要找你小子呢,你現在在哪裡啊?”
在凌秋雨想着的時候,劍指天涯已經接受了他的通話請求。
“找我?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啊?”凌秋雨不解的問道。
“靠!你說有什麼事情啊!”劍指天涯語氣頗爲惱怒地說道:“還不是你這個傢伙把夏嵐給拉到了黑名單,現在這丫頭正抓狂的拉着我和亡命在給她買裝備呢,說什麼要我們當她的贊助商,她要一舉衝進前三強。
我靠!你都不知道,現在隨便一件稍微極品一點的裝備就要幾十萬兩黃金呢,我和亡命這次贏得錢加起來都還不夠給她買一套裝備呢。”
“……”
聽到劍指天涯的訴苦,凌秋雨徹底無語了。